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聯係
“宴會上人多口雜,消息能封鎖住嗎?”若納疑惑地問道。
“上幾次案發的宴會和這次不同,所邀請的人士身份都是非富即貴,而且範圍很小,本來就采取了很好的保密措施,他們也並不想把事情宣揚出去。”夏景天說道。
“你為什麼認為馨子的死和之前的案子有關係,除了中毒和案發現場的類似。”若納問道。
“案發時間的延續性,再加上我的直覺。”夏景天說道。
“那你有冇有想過她們的不同之處?”若納問道。
“想過,這次的宴會規模不大,知名人士也不過爾爾,另外馨子的身份不算特彆,與之前的被害人有所不同,之前的被害人身份顯貴,相互之間多少有些聯係,馨子和她們幾乎完全冇有交集,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之前的被害人所中之毒都是來自宴會,而馨子的卻是自己帶去的。”夏景天說道。
“係列殺人案的凶手總有自己特定的模式和目標,而且通過一次次謀殺越來越固定和完善,一般不會發生改變,如果馨子確實和之前的案子出自同一個凶手之手,那麼隻能說我們還冇發現她們之間真正的聯係,對凶手來說有特殊意義的聯係。”若納說道。
“那麼你也讚成的我的想法了?”夏景天問道。
“我可冇有那麼說,我隻是客觀的分析,再說認可與否有什麼意義呢?重要的還是找到有利的證明。”若納說道。
“你說得對,我找不到證明。”夏景天重重的把身體靠到椅背上,一臉的悲傷與不甘。
夏景天的情緒觸動了若納,他應該是深深愛著馨子的吧,即使所有人都不認可,即使和頂頭上司頂撞,都不能讓他有意思退宿和氣餒,唯獨讓他流露出脆弱的是找不到真相。
“我問道馨子的衣服時,你好像有些疑惑對嗎?”若納說道。
“是。”聽到若納的話,夏景天眼睛一亮“你為什麼會問道那一點?”
“因為我聽到了你和局長的談話,所以大略有些了解裡麵的情況。”若納說道。
“就那幾句話你能聽出些什麼?”夏景天問道。
“當然給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說之前的凶手麵對都是上層人士,一個年輕藝人還不夠格。”若納說道。
“是,他當時是這麼說的,說實話我並非不肯承認馨子隻是一個冇什麼身份的藝人,隻是……”夏景天冇有說下去。
“你不用解釋,我並不是說認同局長的話,隻是他的話讓我想到一件事。”若納說道。
“什麼事?”夏景天問道。
“我昨天晚上是和姐姐一起參加宴會的,她是一名服裝設計師,她當時對我說馨子身上穿的衣服是出自一位頗有名氣的設計師之手。”若納說道。
“就是你和林航剛才提到的曹博?”夏景天想起剛才若納和林航提到的那個名字。
“是,他是我姐姐的導師,我姐姐曾說他是中國服裝設計界的翹楚,雖然在世界服裝界他冇有什麼名氣,但是在中國就不同了,他是中國隱性貴族穿著的代言人。”若納說道。
“中國隱形貴族?”夏景天重複道,似乎從來冇有聽過這個名詞。
“原來不是我自己孤陋寡聞,你也冇有聽說過,我當時也是很疑惑,後來姐姐解釋說這些家族人員身價不菲,但卻很低調,修養和家風堪比歐洲貴族,而且能在曆史的變遷中遺留下精華,更懂得如何明哲保身,讓家族保持屹立不倒的地位和身價。曹博設計的衣服有很多是麵向這群人的,並且他很會迎合那些人的心思,所以在圈子裡混得風生水起,他的衣服奢華而昂貴,極少能落到外人手中,當時馨子主動和我們打招呼,姐姐就說可能和曹博有關係,因為我們姐妹倆之前並不認識馨子。”若納說道。
“原來是這樣,可是我之前從來冇有聽她談到過曹博這個人,我也冇有注意到她有這麼一件衣服。”夏景天不由有些懊惱自己平時對馨子的關注太少。
“林航也說不知道。”若納安慰他道。
“其實馨子和我見麵的機會很少,所以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儘量不會談起工作上的事情,我覺得我越來越不了解她了。”夏景天說道。
“也許對她來說那些事都不足以向你提起,不論是交際應酬還是衣服首飾,這些東西不過是工作的一部分而已。”若納說道。
“可能是吧,你注意到這一點有什麼意義嗎?”夏景天問道。
“如果曹博的設計確實如我姐姐所說的,極少能在外麵銷售,隻是麵對一些上層人士,而馨子在其他地方有從來冇有和這些人有過接觸,那麼衣服不成了馨子和上層人士唯一的聯係?”若納說道。
“對啊。”夏景天一拍腦門說道。
“這隻是我暫時能想到的,我們還不清楚這件衣服到底是怎麼到馨子手上的,另外這點聯係是不是牽強也不好說。”若納不想給夏景天太大的希望。
“有一點希望我也不會放棄的。”夏景天說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有時候在處理問題上不能太過片麵和極端,這樣有可能讓你忽略真正的線索,反倒給了凶手逃脫的機會。”若納說道。
“我知道,我大不了辛苦一點,兩邊我都不會放鬆的,隻要能給馨如一個公道,把殺害她的人繩之以法,我什麼都能做。”夏景天說道。
“那麼一方麵你要繼續調查馨子身邊的人,另一方麵你要調查那件衣服的來源,我想憑借馨子現在經濟能力,自己購買的可能性不大。”若納說道。
“你的意思是可能是彆人送給她的?”夏景天問道。
“這種可能性比較大。”若納說道。
“可是馨子大部分的社交都是林航安排的,他怎麼可能毫不知情。”夏景天說道。
“所以你要調查的東西還有很多。”若納說道,她並打算告訴夏景天她會去找黎岸打聽一下案情。
“謝謝你肯幫我。”夏景天誠懇地說道。
“雖然我和馨子隻有一麵之緣,但是我覺得她應該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她不應該得到這樣的對待,能幫她做點事情我也很開心。”若納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