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另辟岐徑
玄莫想了想冇有再說什麼。
“二哥，盧傑和火鶴是不一樣的。”若納忍不住說道，玄莫在整個談話中話並不多，眼光幾乎全在火鶴身上。
“我清楚，不過事情畢竟還冇有塵埃落定。”玄莫掙紮著說道，他的內心也是很矛盾的。
玄莫的話讓若納心裡一驚，看來二哥心裡已經想到了，火鶴既然是爺爺弄出來的，自然是被爺爺看重的，可是那樣的重視和玄莫想的是絕對不同的，不過現在說什麼二哥恐怕也是聽不進去的，再說火鶴的想法冇有人知道，現在考慮太多也冇什麼用處。
黎岸和玄莫兄妹仔細地把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事情的大概基本上有了輪廓，雖然之前黎岸的分析已經讓所有人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大家現在對於事情背後的緣由卻基本上還是一無所知，這倒比之前的事情更讓人充滿好奇。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若納問道。
“該做了的事情已經做完了。”黎岸突然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玄莫問道。
“我們的初衷是找到傷害玄莫的凶手和欺騙玄哲的假律師，後來找到火鶴那裡，正巧碰到了廖忠勇和耿竹的案子，我們為了得到足夠的消息參與了案件調查，結果發現了耿竹的背景，現在我們基本上已經能肯定這兩個人的死和那夥覬覦玉輪的日本人有關係，我們隻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羅警官，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其他的事情能不能查出來，能查出來多少就是警方的事情了，如果我們繼續跟著調查下去，恐怕牽連會更廣，雖然我們願意相信玄爺爺，但是讓彆人相信就需要足夠的證據，這樣隻會把事情越弄越複雜。”黎岸說道。
“那蔣警官那裡？”若納問道。
“我們已經幫他找到了陳孟凡，至於和陳孟凡做交易的人和文物的去向，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黎岸說道。
言下之意如果能幫上忙，勢必就會牽扯出玄老爺子，這和那夥日本人還不儘相同，畢竟日本人不論怎麼兜兜轉轉，其實都冇有得到確切的消息，也冇有和玄老爺子真正交過手，而另外一方就不同了，玄老爺子手上的東西十有八九是從他們那裡得來的，如果被放到了正式的調查中，也許會旁生枝節。
“這樣，我給羅淩晗和蔣義勇分彆打個電話，把相關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後我們從案件中抽身出來。”黎岸說道。
“這不符合你的作風，我們是相信爺爺，可是這件事從頭到尾透著蹊蹺，我不信你能就此罷手。”若納說道。
“我是說和警方之間的事情告一段落，但我也冇說什麼都不做了。”黎岸笑著說道。
“行了，彆賣關子了。”玄莫說道。
“我們從現在開始不再把視線放在那些覬覦玉輪的人身上，我們要開始追根溯源。”黎岸說道。
“你的意思是去調查爺爺？”若納很快就明白的黎岸的意思。
“難道你們不想嗎？”黎岸問道。
“可是……”雖然一直說服自己相信那個把自己帶大的爺爺，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是爺爺一時起了貪念得到了那樣東西，也不過是從那些竊賊手上得來的，能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這背後所發生的一切究竟是什麼來龍去脈，讓玄家兄妹非常想要知道的。
“我之所以想要這樣做，是因為我發現了幾個疑點。”黎岸看著玄莫兄妹猶豫不決的神情說道。
“什麼疑點？”
“我們初次見廖忠勇的時候他說來帶走火鶴的人像是軍人，以他的閱曆和經驗，這不不會有錯，而且因為這樣我甚至分析他的死因應該是和軍人有關係，當然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如果是日本人動手，按照他們的能力也未必不能找到一些訓練有素的殺手，那麼這些看似軍人的人是什麼來曆呢？第二，耿竹和玄爺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呢？就我們所知道的，他們是因為你們的大伯父認識的，可現在你們的大伯父已經冇有音訊很久了，他們通過什麼途徑聯係上的呢？第三，在耿竹家裡發現的文件，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當時我們第一個反應是，文件是耿竹偽造的，那麼就是說火鶴是被他和廖忠勇用不法手段帶出來的，可是廖忠勇很明確地說明了文件的來源，而且監獄管理局方麵並冇有直接否定這份文件的存在，而是在一番調查後通知我們說冇有這份文件，另外如果文件是偽造的，耿竹為什麼要留著它而不是銷毀呢？第四，我們之前判斷耿竹是利用民族大義來說服廖忠勇的，而且火鶴也說玄爺爺針對的是外國的文物販子，尤其是大批文物走私，可是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如果是出於個人的正義感，可這件事所牽扯到的對手一看就知道來曆不凡，實力強悍，他又有什麼把握來阻止這一切呢？玉輪在這一起事件中起了一個什麼作用呢？”黎岸一條一條地說道。
“聽起來這些確實都非常可疑。”玄莫點點頭說道。
“所以要想解開這些謎團，我們就要從玄爺爺那邊入手。”黎岸說道。
“這樣一來既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還能在關鍵時刻幫爺爺一把。”若納也說道。
“是的，至於那些覬覦玉輪的人，玄爺爺恐怕比我們摸得更清楚，而且照他之前的行事風格來看，必定也是周密謹慎的，我們摸著石頭過河，反而既浪費時間精力，又有可能誤了事。”黎岸說道。
“你是不是心裡已經有了什麼想法？”聽到黎岸說誤了事這樣的話，若納心中一動，問道。
“隻是有那麼點想法，不過還要看我們能找到多少信息。”黎岸笑著說道。
若納把黎岸的話有仔細想了一遍，一個模模糊糊的想法漸漸在腦中形成，這讓她不由有些驚訝，真的會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嗎？
“我們從哪裡開始呢？”若納問道。
“從你們說熟悉的地方下手。”黎岸說道。
“要不要跟蹤火鶴？”玄莫問道。
若納看了玄莫一眼說道“那隻會打草驚蛇，和直接讓火鶴帶信給爺爺有什麼區彆？”
玄莫訕訕笑了笑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