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秦雪兒的日記
秦雪兒的家在Y省K市下屬的一個小鎮上,這是一個安逸而平靜的地方,人們不像大城市裡的男男女女們那樣一臉匆忙,更多的的悠然和從容,這裡冇有太多的高層建築也冇有太多的私家車,馬路上川流而過的是電動車和自行車,空氣比城市好了很多。
在一條僻靜的胡同儘頭,是一個單獨的院落,這裡就是秦雪兒和姥姥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兩層的木質樓房,看起來年代久遠,院子一角是一片菜地,牆上攀爬著薔薇和淩霄花,依然肆意地開著,不過因為長時間冇有人修剪打理,顯得有些雜亂。
隔牆的人家裡種了棵高大的梧桐樹,如傘蓋般的巨大枝葉已經伸到了這邊的院子裡,枝頭的綠葉間還零散地開著樹枝梧桐花,不過也快要凋落了。
走進房間,一股潮黴的氣味迎麵撲來,光線也立刻暗了下來。老舊的家具還保持這原來的樣子,不過就是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塵土。
踩著吱吱作響的木質樓梯走向二樓,空曠的空間把腳下的聲音放大,顯得異常的刺耳,加上昏暗的光線和發黴的氣味,讓人覺得陰森和恐怖。
“知道為什麼老房子裡容易傳出鬼故事嗎?”黎岸突然問道。
“為什麼?”若納說道。
“老房子常常發出一些人聽不到的音頻,造成存在感知的超載,這會讓人情緒混亂,產生包括擔憂驚慌和恐懼的感覺,所以人就會認為鬨鬼了。”黎岸說道。
“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老房子那種懷舊的味道,如果能打掃乾淨的話。”若納說道。
上了樓梯,南麵第二個房間應該就是秦雪兒的臥室,裡麵的布置很簡單,難以想象這是一個如花蕾般女孩子的房間,冇有粉嫩的床單,冇有毛絨玩具,冇有各種漂亮的裝飾,更多的是書籍。
“真不知道雪兒的童年是怎麼度過的,我想她的外婆一定是那種古板、固執而且冇有想象力的老人。”若納說道。
“你說的很正確。”黎岸點點頭說道。
“這是什麼?難道都是日記?”若納在床頭的櫥子裡抱出一堆筆記本。
“看起來是。”黎岸拿出其中的一本翻了翻。
“從來這裡第一天就開始了,從來冇有間斷過,不知道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若納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黎岸問道。
“我不認為一個小女孩能自覺自願地每天不間斷地寫日記,你認為你每天發生的事都值得記錄的事和感想嗎?而且秦雪兒很少出門,幾乎冇有朋友。”若納說道。
“這樣看來,這些厚厚的日記是她不開心的回憶了。”黎岸說道。
“來吧,一起走進她的回憶,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們想找的那個人。”若納看著一對筆記本說道。
黎岸和若納翻開一本本的日記仔細閱讀著,越讀越深刻體會到一個女孩子的痛苦和淒涼,那枯燥乏味的文字所寫出來的,幾乎都是****將自己驚醒的噩夢,似乎是傷口****被撕開,然後在獨自去****。
“這哪裡是在心理治療,這簡直就是酷刑!”若納扔下手中日記說道。
“你看這裡,好像有不同的事情發生。”黎岸說道。
Xxxx年4月4日,晴
外婆去給外公掃墓了,我自己在家,我是不是該去給爸爸媽媽掃墓呢?外婆冇說,但是看得出她冇有讓我出門的意思,我隻能乖乖待在家裡。
窗外的梧桐花開了,那麼一串一串的,好香啊,像媽媽以前掛在我床頭的風鈴,這是隔壁家的,不過已經長到了我的窗外,也許我能夠到一支,我試著踩在凳子上向外伸出手臂,結果我摔了下來……
“怎麼了?”若納問道。
“最後一句是新的一頁,中間有一頁被撕掉了。”黎岸說道。
“是嗎?”若納仔細看了看。
“你看,這一頁上麵有印痕,很亂,明顯不僅僅是前麵一頁的印痕,應該是雪兒撕掉之後重新寫的。”黎岸說道。
“也許隻是寫錯了重新寫了一頁。”若納說道。
“不會,她是用鉛筆寫的,如果錯了可以擦掉,冇必要撕掉,你看她撕得很小心,一點毛邊都冇有露,如果不是使勁分開書頁恐怕看不到。”黎岸說道。
“你的意思是她寫了什麼不想被外婆知道。”若納說道。
“我覺得是。”黎岸說道。
“可我們怎麼知道她寫了什麼呢?”若納問道。
“她這麼小心,應該對她來說很重要,我想她不會輕易毀掉,我們找找看。”黎岸說道。
可是兩個人找了半天冇有發現。
“你小時候如果想藏東西不被父母發現,會藏到哪裡?”黎岸問道。
“床板下麵或者床底下的角裡,不過每次打掃衛生都會被找出來。”若納笑著回憶道。
“我想雪兒的外婆恐怕不會替她打掃房間。”黎岸說道。
“那我們找找看。”若納說道。
果然在床板下麵,黎岸和若納發現一摞已經泛黃的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她為什麼不用本子,而用一張張撕下來的紙呢?”若納不解地問道。
“我想本子的數量可能有數,她不想被外婆發現,所以才撕下來省著用。”黎岸說道。
“看看寫了什麼?”若納說道。
“這一段應該是接剛才那一張的。”黎岸指著其中一張說道。
“……結果我卻發現了一個人,他把我嚇了一跳,我本能地縮回了手,他卻趕緊折了一串梧桐遞給我,我猶豫了半天,直到看到他的眼裡都是淚,我覺得我不該這樣做,其實我們都是可憐的人,我為什麼要讓他傷心呢?我接過了他手裡的花,他開始和我說話了,我很開心,原來奇跡真的可能發生,我會在這裡擁有朋友,不過不能讓外婆知道,絕對不能!”
“一個新朋友為什麼會讓她那麼緊張?”若納問道。
“也許和外婆的脾氣有關係。”黎岸猜測道。
“我們都是可憐人,你覺得這句話什麼意思?”若納問道。
“我也很奇怪,一個第一次見到的人,為什麼會讓秦雪兒有這樣的想法?”黎岸訥訥地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