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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變態連環殺手

2026-09-07 作者: 東方乙

    “我們需要尋找犯罪模式。”黎岸說道。

  “假設是同一個人作案,從時間上來看,是在逐漸縮短,說明冷靜期變短,第一起案子割破被害者的喉嚨,第二起案子一次殺害兩個人,暴力升級,第三起案子同樣存在暴力因素,可以說每次作案暴力都在升級,可能是個激進的罪犯,越來越膽大妄為。”若納說道。

  “看看這些照片,第一起案子中的被害人,喉嚨被割,但是明顯傷口深淺不一,似乎很猶豫也很慌張,第二起的案子男子一刀斃命是傷在心臟部位,這一刀似乎很乾脆,但是再看女受害人,其實隻有致命的一刀是深傷口,其餘的都是淺傷口,說明不是出於憤怒和激情犯罪,隻是為了留下這些傷痕,到第三起……”黎岸說道。

  “看到這張照片你有冇有覺得有些眼熟?”若納指著車內被害的兩個血淋淋的人說道。

  “如果單從姿勢和環境上來看,我想到了……黃道十二宮?上世紀60年代末,美國舊金山地區接連發生20多起恐怖的連環殺人案,凶手自稱‘十二宮殺手’,他的謀殺對象都是夫妻或者情侶,而且女性被過度殺戮,隻不過槍被換成了刀?”黎岸心中一亮。

  “中國的國情限製,弄到一把槍可不是容易得事情。”若納說道。

  “那回過頭來再看看第一起案子,就是妓女被割喉,這很容易讓人聯想起開膛手傑克,1888 年 8 月 31 日至 11 月 9 日,英國倫敦東部白教堂區,五起妓女被殺案,相似點是被害人的身份和死亡方式。那第四起呢?”黎岸說道。

  “1982年至1984年間發生, 在華盛頓州肯特鎮的係列謀殺案,前後有48名妓女和離家出走的婦女殞命,最早的一起是1982年8月15日,兩名騎腳踏車的男孩在肯特鎮綠河上的佩克橋附近發現一具高度腐爛的女屍,****的屍體半掛在河裡的沉木上,脖子上還係著一條牛仔褲,樣子極其恐怖。”若納說道。

  “是的,美國的犯罪史上,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綠河殺手。那麼10月份那起案子又怎麼解釋?”黎岸說道。

  “如果被害當晚下過雨,你能聯想到什麼?”若納問道,似乎她已經得出了結論。

  “雨夜屠夫?”黎岸說道。

  “1982年2月11日,警方在沙田城門河發現一個女性人頭與一雙女子手臂,其後證實是屬於22歲的夜總會大班陳鳳蘭所有。”若納說道。

  “可是我想不到第三起和哪個比較相符……”若納看著第三起案件的案卷說道。

  “我知道,Howard Allen,非洲裔連環殺手,其目標為老年人,在1974年8月,24歲的Allen侵入了85歲的Opal Cooper的家中,在這起小型搶劫的過程中將她活活打死。到最後Allen被捕警方公布稱他是11起其他案件的主要嫌疑人,這些案件每一起都具有對老年人入室搶劫與人身攻擊的情節。”黎岸說道,似乎耳邊又想起了冰笛那充滿激情和活力的聲音,這些都是他們之間最緊密的聯係,每一個案例都那麼熟悉,每一個都曾經是他們曾經為之爭論的話題……

  一陣劇痛從心底深處洶湧而出,似乎要把黎岸整個撕裂開來,為什麼自己就冇有發現這些呢?這些曾經讓冰笛沉迷的東西難道最後卻成了挖開她墳墓的工具。

  “黎岸,黎岸,你冇事吧?”若納看著黎岸問道。

  “冇有,我們繼續。”黎岸說道,努力讓自己擺脫那些痛苦的回憶。

  “是不是可以說這些案子其實都是在模仿曆史上的連環殺手?這個嫌疑人是個研究連環殺手的連環殺手。”若納說道。

  “你們的意思似乎是說這個幾個案子出自同一個人,而這個人是在模仿各種曆史上的連環殺手,那些著名的連環殺手我在上學的時候也聽說過,就拿開膛手傑克來說,他會損毀屍體,開膛破肚,可是這個案子裡冇有。”一直冇有說話的李晟風說道。

  “那是他第一次作案,初次作案的人因為冇有經驗,往往會被現實中的場麵嚇到,他們當時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抓緊時間逃離現場,他還冇有足夠的膽量去完善自己的想法。”黎岸說道。

  “而且這個人的目的隻是要尋找一種殺人方式,細節不是他所在意的。”若納說道。

  “不過到胡麗麗那起案子的時候,嫌疑人已經相當的熟練和沉穩了,每個細節都有條不紊,冇有慌亂和猶豫。”黎岸拿出胡麗麗的照片說道,上麵是血肉模糊的殘肢斷臂,雖然恐怖但是仔細看來切口卻並不粗糙。

  “在一種變態心理的驅使下,他不斷通過各種嘗試和學習來找到符合自己的身份和特征。”若納說道。

  “從這一點開來,他年紀並不大,因為隻有年輕人能夠有這種好奇心和求知欲,懂得通過學習和嘗試來尋找自己想知道的答案。”黎岸說道。

  “當時的嫌疑人可能還是個學生或者剛剛接觸到犯罪學的年輕人,我們知道通過某本書或者某部電視劇就有可能讓人產生好奇和求知欲,但是要想了解這些案例裡麵的細節就要進行係統的學習和獲得某種接觸這些資料的途徑。”若納說道。

  “那我們怎麼確定範圍?”李晟風問道。

  “首先要從當年各所大學學習犯罪學的學生開始,還有遠程教育。”黎岸說道。

  “姬冰笛當時是在報社打工,那麼當時開設有罪案專欄的雜誌社報社我們也需要排查,姬冰笛能接觸的大約就是這兩塊了。”若納說道。

  “你們能確定嗎?”雖然李晟風對於黎岸和若納的結論也找不到可反駁的地方,但是畢竟時隔那麼久,想要找到這些資料並不是件容易得事情。

  “如果我們的猜測不對那就隻能說這裡在2006年聚集了一批變態殺手,而不是一個。”黎岸說道。

  “既然你叫我們來了就要相信我們,嫌疑人作案手法的改變,已經混淆了警方的視線,就因為這樣所以冇有人把這些聯係在一起,從而讓你們無從下手。”若納說道。

  “冰笛一定是在整理報社的資料時發現了這些,平日裡隻在課本上學到的東西突然變成了活生生的例子,這一定讓她既興奮又激動,冇有來得及去考慮背後的恐怖和殘暴,她忘了書與現實的區彆,所以才會貿然調查。”黎岸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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