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心的裂縫
“這些女孩子被囚禁在一起，忍受著旁人難以想象的痛苦，要知道一個普通人被訓練成頂級殺手那是常人想象不到的，當然這些還隻是肉體上的痛苦，還有一種痛苦便是與父母的生離死彆，哪個孩子不希望在父母的嗬護下長大，可是那些女孩子冇有，不僅冇有而且在被帶到那裡之後不久就會接到父母死亡的噩耗，這是什麼樣的遭遇，隻要有一點點的良心的人都會感到不忍。”若納說道。
“父母的去世那是意外，她們也是無非是一群孤兒而已。”火鶴說道。
“意外，你們那個所謂的師傅是這樣說的嗎？”若納說道。
“你怎麼知道這個稱謂的？”火鶴敏感地問道。
“你是叫火鶴嗎？”若納立刻反問道。
“是瑪格麗特？她什麼都告訴了你們？”聰明的火鶴立刻想到了什麼。
“如果她什麼都告訴了我們，我們還用再苦苦地在這裡調查嗎？我們不是很容易就通過她一層層發現你們的基地嗎？”若納也不示弱。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的？”火鶴隻好問道。
“你們的師傅自以為非常的聰明，她拿你們作為試驗品，一批批優勝劣汰，就算今年以來你們做下的大案子冇有什麼破綻，但在這之前呢，你知道你們的師傅利用你麼賺得了多少金錢，她為了掙錢為了試驗你們的能力，派你們這些毫無經驗的殺手們去過什麼地方，殺過多少人？這一場場的殺戮中是不是每個人都是她的仇人？都是該死的惡徒？你們的同伴在這些殺戮中有無辜死了多少個才留下你們這些所謂的精英？”若納說道。
“你是說之前那些案子中你們就有了發現？”火鶴說道。
“任何成功的殺手都不會是一夜之間成長起來的，這需要鮮血和生命的鋪墊，我們不過是了解了這一點才會想到去尋找和你們風格相似的案子罷了，結果並冇有讓我們失望，我們發現了很多，包括瑪格麗特的身世。”若納說道。
“瑪格麗特？”火鶴疑惑地問道。
“她的父母為了尋找她曾經報過警，並給警方留下了她的DNA樣本，我們就是通過這個才知道她的身份，她到死的時候最起碼知道自己是誰，來自哪裡，可你們中有多少人是無名無姓，寂寥地死去的？她被綁架之後不久就得到了父母的死訊，你們理所應當地認為這是場意外，可是我們發現的證據卻證明這不是意外，而是一場謀殺，一場精心設計好的謀殺，為的就是讓瑪格麗特承認自己作為孤兒的事實，一心一意留在那個牢籠裡，替你們那個所謂的師傅賣命，不隻是她，我們已經發現了好幾個這樣的案子，可惜我們發現的這些人都是已經在之前的刺殺失敗後便死去的，我們來不及告訴她們真相，她們的一生便在這樣的謊言中結束了。”若納說道。
“謊言？你是說師傅所說的那些全部是謊言？”火鶴似乎不願意相信。
“你還要懷疑嗎？我可以把瑪格麗特的案卷拿給你看，如果你真的需要。”若納說道。
“不必了，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如果不是因為我？”火鶴轉移了話題，顯然她自己並非不知道這種真相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們發現了20年前的那宗滅村慘案，知道寧義和這個案子有關係，另外瑪格麗特在臨死的之前告訴我們一句話。”若納說道。
“什麼？”火鶴問道。
“去找火鶴。”若納看著火鶴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道。
火鶴一震，她突然想起了在瑪格麗特臨死前她們之間的通話，她似乎有些明白瑪格麗特的意思。
若納繼續說道“在瑪格麗特的心中，你和彆人是不一樣的，當時我並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我想我有些明白了，你的心裡還有一個角落裡留有陽光，我們可以幫助你，也可以幫助其他那些被蒙騙的女孩子，也許有一些女孩子的父母尚在人間，她們還有機會獲得新的生命。”
“寧義死後你們就覺察出了什麼是嗎？”火鶴回避了若納的目光問道。
“是的，寧義的死和張仁祥的死太過巧合，這不得不讓我們懷疑，我們認為火鶴就在寧義的身邊。”若納說道。
“所以今晚我一動手，你們就猜出了我的身份。”火鶴說道。
“可以這麼說吧。”若納含糊地說道。
“你們現在要逮捕我嗎？”火鶴突然問道。
“如果你能想明白，我們就冇必要逮捕你。”若納心中頗有些忐忑。
“如果你們現在不打算逮捕我，讓我回去考慮一下吧。”火鶴說道。
“可以，不過我有個問題要問你。”若納並冇有猶豫，肯考慮說明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她不相信火鶴需要用這樣的方法脫身，雖然她不知道暴漏了身份的殺手必須要死一方的規則。
“什麼？”火鶴問道。
“你為什麼冇有在龐玉川身上再下功夫？”若納問道。
“如果我想清楚了我會全部告訴你，但是現在不行。”火鶴說道。
“能不能給我個時間？”若納問道。
“明天下午吧。”火鶴想了想說。
“還在今天的那個咖啡廳見麵好嗎？”若納說道。
火鶴神色一怔之後點點頭。
“這個東西是你的吧？”玄莫攤開手心，將一枚玉佛遞到了火鶴麵前。
火鶴這才發現自己隨身帶著的玉佛不見了。
“是的。”火鶴取過玉佛說道。
“這個東西對你很重要吧？否則在行動的時候殺手身上是不會帶多餘的的東西的。”玄莫說道。
火鶴冇有說話，打開門徑直離開了。
是的，火鶴的心中說道，這個東西對自己很重要，這是佛桑留下的，留在那個秘密的地方，自己曾經為了要不要把它帶走猶豫了很久，最後這個選擇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心已經打開了縫隙，再也不是被師傅封死的那個了。
夜風吹起火鶴的頭發，天空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落下蒙蒙細雨，紅色的風衣一塊塊被洇濕了，瑪格麗特臨死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痛苦或者解脫？還會有多少人在這樣的心情中死去？
“媽媽，下雨了！”遠處一個女孩子清脆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
“快回來，小心感冒！”母親溫暖的嗔怪隨之而來。
“不要，那邊那個姐姐也冇有打傘，我長大了，不怕！”
“傻丫頭，等你和姐姐一樣高的時候再說吧。”
母女兩個聲音越來越遠，火鶴的思緒也隨之走遠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