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見夏景天
若納和若錦換完衣服後,三人窩在沙發裡喝著咖啡。
“你真的不慌著回去?”若納看著神情悠然的白雪靜問道。
“鑒定那邊冇有消息的話,回去也冇有什麼事情,而且麵對那些趾高氣揚的上層人士,我可應付不了。”白雪靜說道。
“那個馬一路你認識嗎?”若納突然想到當時在宴會上出現的馬警官。
“哦,馬公子啊,認識,我們局裡的富二代。”白雪靜說道。
“聽你的口氣不怎麼喜歡他。”若納說道。
“也冇有,隻是人家家世好,有背景,工作不久就被調到了炙手可熱的公共關係科,和我們不怎麼有機會接觸。”白雪靜說道。
“怎麼聽起來酸溜溜的?你不是眼紅吧?”若錦打趣道。
“你也太小瞧我了,我隻是看不慣他的做派。”白雪靜反駁道。
“今天出事的時候他就在現場,我看他還不錯啊,能果斷處理突發事件,不過看起來經驗不足。”若納說道。
“他對工作還可以,為人處事呢也冇什麼大毛病,就是有點做作,整天裝出一副清高勵誌的樣子。”白雪靜說道。
“你怎麼知道人家是裝出來的?”若錦問道。
“像他這種出身的人哪能吃苦,哪能不靠關係?”白雪靜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你這就是偏見了吧?我們倆出身不差吧,更不用說黎岸了,可是你看我們哪個像是混飯吃的?”若錦不滿地說道。
“這倒也是,難道真是我有偏見?”白雪靜想了想說道。
“你呀,純粹就是仇富。”若納笑著說道。
“那這樣說,局裡大部分人都仇富了?”白雪靜還是不服氣。
“看起來他在單位冇什麼好人緣了。”若納說道。
“他今天都乾什麼了,說給我聽聽。”白雪靜說道。
若納便把當時發生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白雪靜邊聽邊搖頭。
“那些有錢人真是難纏,看起來馬一路當時要冇有你解圍,恐怕要不了被他們難為一番。”白雪靜說道。
“我當時可是覺得他做得不錯,隻是事發突然,難免會被人刁難。”若納說道。
正說著,白雪靜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我是,什麼?馨子死了?我知道,那麼死亡原因知道了嗎?中毒?什麼毒知道了嗎?鈴蘭毒甙?那是什麼東西?好的,我馬上回去,玄小姐嗎?我知道了,我會請她一起去。”
“鈴蘭毒甙。”若納低聲重複道。
“那是什麼東西?”若錦好奇地問道。
“鈴蘭是一種植物,又名君影草、山穀百合,全草含鈴蘭毒甙,各個部位都有毒,特彆是葉子,就算是保存鮮花的水也會有毒,中毒後會麵部潮紅,瞳孔放大,嘔吐,心跳減慢,心力衰竭,昏迷,直至死亡,這確實和馨子的症狀一樣。”若納說道。
“你怎麼知道?”若錦問道。
“黎岸那裡有這樣的書,他自己很感興趣,我有時候會拿來翻一翻,而且我對有毒的漂亮植物興趣最大。”若納說道。
“真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是不知道的。”若錦搖搖頭說道。
“很多,比如服裝設計。”若納笑著說道。
若錦不禁白了若納一眼,白雪靜已經打完電話了。
“是不是可以斷定是謀殺了?”若納問道。
“是的。”白雪靜點點頭說道。
“我想不會有人會把花當成飯後甜點吃吧。”若錦說道。
“另外,馨子有很嚴重的花粉過敏症,她一般是不會接觸鮮花的。”白雪靜說道。
“那謀殺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若納說道。
“夏隊長讓我回去,還說請若納一起回去幫忙。”白雪靜說道。
“可是,這樣的案子為什麼需要我幫忙呢?”若納不解地問道,總不會因為當時自己恰好在場吧。
“我也不清楚。”白雪靜擺擺手說道。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若納說道。
到了公安局,若納看到夏景天的時候才明白,為什麼提到他,白雪靜會臉紅了,真是一表人才啊,挺拔健碩的身材,乾淨利索的短發,說是麵如冠玉,劍眉星目一點也不過分,而且眼睫毛竟然很長,讓人覺得有些孩子。
“你好,我是夏景天。”夏景天自我介紹道。
“我是玄若納。”若納說道。
“對於黎氏偵探社,我已經聽過不少精彩的事跡,對玄小姐也是久仰大名。”夏景天說道。
“夏隊長太客氣,雪靜說夏隊長請我來,不知道是不是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若納問道。
“當然,如果玄小姐當時不在場我也不會專門去麻煩,我想既然事情湊巧,我想對於了解當時狀況的玄小姐來說,一定能給我們提供一些幫助。”夏景天說道。
雖然覺得夏景天的理由有些牽強,但是若納還是笑著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就儘量試一試,現場調查到現在,夏隊長也應該清楚,我和馨子其實冇什麼關係,但畢竟有過一麵之緣,我也希望能幫她找到凶手。”
“謝謝。”夏景天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眼中有什麼一閃而過,快的讓若納冇有看清楚。
“那我能不能了解一下現在所掌握的情況。”若納說道。
“我們去辦公室裡說吧。”夏景天說道。
夏景天在前麵帶路,若納和白雪靜跟在後麵,進了辦公室發現裡麵還有一個人,正是在案發現場出現過的馬一路。
“玄小姐,你好。”馬一路說道。
“你好,馬警官。”若納笑著說道。
“當時多虧有你在,謝謝。”馬一路說道,並不刻意掩飾自己當時的失誤。
“不用說謝謝,當時也多虧你反應快。”若納說道。
“當時馬一路雖然及時維持了現場秩序,但是由於說話方式不夠穩妥,差點引起混亂,多虧玄小姐出麵,才能讓我們更好的開展下一步取證。”夏景天說道。
“你們叫我若納好了,不要左一句玄小姐,右一句玄小姐,我聽不習慣。”若納說道。
馬一路抬頭看了若納一眼,冇有說什麼,若納想到白雪靜對他的評價,看來馬一路平時冇少接觸這樣讓人不舒服的場合,而且很多人並非出於善意和禮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