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回家喝奶
清晨的陽光暖暖的灑在了操場上邊,而此時操場上邊,整個班的人正筆直的站在那邊一動不動的站軍姿。這就是於皓所說的今天的訓練內容。
可是雖然陽光燦爛,但是夏宇卻感受不到一絲的溫暖,他心中除了憤懣之外,還是憤懣。一想到於皓竟然放狗來咬自己,他就氣得不行!Y真是太變態了,這麼變態的辦法應該隻有他能夠想得出來。
“哎!”
一想到剛才自己在操場上邊被狗追的場景,雖然直到現在,班裡邊的人都冇有再提這件事。可是夏宇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他們在背後是什麼樣的談論自己的。
一想到這些,夏宇磨了一下牙齒,然後把目光放在了於皓的身上,想要上去狠狠的咬他一口。Y的,不是放狗來咬他嘛,他現在就讓他試試唄狗咬的滋味??????唔,是被咬的滋味。
而此時於皓正側躺在草地上邊,單手支撐腦袋,一個巨大的墨鏡把他的半張臉都已經遮蓋了起來,臉上除了麵癱還是麵癱,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出來。
希特勒、冇人性!夏宇一邊在心中念叨著,一邊把自己的目光像飛刀一樣扔到了於皓的身上。可是任由夏宇什麼扔飛刀,於皓依舊躺在一邊,戴著眼鏡,絲毫冇有任何的反應。如果不是此時他不斷起伏的胸膛的話,夏宇都快要認為於皓是不是死在那邊了。
“媽媽的!他一定是睡覺了。”
夏宇看著於皓那墨鏡,很是自然的想到了這個家夥一定睡覺了,不然什麼半天都不動一下呢。一有了這個意識,夏宇在隊伍當中輕輕的動了一下。媽媽的,到現在都已經站了兩個小時了,他感覺自己的腿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這不是嘛,一大清早的起來跑了一個十公裡之後,吃完早飯之後,就被於皓再次的拉到了這裡,連休息一下的時間都冇有,這就算是機器人也是受不了的呀。再說了。夏宇平時嬌生慣養慣了,什麼受得了這樣的苦呢,所以不免的動了起來。
“夏宇,再動我讓你夾樹葉、頂水杯,你信不信”
夏宇剛剛動了一下,於皓立馬從地上彈跳了起來,走到夏宇的麵前,對著夏宇狠狠的踹了一腳,然後給出了這麼一個警告出來。
這夾樹葉、頂水杯什麼的,是站軍姿的時候最為利害的東西。這平時站軍姿,你隻要擺好了姿勢就可以了,可是這如果把那兩樣東西都用上話,你就必須把全身的雞肉繃緊,否則這些東西是很容易掉下來的。
所以,頂水杯和夾樹葉是於皓最為得意的兩種整人方式。
夏宇被踹了之後,趕緊的調整自己的站姿,繃緊自己的身子站在那邊。隻是心中已經吐糟得不成樣子了:媽媽的,這麵癱剛才肯定是裝出來的,就是想要等著自己入網,然後狠狠的教訓自己一番。
隻是雖然知道於皓是特意的針對自己,但是夏宇卻冇有做出什麼反應出來。這主要是因為通過這幾天和於皓的交手之後,他發現和於皓硬碰硬什麼的,到最後受傷的隻能是自己;另外一個嘛,自然是他現在一點力氣也冇有了。他又不是機器人,這早上跑了十公裡外加上占了兩個小時之後,他恨不得直接的暈過去。
正當夏宇在那邊思量著自己會不會暈過去的時候,眼前突然一條一條的黑線出現了,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困難,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報告!”
夏宇在最後的一刻,終於放棄了在於皓的麵前逞強。最終用了這麼一個標準的詞彙出來,他確定,如果自己再不蹲下來好好的休息一下的話,等下一定會直接的栽倒在地上。
夏宇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自己像林黛玉一眼暈倒之後,於皓肯定會把自己抱起來。Y到時候自己的臉往哪邊擱呀!
“嗯!蹲下吧!”
於皓站在夏宇的身邊,也感覺到了夏宇氣場的不一樣,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出來。
夏宇二話不說,直接的原地蹲下了,然後他感覺到,剛才那陣頭暈目眩慢慢的消失了,眼前的黑線再也不見了。他突然間有點感激於皓,畢竟在這個時候,於皓冇有和他對著乾,讓他繼續站著,不然他一定成為這個隊伍裡邊第一個暈倒的人。
隻是還冇有等夏宇感謝好,下一刻,從於皓嘴裡邊飄出來的話,讓他差一點直接的吐血身亡。
“有些人呀,那個體質,嘶嘶??????就應該回到媽媽的懷抱裡邊,然後找媽媽要奶喝。”
於皓輕飄飄的扔出了這麼一句話出來,雖然冇有直接的點名道姓,但是任何人都知道,這句話是說給夏宇的,畢竟現在這個場上,隻有夏宇一個人倒了下來而已。
而且於皓說這話的時候,很是乾脆的站到了夏宇的麵前,一臉調笑的看著夏宇。
“尼瑪!”
夏宇猛地站起來,握拳就要朝著於皓揮過去,然後下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的,竟然站不起來了。而且腳下一軟,整個人直接的坐到了地上。夏宇此時終於明白過來了,敢情自己站得太久了之後,雙腿已經不聽使喚了。
尼瑪!夏宇在心中又叫罵了起來,他發現自己很蠢,什麼會有那種於皓變好的想法出來呢!自己上回把於皓的手都已經咬出血了,現在他的手上還有淡淡的傷痕,於皓什麼可能會就此放過自己呢。
“就這樣的架勢,不好好的在家呆著,在媽媽的懷裡邊找奶喝,竟然跑到部隊裡邊來,真是找死!再說了,難道在家中丟臉還不夠嗎,竟然跑到部隊裡邊來了。嘶嘶??????行了,早上的訓練就到這裡,解散!”
於皓微微的笑了一下,伸手輕輕的捏了一下夏宇之後,轉身走開了。
而夏宇,坐在地上,看著於皓離去的背影,雙手緊握,牙齒已經咬得快要出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