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杜方謙道出的內幕
“我父親已經去世了,那時候你們還小,他的身份又很特殊,所以一直也冇有對你們提起過。”杜方謙笑著說道。
“身份特殊?”若納問道。
“我父親是中國培養的最早一批情報人員,在抗戰時期和國共內戰時期,他都是潛伏的情報人員,建國初期,由於西方資本主義國家一直冇有放棄滲透,另外國民黨也瘋狂組織破壞和反撲,所以他接受了新的使命,作為一支隱藏力量潛伏,秘密關注國際上或者其他惡意破壞分子,尤其是那些打著民間活動的幌子的政治勢力。
我父親和玄叔認識很偶然,是在一次追回我國流失海外的文物時,兩個人不打不相識,後來還成了很好的朋友。”杜方謙的話讓黎岸和若納都有些吃驚。
“那麼說,杜爺爺的身份?”若納不由得問道。
“他的組織關係在部隊,但是基本上都是自己行動,他有自己的團隊,但是遇到緊急情況或者重大事件,可以請求部隊協助。”杜方謙說道。
“我爺爺是不是也和他們有聯係?”若納問道。
“你是說部隊上的人?”杜方謙問道。
“是。”若納點點頭說道。
“冇有。”杜方謙說道。
“冇有?可是這一次的事,我覺得不是爺爺一個人能做到的,而且軍人身份的人參與的太多了。”若納有些懷疑。
“我說和你爺爺冇關係,並冇有說和彆人冇有關係。”杜方謙說道。
“彆人?誰?”若納隱隱感覺到某個人。
“你的大伯父玄風。”杜方謙說道。
“大伯?他還活著?”
“為什麼這麼說?”杜方謙這次倒有點疑惑了。
“他已經失蹤很久了,我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當兵的事,如果不是這次發現耿竹和廖忠勇。”若納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衝口而出的話。
“他一直都好好的,我不知道你們的爺爺什麼都冇告訴你們。”杜方謙說道。
“如果爺爺是因為伯父的身份隱瞞我們這些事情,那杜伯伯,我父母……”若納遲疑地問道。
“對不起,這件事我不清楚,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他們的情況和你大伯父不同,你大伯父當初之所以會參軍完全是因為我父親,他非常看好你的大伯父的能力,而且很想把他帶在自己身邊,你爺爺因為文物那件事,覺得我父親做得事情很有意義,所以也同意你大伯父參軍,可能擔心你們年紀小,不懂得其中利害所以才冇有告訴你們。”杜方謙說道。
“哦。”若納的眼中掩不住失望的神色。
“那您的意思是這次的事件是玄爺爺通過玄伯父做的?”黎岸問道。
“可以這麼說吧。”杜方謙有些憐愛地看著若納說道,這個男孩子明顯是想轉移她的注意力。
“也就是說一開始火鶴被帶出監獄就是他們策劃好的,所以廖忠勇並非毫不知情,隻是知道的並不詳細,否則他不會冒那麼大的風險放走火鶴,那份文件也並非是假的,隻不過越過了他的上司直接到了他的手上,耿竹為了迷惑我們又另外偽造了一份,畢竟他明白自己生還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有些事情不方便大白天下。”黎岸說道。
“不錯。”
“之所以選擇火鶴和盧傑也不過是想要迷惑那些人的眼睛,讓他們認為這一切都是一次私人較量,玄爺爺怕事情走漏風聲會引起對方警覺,所以一切都瞞著玄家兄妹,而且為了讓他們不把視線放到這邊,還特彆讓盧傑去擾亂他們的生活。”黎岸繼續說道。
“玄叔確實老謀深算,不過還是冇有逃過你們的眼睛。”杜方謙說道。
“不知道爺爺怎麼會選中火鶴的?”若納振作起來精神說道。
“這就叫做成也蕭何敗蕭何,知道火鶴是因為你們,而被發現端倪是因為火鶴。”杜方謙說道。
“如果我們冇有查到那些,你會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們嗎?”若納問道。
“可能會有保留,其實一開始我和玄叔的想法是一樣的,總覺得你們還小,還是那些需要我們保護的孩子,可是後來知道你們兄妹幾個有勇有謀的去應付那些綁匪,你和若錦還查到了玉輪,我就想也許我們的做法並不一定就是正確的,如果你們能在風雨中成長,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隻不過我理解玄叔的心情,他總覺得虧欠你們,總想給你們一個在他掌控內的生活,所以我不知道今天我的做法對不對,這就需要你們來證實了。”杜方謙說道。
“杜伯伯,爺爺他們現在還好嗎?”若納問道。
“玄叔隻負責坐鎮,冇有什麼危險。”杜方謙說道。
“那您能不能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若納問道。
“我今天說得已經夠多了,是不是真正讓你們參與進來,我看還要聽聽你們伯父的意見。”杜方謙說道。
“我們本來的想法是如果能夠自己調查出來的話,可以在暗中幫幫忙。”若納解釋道。
“其實按照你們現在的調查結果來看,你們的能力已經完全可以得到肯定,與其偷偷摸摸的幫忙,不如大大方方的把你們的能力展示給他們看,得到他們的肯定。”杜方謙說道。
若納聽出來杜伯伯說的是他們而不是他,那麼他的意思是想讓伯父也能肯定自己嗎?如果那樣的話,不論是現在還是將來,這都將是不可估量的一個強大後盾,若納不由得覺得杜伯伯的話很有道理。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見到玄伯父?”黎岸似乎也很讚同杜方謙的提議。
“我會儘快安排,最近國外的那夥人似乎已經等不及了,玉輪已經拖延了他們很長時間了。”杜方謙說道。
離開杜方謙的家,若納一路上都很沉默。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當你緊緊抓住不放的時候,什麼你都發現不了,而當你轉過頭去不再理會的時候,真相卻擺在了你的麵前。”黎岸說道。
“可是做到不再理會談何容易?我覺得那都是自己騙自己而已。”若納說道。
“自己騙自己又怎麼樣?隻要自己肯相信就好,哪怕隻是很短的時間,讓自己喘口氣,說不定一切都能有不一樣的變化。”黎岸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