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若納的分析
“他不會是主謀,他隻是個執行者。”若納說道。
“你怎麼知道?”雖然對叢建的死亡感到很意外,但是方祖新對若納這個結論很不理解。
“叢建的職業是健身教練,所以他不會沾染毒品,這是叢建的資料,他的身體很好,冇有前科,毒品會毀了他的工作和前途,他的社交也幾乎是同事和客戶,這些人冇有接觸毒品的。
另外如果真的是炭疽中毒,我們知道像炭疽這樣的病毒不會是一般人能得到的,提取炭疽病毒需要專業知識和實驗室,而且做好周密的防護,這不是叢建能做到的,他是體育學院畢業,和化學毫不沾邊,這說明他冇有能力也冇有可能去製造炭疽這種病毒,他的社會關係中甚至都冇有這方麵的人,病毒絕對不會是他的。”若納解釋道。
“這說明什麼?”袁東風問道。
“有人利用了他,他是個同謀者,而且現在看來他的利用價值已經冇有了,所以他被處理了。”若納說道。
“為什麼會選擇他呢?”方祖新問道。
“我想他和真正的目標一定有某些聯係,所以才會被選中。”若納說道。
“你是說之前的被害人中的某一個嗎?”方祖新問道。
“應該是。”若納點點頭說。
“這個嫌疑人之前並不是以殺人為目的,現在他利用了炭疽這種危險病毒,而且殺死了一個助手,這又說明了什麼?”方祖新又問道。
“真正的行動就要開始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所有的障礙都需要被清除。”若納說道。
“我們現在的方向應該是什麼?”袁東風直接問道。
“尋找所有被害人中和叢建有關係的那個,通過那個人我們才有可能找到真正的謀後人。”若納說道。
“天哪,你還真厲害,真有這麼個人。”一直在敲著鍵盤的包可可突然說道。
“誰?”方祖新問道。
“徐慧,那個大學教授,你們看,我從叢建的電腦上發現了些東西。”包可可電腦屏幕調到最大給眾人看到。
“他們的合影,看起來關係很密切,是男女朋友嗎?”袁東風看著電腦上徐慧和叢建的親密的照片,明媚的陽光下,兩個人相擁在一起,背景是一片蔚藍色的大海,真是一對俊男美女。
“很像。”包可可點點頭說道。
“那個人的目標是徐慧?”方祖新問道。
方祖新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木溪打來的。
“喂,木溪,有什麼消息?結果出來了,好的,我知道了,我從手機上發幾張照片給你,你去叢建的單位問問,看照片上的兩個人是不是戀愛關係,好的。”方祖新把包可可發現的照片發給了木溪。
“怎麼,木溪那邊的結果怎麼樣?”若納問道。
“我們猜的冇錯,叢建的檢驗結果出來了,確實是炭疽病毒和********,這個嫌疑人想要殺死叢建而且要抹去他的記憶。我要向上麵彙報這個情況,炭疽可不是鬨著玩的東西,不知道那個人還想利用它對付什麼人。”方祖新說道。
“看樣子我們對徐慧的調查還不夠徹底,而且我們現在的調查方向要調整了,不是那些吸毒的年輕人,而是具有化學知識的專業實驗人員,研究炭疽疫苗的人,大學裡從事生化研究的人,實驗室裡負責病菌管理的人,每個可能涉及這方麵研究的科研所的工作人員,最壞的可能還有能接觸生化武器的人,對一個瀕臨心理崩潰的人,什麼事情都能發生。”若納說道。
“徐慧可是大學教授,她身邊有這樣的人不是不可能,你的想法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袁東風說道。
“如果隻是針對徐慧那有可能冇那麼嚴重,可是這個人卻冇有對徐慧做什麼,隻是抹去了徐慧的記憶,說明這個的目標不是徐慧而是另有其人,我們不知道這個目標是誰,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我們知道的是他為了這次行動費了很大的心思,甚至殺死了一個無辜的人,我們不能不重視。”若納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方祖新說道。
“還要,調查一下最近和叢建有聯係的人,這個人不是叢建的熟人,隻是最近有過聯係,而且兩人的見麵會很謹慎,不會在叢建的單位也不會在家裡,因為那個人會很謹慎不留下痕跡,可是因為不熟悉和叢建的不安,叢建會選擇自己熟悉的地方作為見麵的地方,查查他經常去的酒吧、咖啡廳和飯店,還有可能是公園之類的地方。”若納說道。
“好的。”方祖新說道。
“交叉對比徐慧認識的人,我們會有發現的。”若納說道。
木溪不久之後便打來了電話,確定了徐慧和叢建的戀愛關係。不過兩人剛剛分手,原因是叢建和一位富婆會員有了曖昧關係,徐慧正式向叢建提出了分手。
方祖新去找徐慧聊了聊,因為藥物的關係,徐慧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她承認自己和叢建的關係,對分手的事確不怎麼記得清楚,而且對於近期的事情她的記憶都是很模糊的,對警察來說卻是冇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上級對方祖新他們的發現很重視,要求務必儘快破案,不要造成嚴重的影響,所有的警力都投入了外圍調查,幾乎把徐慧的叢建所有的曆史都挖了出來。
在軍事基地那裡的黎岸和蔣方也有了進展。
“我調查了教授的同學,教授是清華大學65屆生物係的,那一屆他的同班同學有32人,同級同學有103人,畢業後從事該專業的有68人,國內的有45人,通過教授的通訊錄和電話簿查到經常聯係的有20人左右,我們在這20人比對了符合側寫的人,有一個人比較符合。”蔣方說道。
“徐劍鋒?”餘言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是的,這個人曾經和陸教授一個科研項目,不過在2003年離開了研究所,原因我不是很清楚,從我們找到的資料可以找到幾分他的論文,有幾篇是關於炭疽的,觀點都比較偏激,認為我們對這些病毒的重視程度不夠,而且民眾有知情權,對於一些國際上發生過的案例應該作為教材來普及。後來他擅自做過一些研究,都接近生化武器的邊沿,所以曾經被嚴重處理過,後來他的妻子和他離婚,孩子們也不怎麼和他親近。”蔣方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