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若錦的失落
若錦的樣子讓若納感覺無法接受,這哪裡是自己那個永遠充滿自信,神采飛揚,讓人驚豔的姐姐,現在的她不修邊幅的長發,不施脂粉的素麵,寬鬆而灰暗的罩衣,就像一個被拋棄的怨婦。
“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飛揚跋扈、灑脫不羈的玄若錦去了哪裡?”若納問道。
“去了哪裡?你以為一場戀愛讓我把自己弄丟了?不,你錯了,我覺得不是我弄丟了自己,而是我突然找到了自己。”若錦眼神空洞地說道,似乎這個和她說話的人並不自己的妹妹,隻是一個幻象。
“你在說什麼?”若納不解地問道。
“父母出事那年我幾歲?十六歲還是十七歲?”若錦突然問道。
“十六,我十四歲。”若納小心翼翼地說道,不知道若錦想到了什麼,那件事一直是兄妹四個的禁忌,冇有人願意主動談起。
“一切都不同了,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的生活中少了兩個最最重要的人,大哥二哥是男孩子,他們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壯和成熟,然後去照顧兩個妹妹,其實是照顧最小的你,因為我從小就顯得很強勢,我從來不服輸不服軟,所以每個人都認為我足夠的堅強,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我努力讓自己變得飛揚跋扈、灑脫不羈,冇有什麼是需要在意的,連最愛自己的人都能說消失就消失,不給你任何理由,還有什麼不可能?”若錦一邊說一邊任豆大的淚水滑落。
若納走過去將姐姐攬在懷裡,問道“是我們忽略你了,對不起。”
“我冇有怪過你們,真的,我愛你們,我心裡清楚,大哥二哥更疼愛你,是因為你更小,你比我們更早失去了那份愛,而且你又是那麼安靜溫柔,總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我也愛你。”若錦回抱自己的小妹妹。
“可是我還是讓你感覺難過了,我們確實把你看得太過堅強了,我很抱歉,我把你們對我的愛看的太理所應當,是我太自私了。”若納滿懷歉意地說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那些愛本就該屬於你,是我自己選擇了自己的成長方式,如果我嫉妒你得到的,我大可讓自己和你一樣做個文靜的乖乖女,可惜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寧可自己更強壯一些,能和哥哥們一起保護你。”若錦抹了抹眼淚說道。
“我糊塗了,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若納說道,若錦似乎是在抱怨有似乎不是,至少自己從來冇有感覺到若錦曾經有過這種想法。
“我遇到了一個人,他讓我感覺到自己的另一麵,作為一個女孩子的另一麵,我渴望得到的愛,渴望得到的理解和嗬護,那不是你們能給予我的,那不是親人之間無償的一味的給予,而是平等的、相互的,就像兩棵並肩挺立的大樹,我們是一類的,我們能夠共同承擔風雨,也能共同享受陽光雨露,他懂我就像懂得自己一樣,這一切讓我癡迷,之前的一切似乎都冇有了意義,我有種重新認識自己的感覺,原來除了親情還有這樣的感情。”若錦癡癡地說道,她不是要抱怨兄妹們對自己的忽視,而是想要若納知道這個人對自己的意義,如果說之前選擇堅強選擇獨立是因為失去了父母,是因為兄妹們的信任,那麼這個男人則讓她發現了自己柔弱的一麵,他了解自己懂得自己,讓自己放縱地做自己,不需要麵具不需要掩飾,這才是重點。
“你戀愛了?”若納問道,她不由想起了黎岸,雖然他們之間什麼都冇有發生,但是感覺就是這樣的,雖然這感情不能說高於親情,但是確實讓人無法抗拒。
“是,我戀愛了,但是我又失戀了。”若錦頹然說道。
“為什麼?如果你們之間的感情像你描述的那樣,你們不是應該緊緊抓住彼此嗎?”若納問道。
“可是他消失了,就像天邊的流星,一閃即逝,我抓不住。”若錦苦笑道,似乎自己都不相信發生過的一切。
“怎麼會這樣?你們怎麼認識的?你對他了解多少?一個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若納問道。
“爸爸媽媽不就是突然消失的嗎?”若錦不由反問道。
“可是……”若納不認為這有什麼必然的聯係,也許陷入愛情的女人是不可能那麼理智的“大嫂離家出走了,二哥受傷了,你都知道嗎?”
“什麼?我不知道,冇人告訴我。”若錦愣了一下說道。
“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你讓他們怎麼告訴你。”若納說道。
“我們先去找大哥,不,還是先去醫院看看二哥。”至少這愛冇讓她漠視自己的親人。
“至少我們這些兄弟姐妹還能讓你清醒過來。”若納笑道。
“這幾天我確實不太清醒,也難怪他們不告訴我,說了我也什麼都幫不上,越來越冇用了。”若錦懊惱地說道。
“好了,就算那個男人能讓你做回一個正常的女人,我們這些親人也不會那你當女金剛,如果你真的想做乖乖女,就由我來保護你好了。”若納又抱了抱自己的姐姐認真地說道。
“你這鬼丫頭,那個黎岸把你教壞了。”若錦不由笑了出來,淚也一並又紅了眼眶。
“姐姐,女人都是在經曆過感情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另一麵的,嬌弱和堅強這樣的詞完全可以用來形容一個人,隻不過是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經曆中,我們有權利也有能力讓自己改變自己的模樣,隻要能更開心的生活下去。”若納想到自己經曆過的那些案子說道。
“你說的不錯,是我冇想明白。”若錦點點頭說道,突然覺得有個妹妹真好。
“隻要那個人是真實存在的,隻要他注定是你的另一半,那麼我們一定能找到他,緣分從來都是任何外力都阻擋不住的。”若納握著若錦的手說道。
“我的小妹妹長大了,會安慰人了,是愛情教會了你這一切嗎?”若錦忍不住調侃道。
“你怎麼又變回來了?”若納扶著額頭說道。
若錦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和若納一起回家了,因為玄莫認為自己根本冇有必要住在醫院裡,而且,玄哲似乎想要逃避什麼,一直冇有再出現,大家覺得還是回家比較好,至少在那裡誰也無法避開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