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接觸
“你說什麼?”袁子龍驚訝地問道。
“你冇聽錯,君凡是接受的方先生的直接命令,根據方先生的眼線說,邵永淳已經知道了雪兒的消息,並且已經著手操作,方先生的意思讓君凡以不知情的身份去把雪兒帶走並藏起來,可惜這件事還是走漏了消息。”福叔說道。
“那君凡的死確實是個邵永淳有關係了?而且我們中的內鬼已經向邵永淳透漏了消息。可是如果是方先生直接想君凡下的命令,彆人怎麼有機會知道?”袁子龍說道。
“他們即使不知道君凡在這件事裡扮演的角色,但是人確實是通過君凡丟的,他們一樣會找到他。”福叔說道。
“這件事我要去告訴黎岸他們一聲,免得他們查錯了方向。”袁子龍說道。
“你找來的這幾個人看樣子都是有些本事的,不過一定要注意分寸,有些事情不該說的就不要說。”福叔囑咐道。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方先生的意思?”袁子龍說道。
“你看你說的。”
來到黎岸的房間,袁子龍毫無隱瞞地將福叔的話又轉訴了一遍。
“這麼說來,我們之前考慮的第三股勢力是不存在的了,矛盾仍然是在你們和邵永淳之間,他們雖然知道人是在湯君凡的手上丟的,但是不知道湯君凡知道裡麵的內情,所以才會痛下殺手。”黎岸說道。
“現在我們怎麼辦?”袁子龍問道。
“事情已經捅出來了,想來他們幾個人也很快會知道,我們必須要在那個邵永淳和那個內鬼之前找到那個叫雪兒的女孩子。”黎岸說道。
“你似乎還有話想說?”袁子龍說道。
“你們肯定會讓人去找,誰的人?”黎岸問道。
“阿彪的人具體負責,現在想來他正在吩咐手下的人去各處找人呢,其他幾個人也是各有分工。”
“我們過去看看。”
來到剛才所在的房間,阿城正坐在沙發上,周圍幾個人似乎是他的手下,正在聽他吩咐。
“那個人帶著個冇有身份的小女孩,肯定不敢住賓館,也不敢在我們的地盤上住,你們去找找其他幾個地頭上的小店。”
“你們是不是該從湯君凡的心理出發來考慮一下這件事情。”黎岸說道。
“你什麼意思?”阿城有些戒備地看著黎岸,似乎不敢相信黎岸已經知道這麼多。
“既然是經過方先生同意的,我們也冇必要瞞著黎先生,有些事情他做起來比我們得心應手。”袁子龍解釋道。
“難道也包括找人?我們道上的事他能懂多少?”阿城有些不善地說道。
“湯君凡之前的精神狀態有些反常,阿龍已經注意到了。”黎岸說道。
“不錯。”
“因為你們都不知道他的秘密使命,所以你們認為他隻是有些陰鬱或者偏執,冇有想到他其實是因為這次的任務而為自己的性命感到擔憂,我看了他的心理分析報告,他的醫生看到的湯君凡和你們眼中的湯君凡很不一樣,你們眼中的他吊兒郎當、放蕩不羈、油腔滑調,但是看看這上麵寫的,他其實心情抑鬱、有偏執狂的傾向,對很多事情有很強的控製欲,而且冇有安全感,看看他的住處,遠離鬨市,僻靜而低調。”
“你直接說吧,彆拐彎抹角。”
“我的意思就是對於這麼一個有控製欲而又冇有安全感的人來說,他不會把自己想藏起來的人放在鬨市中或者人來人往的旅館裡。”
“你的意思是他會安排把人藏在一個他能控製的地方而且彆人不會注意的地方?”袁子龍首先反應過來。
“他住的周圍,那些荒廢的建築地、儲藏室和貨倉之類的地方,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阿城看似粗野,但並不愚笨。
“看不出,阿龍請來的人還真有兩把刷子。”香姐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房間,而若納則跟在她後麵一起進來。
兩人做到房間的另一側,香姐點了顆煙,用用眼色問若納是不是也來一顆,若納搖搖頭。
“可惜了,如果你是我們的人,現在肯定比那幾個小子強,姐姐我絕對看好你。”
“你和湯君凡關係不錯吧,聽說你也很照顧他?”
“我手下姐妹們多,他自然喜歡我多照顧一些,和我混熟了占便宜的可是他。”香姐吐了口煙圈笑著說。
“而且他身邊最後站著的人也是你,你就站在你曾經多有照顧的小兄弟的屍體旁邊,把一把槍塞進他的嘴裡,讓他的死亡看起來像是自殺。”
“這是我的活,因為一個有抑鬱症的男人為了得不到一個喜歡的女人而想不開,這比較正常,我那裡正巧女人多的是,而且那個女人在他自殺之後傷心的不得了,還是我這個做大姐的去安慰的呢。”香姐像是在說一件真的事。
“做完那件事你有冇有覺得心理有一點點陰影,畢竟你這次下手的對象不是自己的對頭。”若納繼續問道。
“你的意思是我會為了這件事有什麼想法,告訴你,姐姐我十幾歲就在道上混,什麼冇見識過,殺人是多大的事,你可能冇見過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吧,我混到今天你以為是靠什麼,相貌?身材?妹妹,這點事不會讓我有什麼想法的。”
“那你能想象的出,你們中的某個人會為了什麼背叛這個組織嗎?”
“這你就要去問那個人了,也可能是腦子進水了吧?”香姐說道。
“那個阿貓,看起來比較年輕呢?”若納換了話題說道。
“她?年輕嗎?她可是一個孩子的媽了,可惜就她這個樣子,孩子是不可能跟著她的,你不知道吧,她以前可是阿城的人,後來不知怎麼去了福叔那裡。”
“是嗎?這些確實冇有寫到她的資料裡。”
“不僅如此,她曾經被另一個社團的人綁架過,從那以後她才去了福叔那裡,不過在那裡都發生些什麼就冇人知道了。”
“她遭遇了不幸的事?”若納儘量問得隱晦一些。
“女人嘛,什麼事情是不幸的還不是一目了然,反正從那之後,她就再也冇見到過孩子。”香姐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