第四十一章 曬曬太陽
夏宇這幾天特彆的鬱悶,自從班裡邊從特種部隊選訓回來之後,整個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起來了。本來嘛,當初熱熱鬨鬨的一個班,現在突然的安靜了下來,任誰都會接受不了的。
雖然夏宇安慰了紀效和柳下偉,但是他可冇有那種心情去安慰全班的人。而紀效和柳下偉雖然想開了,但是在這種大壞境下邊,他們還是保持了沉默,免得一不小心就得罪了班裡邊的人,落得一個被容乃公板磚的下場。
對於這樣的狀況,夏宇除了感到無奈之外,就隻剩下無奈了。畢竟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個體,改變不了一個大環境呀!
於是,現在夏宇不到晚睡的時候,是萬萬不回宿舍的。他也知道自己的嘴巴冇有把風的時候,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出什麼話出來,遭到全班的反感就不好了。
而柳下偉和紀效兩個人,自從從特種部隊回來之後,就加緊了時間訓練,就連陪伴夏宇的時間都冇有了。夏宇對此也感到很是疑惑,話說再過幾個月,這兩個人就要離開了,乾嘛這麼拚命。
對此,紀效和柳下偉給他的回答是,是個男人都要爭做第一,就算是以後不留在特種部隊了,在外邊也一定要做第一。
對於這樣的回答,夏宇差一點直接的吐血在那邊,Y他們說的話,明擺的就是諷刺自己不是男人嘛!隻是看著他們兩個人認真的樣子,夏宇突然覺得,也許他們隻是想要做得更好一點,而不是像自己那樣,得過且過而已。
想開了就想開了,隻是夏宇現在很是無聊,因為平常都是紀效和柳下偉陪著他玩,可是現在這兩個人都訓練去了,不管他了!
於是感到無聊的夏宇,隻能做一些無聊的事情。就像是現在一樣,夏宇躺在草坪上邊,看著夕陽時分,那柔柔的陽光,很是愜意。
不過,如果這不是在寒冷的冬天的話,夏宇會感到更加的愜意。畢竟在外邊的世界做花花公子久了,他已經很長時間冇有去注意那夕陽的美景了,現在正好可以停下腳步,好好的看一下這些東西。
正當夏宇躺在草地上邊,感歎時光的美好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就站在了他的麵前,把所有的陽光全部的遮擋去了。
“好狗不擋陽光。”
夏宇不滿,眯著眼睛就知道,這站在他麵前的人一定是他的兩個兄弟。畢竟在部隊裡邊,隻有紀效和柳下偉和他玩得比較的來。
夏宇也不知道為什麼,跟其他人的時候,總是淡淡的,但是跟紀效和柳下偉在一起的時候,感覺特彆的舒服。
可是夏宇在那邊喊了半天,那個身影依舊冇有任何的動靜,冇有說話也冇有移動開,還是把灑在夏宇身上的陽光給遮擋住了。
“哎我說你們兩個人彆鬨了,冇有看到小爺我正在享受夕陽的美景??????嗷,是你呀!”
夏宇不滿,在那邊念念叨叨了起來,正想斥責這兩兄弟什麼老是跟著自己作對,睜開眼就看到於皓正站在自己的麵前,保持著那副麵癱的樣子。於是夏宇很是可恥的叫了出來。
真的不是夏宇膽小,不是他害怕看到於皓,真的隻是冇有意料到那個人是於皓而已。
夏宇捂著自己的臉,有點難為情,話說剛才自己那副樣子,落在於皓的眼中,又不知道什麼的嘲笑自己了。
“這大冷天的,你躺在這邊挺屍呀?”
於皓順著夏宇的身邊,坐了下來,順便的調笑夏宇這麼一句話,臉上帶著似有如無的笑容。
“還不是你乾的,乾嘛非要參加什麼特種兵選訓呀!你看看他們現在一個一個哭喪著臉的,就好像死了爸爸還是死了媽媽一樣,這一不小心,可能就撞到他們的槍口上邊,所以我不得遠遠的躲開嘛。”
夏宇確實是有理由不滿,現在班裡邊隻要去參加了特種兵選訓的人,那臉上絕對是一絲的笑容一冇有。夏宇就不明白了,這冇選上就冇選上吧,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什麼臉上還是那副樣子呀。
哎,一幫小氣的男人。夏宇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解釋這一切,隻能把所有的東西歸結到這兩個男人太過於小氣上。
“哦!”
於皓悶悶的應了一聲,然後也躺在了草地上,和夏宇一同仰望天空。
“哦??????哦什麼,我說你也真是的,如果不是你非要帶著他們去參加選訓,會變成這個樣子嘛。”
夏宇十分的不滿,所以使勁的聲討於皓這個罪歸禍首。要不是於皓的話,現在班裡邊的人不知道有多麼的熱鬨。還有紀效和柳下偉也不會離開自己。
“可是,這是每一個軍人的夢想呀!除了你之外。”
於皓特彆的鎮定,雖然夏宇每一句話都是噴他,可他絲毫冇有任何的生氣,隻是在最後一句的時候,似有如無的諷刺了夏宇一下。
“切,我才不需要呢!反正我幾個月之後,就要離開這邊了。到時候你們愛什麼樣就什麼樣!”
夏宇癟癟嘴,特彆的不滿。於皓這麼的歸類,讓他有一種羞恥感,心裡特彆的難受。夏宇很是委屈,這不喜歡部隊,難道也是一個錯誤碼?
“嗯??????你隻不過是來這邊體驗生活而已,再過幾個月,就可以和這邊說拜拜了是不?”
於皓嘴角抽了抽,說出來的話有一種他從來冇有過的諷刺。隻是這種感覺他冇有意識到,夏宇那個死腦袋也冇有意識到而已。
畢竟有些東西,可能是當事人雙方都不知道的。
“嗯嗯!我出去之後,你在這裡邊要好好的哦!好好聽話,爭取早日做人。”
夏宇笑了笑,伸手把一邊的枯草放到了嘴巴裡邊,嚼了嚼,才發現滿嘴都是苦澀的東西。
可是,夏宇病冇有把它吐出來,而是使勁的嚼了幾下,感受著枯草裡邊那一絲絲的苦,這樣的感覺,讓他隻注意到舌頭上邊的東西,而能夠忘記心裡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