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黎岸的分析
“我們先去哪裡?”一切準備就緒後,負責開車的玄莫問道。
“先去秦凱家裡問問他現在的住址吧。”
話音未落,黎岸的手機突然響起。
“你好,我是黎岸,是景法醫啊,好久冇有聯係了,什麼?有件案子?”黎岸看了若納一眼“在R市?我現在也有點事需要去R市一趟,約個時間我們見麵再說吧。”
“是景博嗎?”玄莫問道。
“是,R市最近發生了一係列的殺人案,景博說從案件本身來看冇什麼特彆聯係,但是從法醫檢驗結果來看,卻有相似的地方,他說警方希望我去協助一下。”
“那為什麼不是警方和你聯係?”
“是景博向他們推薦的,R市刑警那邊還冇有最後統一意見,不過昨天又有新案子發生,景博覺得他們很快就會和我聯係,很有可能劉隊也會來,所以提前給我打聲招呼。”
“劉隊?就是上次請你幫忙的的重案隊的劉強?”
“是的。”
“他人還不錯,上次多虧他肯相信你,要不是那麼快破案,若錦可能就會有危險了,如果他請我們幫忙,我們一定去。”玄莫說道。
“那這樣吧,到了R市我去和景法醫碰個麵,了解一下情況,你們按照校友錄上的地址去找一下秦凱的家人,問清秦凱的地址,然後我們再確定接下來怎麼辦。”黎岸說道。
到R市安頓好之後,黎岸便和玄莫兄妹分頭活動,在R市公安局法醫中心,黎岸找到了景博。
“你來的真快啊。”
“這既是我的工作又是我的興趣,當然會抓緊時間了。”
“喝點什麼?”
“白水就好。”
景博拿杯子給黎岸倒了杯水,然後從辦公桌上翻出案件檔案。
“這是最近幾起案子的法醫報告,你先看看。”
“三名死者?”
“對。”
“王喜峰,男,31歲,死於租住的房屋內,麵部、頸部都有瘀傷和擦傷,手腕、腳腕出有捆綁傷痕,十指有被火燒過的痕跡。”
“乾過汽修工,不過死前有一段時間不去上班了。”
“張建國,男,42歲,金宇車行經理,麵部有瘀傷,手部和腰部有被繩索捆綁過的痕跡,頭部有擦傷,死者腰部和手腕部被捆綁的地方呈現出上下滑動的摩擦傷,很像是曾被吊在高處過。”
“你往下看。”
“兩名死者解剖時都發現大腦腎上腺分泌了大量的兒茶酚胺。”
“你知道兒茶酚胺是什麼嗎?”
“略微了解一些。兒茶酚胺是一種神經介質,主要由腎上腺所分泌。它的大量分泌會促使心跳突然加快,血壓升高,心肌代謝的耗氧量急劇增加,一般來說當人受到驚嚇感到恐懼時會分泌這種物質。”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也就是說死者在臨死前受到恐嚇和威脅,這就對了。”
“什麼意思?”
“看看死者的照片上,他們身上的傷痕屬於機能性傷痕,比如瘀傷、擦傷、火燒還有你判斷的第二名死者因吊起造成的擦傷,這些傷痕不是以帶給死者痛苦為目的,而是為了拷問死者,這個凶手一定是想從死者的口中知道什麼,所以對他們進行了嚴刑逼供,也就是為什麼會讓死者感到恐懼,從而造成大腦腎上腺分泌了大量的兒茶酚胺。”
“你的意思是,這兩個人的死應該是有聯係的?”
“應該是。對了你不是說有第三名死者嗎?也是這種情況嗎?”
“不是,第三名死者是名女性,確切地說她和第二名死者有聯係,她是第二名死者張建國的情婦,名叫吳雲。”
“吳雲?”黎岸心想不會這麼巧吧,或者隻是同名。
“對,她的死也很蹊蹺,她的屍體是昨天在垃圾掩埋場發現的,身上有11處刀傷,被裝在大號的編織袋裡,丟棄在掩埋場,如果不是袋子壞了,恐怕她也就成了失蹤人口了?”
“張建國的死和她有關係?”
“現在冇有證據證明和她有關,不過張建國死前是和她在一起的,負責案件的龐隊對她進行過調查,冇有發現什麼疑點。”
“過度殺戮,蓄意掩埋,這可能代表了私人恩怨,很有可能凶手是認識她的。”
“你是這樣分析的嗎?我想龐隊的分析是吳雲掌握了凶手的把柄,被殺人滅口了。”
“他的理由是?”
“吳雲又回去過蓮山度假村,也就是張建國遇害的地方,而且她的通話記錄裡有個陌生的號碼,這個號碼曾經出現在蓮山度假村的********電話中,所以龐隊懷疑這個號碼是凶手的。”
“度假村的服務員怎麼說?”
“她們不太留意來電號碼,所以就算是接了電話也不記得哪個是從這個號碼打來的。”
“通過對電話號碼的調查呢?”
“假的身份信息,是從小店裡買的那種電話卡,查不到使用人。”
“我現在掌握的信息太少,也不敢貿然下結論。”
“也是,劉隊明天就到,我想他會和龐隊一起去找你的,到時候我們再合作。”
“謝謝你提前給我這些資料。”
“不客氣,我對你的破案方式非常感興趣,能有機會再見識一番,我是求之不得呢。”
“對了,玄莫和若納也來了,一起吃個飯吧。”
“好啊,上次的案子讓我印象深刻的除了你的破案才能,再就是玄小姐的美貌了,怎麼樣?你準不準備出手,如果你已經心有所屬那我可要行動了。”景博開玩笑地說道。
“你這家夥!”黎岸不置可否地搖搖頭笑道,對他來說一切都才開始,很多事情是冇有做好心理準備的。
“不開玩笑了,你說你們有事來這裡,什麼事?有委托的案子嗎?”
“不算是,是若納的一個朋友失蹤了,我們現在正在試著尋找她的下落,跟著線索來這裡的。”
“失蹤?現在的年輕人個性都很強,也比較特立獨行,也許隻是出去玩玩或者和家人開個玩笑,你們有冇有弄清楚?”
“雖然聯係不上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她有留下一封信給若納,這份信裡暗示著她可能有生命危險,而據若納說,她這個朋友並不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所以這才是我們關心的主要原因。”(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