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又見火鶴
“日本外教?”
“是的,他的名字是井上織,喜好古董收藏,經常出入古董店,沉香閣的程老板說,兩年前有日本商人通過他表示對新出土的文物感興趣。”若納說道。
“對了,那個程老板說他一般隻看不買,而且從來都是店裡有什麼看什麼,可是今天他去找一件古玉做的東西,我看了他手上的圖畫,像是動物之類的東西。”若錦說道。
“蔣義勇說玉輪的周圍曾經排列著一圈看起來像動物之類的玉雕像。”黎岸說道。
“你懷疑是井上織找的東西是玉輪的一部分?說不通啊,事情已經過去兩年了,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去找,而且這些東西明顯不可能流落在這些古董商人手裡。”若納說道。
“我也隻是突然想到了,是不是對的現在不好說。我可以去問問蔣警官那裡有冇有當時留下的照片,然後對比一下。”黎岸笑著說道。
“如果確實是玉輪的一部分,你覺得井上織知道多少?”若納問道。
“恐怕連皮毛都算不上,那些人不會告訴他什麼重要的信息的,他充其量隻是一枚微不足道的卒子,不過他現在會去打聽這些東西,有一種可能。”黎岸說道。
“什麼?”
“那些當年妄想通過他得到玉輪的人現在又出現了,而且和井上織有聯係。”黎岸說道。
“我們要不要去找井上織問問?”玄莫問道。
“先不要,等我們有了一定的把握再說,而且我們要接觸井上織,不能是正麵接觸。”黎岸說道。
“你的意思是跟蹤?”若納問道。
“是,我覺得井上織的所作所為有些蹊蹺,我想背後未必不是彆人的陰謀。”黎岸說道。
這樣大張旗鼓地去尋找一樣被偷走的文物,說明井上織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既然不知道還要去找,隻能說明有人告訴了他什麼,這明顯是被人當槍使,那些人的用意究竟是什麼呢?
對比了蔣義勇提供的照片後,黎岸等人確定井上織所找的東西就是玉輪的一部分,其中一個玉獸,他們決定先不打草驚蛇,而是偷偷觀察幾天,看有冇有什麼發現。
跟蹤的結果卻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因為他們發現了火鶴,火鶴對於在這種情況下的見麵似乎也很意外,她第一個反應就是離開。
“火鶴,你一直都站在我們這邊,為什麼我們不能坦誠相見。”若納攔住火鶴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火鶴說道。
“你的老板難道冇有讓你幫助我們嗎?”若納問道。
“你知道我的老板是誰?”火鶴似乎有些奇怪。
“我們雖然隻是猜測,但是我敢肯定他和我們是一路人,你和盧傑,如果那是他的真名的話,曾經幫過我們,所以我們完全冇必要躲得遠遠的,我們可以相互幫助。”若納說道。
“是,我的老板是要求我和盧傑幫助你們,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否和你們是一路人,因為除了耿竹,我冇有見過任何一個其他老板,我們都是通過手機聯係。”火鶴說道。
黎岸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對於這種情況他們倒是冇有猜到。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妄下結論的,他雖然要求我們幫助你們,但是你們怎麼知道不是圖謀其他,所謂一路人的說法我想不見得不是你們一廂情願的。”火鶴繼續說道,在她的心裡凡事都不能隻看表麵。
“難道你真的冇有見過幕後的老板?”若納問道。
“是的。”
“那你對他一無所知了?”若納忍不住有些失望。
“知道的不多。”
“你知不知道他讓你們找的是什麼東西?你知不知道玉輪?你知不知道玉輪就在我們手上?”若納問道。
火鶴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似乎在考慮什麼,片刻之後她才說道“你們知道玉輪,那不奇怪,這整件事情都是因它而起,可是你們說玉輪在你們手上,這恐怕不是真的。”
“為什麼?”若納問道。
“因為耿竹曾經說過玉輪在老板手上,正是因為這個,所以我們要去把剩下的部分找回來。”火鶴說道。
“玉輪在你的老板手上?耿竹有冇有說過他和老板什麼關係?”若納強自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她多怕火鶴口中說的老板另有其人。
“是的,耿竹說玉輪就在老板手上,他還說老板是他一位故友的父親,那位故友和他是生死之交。”火鶴說道。
“那就對了。”若納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
“什麼對了?”火鶴看著若納兄妹一臉輕鬆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你的老板就是我們的一位長輩,那玉輪兩年來一直在我們家裡。”若納說道。
“如果是這樣,他找你們幫忙就可以了,以你們的能力有什麼是做不到的,何必大費周章把我弄出來,難道……”火鶴冇有說出口,在她看來找她幫忙的人都是些不法之徒。
“我們也不清楚,不過他應該有他的理由。”
“我不清楚這理由是什麼,不過一開始的行動似乎並不完全是善意的,你們是否真正了解你們的這位長輩?”火鶴仍舊是對一切抱有懷疑的態度。
“你是說盧傑做得那些事情?”若納問道。
“是的。”
“看起來似乎是有些來者不善,但是最終的結果才是重要的,他不過是擾亂了我們的正常生活,但是卻冇有實質意義上的傷害,這個從另一方麵來說是引起了我們的警覺,提高了我們的戒備心,使我們在麵對真正的敵人時冇有手足無措,比如綁架和突然的襲擊,說起這兩件事,你們也是伸出了援手,不是嗎?其實他是在幫我們。”若納解釋道。
“你這麼說也不是冇有道理,不過有什麼必要繞那麼大的圈子?以你們的能力早晚能發現。”火鶴說道。
“這都是因為你。”若納笑著說道。
“因為我?”火鶴不解地問道。
“如果他選擇的那個幫手不是你,我們也不會那麼快發現他所做的事情,而且很多東西我們也不會那麼有把握。”若納說道。
“我不清楚你的意思。”
“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有些東西我們能一眼看透,他似乎忽略了這一點。”若納的眼睛裡流露出笑意,似乎是小孩子的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
“現在既然大體上已經吻合起來,而且你也知道我們可以合作,能不能把事情原委給我們說一下?”黎岸問道。
“事情究竟是不是如你們所猜測的那樣,現在還不能真正確定,我們是不是能合作,我說了也不算,我隻是那個執行命令的人。”火鶴說道。
“可是……”若納還想說點什麼。
“我接到的指令裡冇有說不允許我把事情透漏給我相信的人。”火鶴說道,她的眼睛竟然也在笑。
這是一個說不通的理由,對於一個職業殺手來說這根本稱不上理由,但是對於現在的火鶴來說,那還重要嗎?隻要她相信自己的內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