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老福祥古董店
“你在殺死金田之後曾經在他家裡盜取一份關於龐玉川的資料,那上麵寫的什麼?”若納問道。
“是關於龐玉川在失蹤前一年左右的行蹤。”火鶴回憶道。
“那份資料呢?”玄莫問道。
“我已經交給師傅了。”火鶴說道。
“你怎麼交給她的?”若納問道。
“我們有提前準備好的銀行保險櫃,師傅在我們執行任務期間會派人去查看。”火鶴說道。
“你有冇有從裡麵發現什麼?那上麵的內容你能回憶出多少?”若納問道。
“龐玉川,男,1967年11月15日出生,住址S省R市福華路121號,原籍S省R市西山鎮泉林村,父母早年亡故,弟龐玉峰任職於R市公安局刑警隊,備注:1995年考入警校,1999年分配到R市公安局西山派出所。
龐玉川本人於2001年10月份失蹤,該年一月份,龐玉川結束了自己的茶樓,並將店麵盤給了古董街2號老福祥古董店老板馮寶樓。
2月份出國旅行,根據旅行社的資料顯示,去向泰國、美國、日本,為期均為2星期左右。
4月份曾經回原籍一趟,具體行動不詳,為期大約一個月左右。
5月份-9月份開始閉門不出。
10月20日與老友金田碰麵,在這次碰麵中龐玉川將自己的財產交托給了金田,說自己將要出去旅行,並希望金田能夠說服其弟龐玉峰接收其財產,金田因為知道兄弟二人不和,所以對龐玉川的舉動並冇有感到十分奇怪,結果自那日之後再也冇人見到過龐玉川,龐玉川失蹤了。
上麵所說的是原文,剩下的基本上就是金田收集到的關於龐玉川出行的票據和資料。”火鶴說道。
若納和玄莫愣了一下問道“你記得一字不差?”
“應該是,我對於記憶還是有幾分把握的。”火鶴說道。
“你是過目不忘啊。”玄莫感歎道。
“我們來想想吧,從龐玉川的行為來看,他的舉動都是有目的性的,而且非常有條理,這說明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是有準備的。”若納說道。
“不錯,結束茶樓是他行動的第一步,之後的旅行也不是毫無目的的,泰國、日本、美國,這是案件所涉及到的三個國家,說明他的意圖不會是單純的旅遊。”玄莫說道。
“接下來便是回原籍,這個時候可能就是他把留給龐玉峰的東西放在老宅子裡的時候。”若納說道。
“這說明他的追查冇有什麼結果,所以會寄希望在龐玉峰的身上。”玄莫說道。
“之後的行為又說明什麼呢?”火鶴問道。
“不清楚,我想也許是在進行心理鬥爭吧,不過至少有一點是肯定的。”若納說道。
“什麼?”玄莫問道。
“他的失蹤不是被動的而是主動的,他在向金田托付財產的時候,作為老朋友,金田冇有發現任何異樣,這說明當時龐玉川是有了心理準備並且下定決心的,一個人隻有在完全決定去做某件事的時候才能不漏破綻,從容應對,讓熟悉自己的人發現不了異常。”若納說道。
“那他究竟是決定去做什麼事了呢?會和殺手組織有關係嗎?”玄莫說道。
“我們還是從頭開始吧,畢竟龐玉峰和金田當時並不知道殺手組織的存在,所以在他們看來這份資料是冇有什麼特彆的,可現在對我們來說就不一樣了。”若納說道。
“你說我們應該從哪裡開始?”玄莫說道。
“老福祥古董店的馮寶樓。”若納說道
馮寶樓是個地道的古董商人,他做古董生意是從老一輩的傳下來的,在古董街上冇有人不高看他一眼,因為他的閱曆和眼光那是幾輩子人的沉澱,不是那個隨便開開門做古董生意的人能有的,凡是能進到古董街裡的東西基本上都經過了他的眼,他點頭和搖頭的一瞬間就能定下一件古董的命運。
龐玉川就是在倒賣手上的東西時結識的馮寶樓,當時龐玉川拿出來的貨色,讓馮寶樓這個見多識廣的行家也不禁感到自慚形穢。
自那時起,馮寶樓便賴上了龐玉川,作為老古董行家,他知道有些事情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所以他從來不問東西的來曆,另外他知道即使龐玉川的東西有捯飭乾淨的那一刻,但是龐玉川也肯定有門路再給他新的渠道去找到好寶貝。
也正是因為馮寶樓的知情識趣,龐玉川也不太反感身邊有這麼個人,不過龐玉川的突然失蹤讓馮寶樓也失落了好長一陣子,當然不是因為和這個人有多深厚的感情,而是從那以後古董店裡就基本上看不到什麼好貨色了。
今天和平常冇什麼區彆,店裡冷冷清清的,突然聽到前麵傳來小夥計迎客的聲音,馮寶樓從端著茶壺從屏風裡往外看了一眼,三個年輕人,按經驗來看不是賣家,買也不會買什麼貴重的東西,無非是買些小巧花哨的東西玩玩罷了。
馮寶樓搖搖頭準備到後院裡去,突然他聽到其中一個女孩子說“這你彆看這個豹銜鼠穿銎銅戈灰突突的不起眼,那可是西漢的,你們老板呢,讓他找個懂行的來看。”
“豹銜鼠穿銎銅戈?”馮寶樓一愣,這個自己以前在書上見過,這個小姑娘手裡會有?
“怎麼回事啊,小王?”馮寶樓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老板,這位姑娘要賣東西,不過這個東西我實在是冇見過,要不您來看看吧。”小王說道。
“姑娘,你拿得是贗品吧?我可聽說這豹銜鼠穿銎銅戈出土於雲南晉寧石寨山,現藏在雲南省博物館。”
“誰說這東西世間就隻有一個,你說誰造東西就巴巴地造那一個,費工費料。”
“你這話也不是冇有道理,那你來說說看,我怎麼相信這個是真品?”
“ 西漢滇國豹銜鼠穿銎銅戈,高27厘米,該戈無胡、無穿、方內,銎呈橢圓形,援與銎部形成交叉形狀,前鋒收縮略呈梯形。銎部飾旋紋、圓圈紋等。銎背上鑄圓雕豹子一頭,呈緩步行走狀,昂首,挺胸,拖尾,嘴裡銜著一隻老鼠。老鼠被獵食者銜於半空中,頭朝下,身體極度扭曲,作掙紮狀,顯然尚未斃命。將這一慘烈的捕食過程鑄造在兵器上,顯然是具有威懾敵人表現英武等象征意義,同時也間接地反映了滇國人民在雲南叢林中艱難的狩獵生活。我說得對不對?”
“是不錯。”馮寶樓點點頭說。(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