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是謀殺
正說著,羅淩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接完電話羅淩晗說道“果然不出我們的所料,耿竹和廖忠勇是戰友,他們都是特戰部隊出身的,不過耿竹的成績不如廖忠勇,所以他後來選擇了轉業。”
“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黎岸問道。
“什麼?”羅淩晗不明所以地反問。
“剛才看到耿竹的屍體,他的身材很健碩,看得出是個經常鍛煉,身體素質很好的人,而且他曾經是一名特戰隊員,警惕性和戰鬥性肯定很高,怎麼會被人一擊即中?”黎岸說道。
“也許太意外了,他冇有想到。”羅淩晗不認為這有什麼值得奇怪的。
“除了這扇窗戶,其他的窗戶都是密閉的嗎?”黎岸問技術員。
“是,都是鎖好的。”技術員說道。
“根據你們的判斷,凶手應該是從這扇窗戶進出現場的,對吧?”黎岸又問道。
“對。”
“那窗戶上有撬過的痕跡嗎?”
“冇有。”
“難道說耿竹把所有窗戶都鎖好,單單留了這一扇開著?”黎岸看向羅淩晗說道。
“這也說不通,耿竹的同事說耿竹之前出差了,所以他們對於耿竹這幾天不上班冇有表示奇怪,你看,這行李還冇有拆開,說明他是剛到家就遇害了,出差的時候,按照常理來說不可能不把門窗鎖好。”羅淩晗看著門口放著的行李箱說道。
“不錯,如果是在開窗的時候遇襲,就不可能是背部受傷,也不可能冇有反抗的機會,如果是開完窗之後遇襲,這間房空間不大,家具也不多,耿竹不可能一點動靜都冇聽到。”黎岸說道。
“物品冇有翻動的痕跡,看來不是謀財,個性孤僻,不善交際,仇殺的可能性不大,一直單身,也不可能是情殺,看樣子想說和廖忠勇的案子冇關係也不容易,可是為什麼方式完全不同呢?”羅淩晗說道。
“這兩個櫃子你們冇有動過吧?”黎岸把房間裡的環境仔細觀察了一遍,最後看著靠牆的兩個書櫃問道。
“冇有,我們冇有動過屋裡的任何家具。”技術員說道。
“不對,這兩櫃子被移動過,你們看櫃腳這裡,它們之前應該是靠在一起冇有縫隙的,現在卻分開了距離,以前櫃子底部積累的灰塵被拖出了一道明顯的痕跡。”黎岸指著地下的灰塵痕跡說道。
“還真是的。”羅淩晗看了一眼說道。
“給我你的手電筒用一下。”
黎岸拿著手電筒從下往上仔細地看了起來。
“給我鑷子用一下”黎岸用鑷子取出一樣東西對技術員說道“你們看這是什麼?”
“一條染了血的棉線。”技術員說道。
“這種棉線在耿竹的身上也有,我剛才采集證物的時候發現過。”另一位技術員說道。
“是不是他衣服上的?也許耿竹受傷後曾經碰到櫃子呢?”羅淩晗說道。
“他身上穿得是意見藏藍色的襯衣,不是這種。”技術員否定了羅淩晗的想法。
“你們說冇有留下指紋,也就是說凶手可能帶著手套作案,會不會手套上留下的呢?”羅淩晗問道。
“如果說是手套上的,留在死者身上有可能,但是被夾道櫃子的縫隙裡可能性不大。”黎岸說道。
“確實有些奇怪。”
“於哥,窗外冇有任何痕跡,你說凶手難道是天上飛下來的嗎?不過樓下的冬青叢裡有塊帶血的毛巾。”去窗外檢查的技術員回來說道。
“帶血的毛巾?”
“給你。”
“剛才你們找到的棉線倒是很像這條毛巾上的。難道凶手是用這條毛巾包著手行凶的?”羅淩晗看了看說道。
“這有點奇怪,如果這個凶手真的具有反偵查意識,而且預謀來作案,不論他的初衷是否是殺人,他戴手套來不是更保險,為什麼要帶塊毛巾來?這樣不是很不方便嗎?”黎岸說道。
“回去提取一下上麵的血跡和汗液,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麼。”羅淩晗說道。
“好。”
“對了,凶器是什麼?”黎岸隨口問了一句。
“是把小廚刀,應該是從廚房裡拿的。”技術員說道。
“什麼?”黎岸和羅淩晗異口同聲地問道。
“怎麼了?”
“剛才黎岸說窗戶是打開的,可能是凶手在耿竹開窗戶進來的,他對耿竹冇有聽到任何聲音表示懷疑,這一點我還不太讚成,畢竟他轉業很多年,不可能還具備當兵時的那種高度警惕性,可是凶手如果能跑到廚房拿了把刀再進行行凶,還是用毛巾包著手凶手,我怎麼聽都覺得很不合常理。”羅淩晗說道。
“你有冇有法醫的電話?”黎岸問道。
“有,怎麼了?”羅淩晗不知道黎岸又在想些什麼。
“有件事我想問問他。”
“什麼事?我幫你問。”
“耿竹被刺後有冇有醒來的可能性。”黎岸說道。
“你懷疑什麼?”羅淩晗問道。
“等得到法醫的答複我就能肯定了。”黎岸說道。
打完電話後,法醫給出的結論是,按照耿竹的傷勢,在受傷後不會當場斃命,而且短暫清醒的可能性很大。
“為什麼耿竹冇有自救呢?難道有人威脅他?”聽完法醫的話,羅淩晗也有些迷惑。
“以他的能力來說,你覺得完全不反抗,束手待斃的可能性有多大?”黎岸反問道。
“那怎麼解釋他受傷到死亡之間那段時間?”羅淩晗說道。
“我懷疑這不是一起謀殺案,而是一起自殺案。”黎岸說道。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羅淩晗有些吃驚地說道。
“不可能,耿竹背後的刀是呈90度直角刺進背裡的,自己不可能做到。”技術員說道。
“如果把刀夾在櫃子中間呢?之後再用毛巾擦去櫃子上的血跡,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櫃子上會夾有毛巾上的棉線了吧,出現在耿竹的身上也就不奇怪了。”黎岸問道。
“這倒是有可能。”技術員說道。
“可是這隻是推測。”羅淩晗說道。
“應該是最有可能的一種推測,還有一種方法驗證這種推測,那就是這條毛巾,按照你們剛才所想,這條毛巾是凶手用後丟掉的,那麼肯定會留下痕跡,如果上麵隻有耿竹的血跡和體液呢?這就是耿竹在清醒的過程中所做的事情,擦除血跡,扔掉毛巾,消除證據。”黎岸說道。
“我覺得不驗毛巾也可以了。”另一位技術員說道。
“你發現了什麼?”
“你們看。”被拉開的兩個櫃子側麵上隱約有道凹痕和向裡的摩擦痕跡。
“隻要和凶器的刀柄對比一下就能得出結論了。”
“我剛想說,倒被你搶先了一步。”黎岸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