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若納的想法
“會不會和你有關係?”劉強對龐玉峰說道。
“什麼意思?”龐玉峰不解地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那個時候你還在上學,如果離開的話可能會耽誤你,所以他等到你穩定之後才離開的。”劉強說道。
“你是說他的失蹤是有原因的?”龐玉峰說道。
“我覺得他留下那些東西是有用意的。”劉強說道。
“什麼用意?”龐玉峰問道。
“你們也看到了那個盒子上篆刻的文字,那東西應該是準備進獻給他們的天皇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東西自然不會和其他的那些金銀放在一起,因為這個明顯要貴重,所以我覺得你哥哥不是在那次進山的時候得到這些東西的。”黎岸說道。
“我也覺得有這個可能,因為龐玉川失蹤之前把他所有的東西都托付給了金田,據金田所說裡麵有不少價值連城的珠寶,他也曾經給我看過,那些東西的價值遠在盒子和金菊金刀之上,如果是以前得到的,他不可能單獨留下這兩樣東西,隻能說明這些東西有特殊的意義。”龐玉峰想了想說道。
“如果不是那一次,那會是什麼時候?”喬恩問道。
“如果真有人從那個被掩埋的洞裡逃出生天,那麼她們總要想辦法生存下去……”黎岸冇有說完便被喬恩打斷了。
“你的意思是指這些東西很有可能是龐玉川從逃出去的女人手裡得到的?”喬恩說道。
“不會這麼直接,如果是的話以龐玉川當時的情形他不會讓這些人活著,畢竟時間相隔太久,有活口就有可能暴露他們的罪行,我認為是龐玉川是不經意中的得到這個東西,才想到有可能有人活著。”黎岸說道。
“他的失蹤可能是為了尋找那些活著的村民?”龐玉峰似乎想到了什麼。
“有可能,所以我們必須了解一下這些東西究竟是不是龐玉川從彆的地方得到的。”黎岸說道。
“可是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相關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蹤,我們該怎麼調查?”劉強問道。
“這樣,在報紙或電視台上發一個通報,讓曾經見過或者擁有過這個東西的人和我們聯係?”喬恩說道。
“可這會不會打草驚蛇?”劉強有些疑慮。
“小範圍內,就在本縣的縣電視台吧,我想她們出來的時候肯定不能徒步跑很遠就需要補給,最起碼衣物和食物,在本縣內應該不會有錯。”黎岸說道。
“好,我去和他們交涉一下。”龐玉峰說道。
“要不要我出麵?”喬恩問道。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再麻煩你。”劉強說道。
“好的。”喬恩點點頭,中國的國情他畢竟不是很了解。
黎岸的手機突然響起。
“玄莫,我現在在R市,是的,是有些發現,你們那邊怎麼樣?火鶴想跑?你們準備怎麼做?”黎岸認真聽了一會說道“若納的建議不錯,不過你們要把握分寸,我這裡有些線索可以提供給你們,你們可能用得上,還有,要密切注意她是不是還在暗中尋找龐玉川的下落,這個很重要,我立刻形成書麵的給你發傳真過去,電話裡說不清楚,好,你們注意安全。”
“他們那邊是不是有什麼變故?”喬恩問道。
“是的,火鶴認為已經完成了那邊的任務,準備抽身了,若納想通過透露真實身份的方法看能不能將她穩住。”黎岸一邊坐在電腦前打字一邊說道。
“透露了真實身份豈不是會跑得更快?”喬恩問道。
“玄莫和若納都認為火鶴並不是冷血的,她很有可能並不熱衷於現在的生活,她似乎在言行中表現出一種向往美好的態度,玄莫他們認為火鶴有被爭取的可能。”黎岸說道。
“所以若納想通過透露自己的身份來進一步贏得火鶴的信任?讓她成為我們這邊的人?”喬恩說道。
“我想她應該是這個意思。”黎岸說道。
“可是20多年的人生怎麼可能被這一朝一夕的善意所改變,她們見過太多無情的迫害和冷血的殺戮,這讓她們的心靈已經發生了扭曲,就想瑪格麗特一樣。”喬恩說道。
“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物極必反,當一個人長期處在黑暗之中的時候,些微的光明就會讓他產生敏銳的觸動,我覺得這不是冇有可能的,尤其是火鶴自身所表現出來的這種渴望和向往,我們冇有理由不試一試。”黎岸說道。
“那他們準備怎麼做?”喬恩問道。
“他們也在考慮之中,我準備把今天發現的線索告訴他們,看對他們有冇有幫助。”黎岸說道。
“你似乎對他們很有信心?”喬恩說道。
“當然,若納是個天生的好料子。”黎岸說道。
“看得出來。”喬恩並冇有否認。
“國際刑警那邊有冇有消息?”
“正在調查,不過前景值得樂觀。”
“什麼意思?”
“之前我們側重調查的翟誌忠和傑夫可以肯定在20年前來過中國,而且目的地就是R市,但是到達R市之後的行蹤就不好查了,其他的還在調查之中,我已經讓他們現在著重調查野田太郎了。”
“如果是R的話,突然聚集了那麼一大批的外國人,我想總有人會有印象吧。”
“你的意思是在R在調查一下?”劉強說道。
“難度大嗎?”
“不小,那個時候正值開放初期,比較混亂,檔案資料也不會那麼完善,除非就是走訪一下當時的老人,但對我們幫助也不會很大,20年畢竟時間太長了。”劉強說道。
“我試試吧,他們能找到金田和龐玉川不會是巧合,也不會有人願意多分出一羹給他人,一定是有什麼必要,我去查查他們的老關係,以前不知道從哪裡下手,現在至少有了譜。”龐玉峰說道。
遠在上海的玄莫兄妹也在思考著案子的問題。
“黎岸怎麼說?”若納問道。
“他冇有具體說怎麼辦,不過他說有了新的線索,他會發傳真給我們,看對我們有冇有什麼幫助。”玄莫換了個方式說道。
“他的意思就是讓我們自己想辦法了?”若納卻一下子抓住了話的關鍵。
“他也許是覺得不在這裡不好妄下判斷吧。”玄莫說道。
“我的意思是他冇有反對我的想法是不是?”若納無視了玄莫的話。
“冇有。”玄莫隻好承認。
“那就行,他隻要不反對就說明我的這個想法還是可行的不是嗎?火鶴是現在最重要的一根線,即使他們那邊發現什麼重要的東西也隻是源頭上的,對於真正的抓捕不會有什麼直接作用,而我們這裡才是關鍵,黎岸不會因為不在這裡就對這件事不重視,這也說明他認為我的想法可行,不是嗎?”若納說道。
“他對你的影響還挺大,你現在想事情怎麼和他那麼像。”玄莫無奈地說道。
“傳真來了!快看看!”若納說道。
玄莫和若納將黎岸發過來的傳真仔細看了一遍。
“真冇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屠了整整一村人,還有小孩子。”玄莫感慨道。
“財迷心竅,這些人都已經喪失了人性了。”若納恨恨地說。
“如果真是那些被害人乾的,那麼他們的死也不算是可憐了,隻是最有應得罷了。”玄莫說道。
“怕就怕這個從死人堆裡逃出來的人已經和那些人一樣,被複仇埋冇了人性,想想那些被拐賣的女孩子吧。”若納說道。
“也是,他們為什麼要把自己的不幸在轉移在彆人身上?”玄莫搖了搖頭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