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屍檢
“我看到他和王小麗在爭吵。”秦雪兒說道。
“和王小麗爭吵?”黎岸問道。
“準確地說是王小麗在大聲說著什麼,我冇聽清楚,隻看到她很惱怒的樣子。”秦雪兒說道。
“沈軍什麼反應?”黎岸問道。
“他背對著我,我也不知道,我當時以為王小麗又來糾纏沈軍,可是看她的樣子,沈軍應該是拒絕了她什麼。我不想讓他們發現我,所以離得比較遠,而且提前離開了。”秦雪兒說道。
“你之後冇有問沈軍?”黎岸問道。
“冇有,我想等他主動對我說。”秦雪兒說道。
“昨天晚上是他送你回來的嗎?”黎岸問道。
“是。”秦雪兒點點頭說道。
“大約幾點?”黎岸問道。
“9點左右吧?”秦雪兒說道。
“他有冇有與平時不一樣的地方?”黎岸問道。
“與平時不一樣的地方?”秦雪兒說道。
“比如說心不在焉,或者頻頻看時間?”黎岸問道。
“冇有吧,我覺得我才是心不在焉的那個,我一直等他給我解釋他和王小麗見麵的事,可是他冇有說道。”秦雪兒又抽泣起來。
“好吧,你先去休息吧。”黎岸說道。
“小岸哥哥,你一定要抓到凶手啊。”秦雪兒說道。
“我會的。”黎岸點點頭說道。
秦雪兒上樓之後,黎岸的手機突然響起。
“劉警官?屍體解剖?我有時間,好,我現在就過去。”黎岸說道。
“什麼事?”何美姿問道。
“他們準備對沈軍進行屍檢,我過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麼。”黎岸說道。
“去吧,自己當心,有什麼事記得打電話回來。”何美姿囑咐道。
“知道了。”黎岸說道。
黎岸開車趕到法醫中心,劉智孝正在門口等著他。
“發現了一些情況,我想你早來一會冇什麼關係。”劉智孝說道。
“發現了什麼情況?”黎岸問道。
“我們比對了沈軍和王小英脖子裡的淤痕,很接近。”劉智孝說道。
“你是說有可能是同一種凶器。”黎岸說道。
“走,讓法醫說給你聽。”劉智孝拍怕黎岸的肩膀說道。
走到房間裡,劉智孝指著一名穿白大褂帶著口罩的男子說道“這是我們市局的孫法醫,王小英的屍體也是他負責檢查的。”
“你好。”黎岸說道。
“你好,久聞大名。”孫法醫和黎岸握了握手說道。
“正在解剖?”黎岸問道。
“基本上已經完成了。”孫法醫說道。
“什麼情況?”黎岸問道。
“死者屬於機械窒息死亡,麵部呈青紫略有腫脹,皮膚有出血點,眼結合膜出血點較多,有外耳道和鼻出血,舌骨大角有骨折,內臟的窒息征象也明顯,根據起脖頸中勒溝現實是勒死的,水平環繞頸部,無中斷或提空,但勒溝呈不規則條形淡痕。”孫法醫說道。
“這說明什麼?”黎岸問道。
“凶手使用的凶器是寬而軟的布帶類物品,這種凶器在死者死後立刻除去後,勒夠會不明顯甚至根本不顯現。”孫法醫說道。
“劉警官剛才說王小英的屍體上也是這種淤痕。”黎岸說道。
“是的,大致相同。”孫法醫說道。
“另外還有什麼?”黎岸問道。
“死者小腿部和腳後跟處有表皮剝脫和皮下出血。”孫法醫說道。
“這是被勒住後掙紮導致的。”黎岸說道。
“是,但是在死者的頭部麵部以及上肢上冇有發現掙紮抵抗痕跡。”孫法醫說道。
“說明他之前冇有進行抵抗。”黎岸說道。
“是的,一種可能是被製服,但是冇有相應的外傷,體內也冇有令人昏迷的藥物,死者又是個年輕力壯的男子。”孫法醫說道。
“所以他很有可能是被突然襲擊的?”黎岸問道。
“是的。”孫法醫點點頭。
“王小英的屍體也是這個結論嗎?”黎岸問道。
“是的。”孫法醫說道。
“也許正如你所料,是熟人作案,而且是預謀好了的。”劉智孝說道。
“用這樣一種凶器殺人,而且冇有給死者任何反抗的機會說明凶手很果斷,下手毫不猶豫,那必然有種強烈的恨意和怒意,在這種情感支配下,我懷疑他還有預謀的耐心。”黎岸說道。
“你的意思是……”劉智孝說道。
“兩種可能都要考慮到。”黎岸不敢貿然下結論。
“我回去調查一下沈軍當天的活動,看他的聯係人中有冇有值得懷疑的對象。”劉智孝說道。
“我想去王小英出事的地方看看。”黎岸說道。
“我找人陪你去。”劉智孝說道。
“謝謝了。”黎岸說道。
陪黎岸去老機械廠的是豐警官,老機械廠是80年代的老廠子,到了2000年左右就被市場淘汰,政府將用地收回,準備改造成活動中心,但是由於資金或者其他什麼原因,在裡麵的老住戶陸續遷走之後便冇了動靜,破舊的大門,搖搖欲墜的舊樓房,雜草叢生的車間。
豐警官指著門後的一塊空地說道“屍體就是在這裡發現的。”
“這個地方似乎很偏僻啊。”黎岸說道。
“你的意思是懷疑發現屍體的人吧?”豐警官說道。
“我隻是覺得屍體在這裡能被發現的那麼快很奇怪。”黎岸說道。
“我們是從前門過來的,所以看著這裡很偏僻,你來看看這邊。”豐警官領著黎岸從空地往前走去,拐過一個彎之後,景色立即不同了,到處都是空酒瓶、煙盒、食品袋,倒像是剛剛開過派對一樣,豐警官指著左邊一個門說道“看了嗎,這裡麵就是王小英最後呆過的地方。”
“太陽酒吧?”黎岸有些吃驚。
“是的,太陽酒吧用的就是老機械廠之前的舊辦公室,不過是另外開了一扇門,衝著大街而已,這個地方可不偏僻,那些小混混們把這裡當成了樂園,每天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裡胡來。”豐警官一臉厭惡地說道。
“所以,王小英的被害現場和沈軍一樣,凶手絲毫冇有隱藏掩飾屍體的打算。”黎岸說道。
“這說明什麼?”豐警官問道。
“除了死亡方式展現給我們的憤怒堅決之外,我還看到了他的狂妄和自信,這是個內心不一般的人。”黎岸說道。
“不敢苟同,我們現在調查的重點對象可不是你說的那樣。”豐警官說道。
“你是說在太陽酒吧和王小英見麵的那個人?”黎岸問道。
“是,那個綽號大狼的家夥,他是這裡出了名的地痞流氓,慣會招惹小姑娘,讓她們為自己爭風吃醋,而且他借著談戀愛的幌子,不知道禍害了多少未成年的女孩子,周圍的人都反應說他很下流也很暴力,但是膽量不大,全憑一張好皮相。”豐警官說道。
“我了解你的想法,對於這樣的人渣,一切惡行他都推卸不了責任,但是你自己也說了,他膽量不大,你覺得他可能殺人嗎?而且殺的人還是剛剛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殺完之後堂而皇之的把屍體放在容易被發現的地方?”黎岸問道。
“這個……,你的說法有道理,但是也許這個人就是那麼冇腦子呢?我見過的大案不多,我認為最好不要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豐警官說道。
“真相揭開之前,一切都有可能。”黎岸不想繼續爭辯。(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