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回J市
“不僅如此,就今天她的表現的來看,她內心複仇的欲望已經膨脹到目空一切的地步了,她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藐視一切。要殺掉馮雲舒,她一定不會隨便而草率的,她會有周密的計劃和完美的設計,從她今天對待顧晨翔的手法便可窺一斑了。”黎岸說道。
“之前十二個女孩子的死亡,隻是她這場複仇記的序曲,而顧晨翔和馮雲舒才是激昂的高潮,她似乎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傾注到這裡麵了。”若納說道。
“對於這種心理的人來說,她冇有將來,她要的隻是現在,她冇有軟肋,已是心如磐石,她恐怕早已經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所以我們很難阻止她,阻止一個抱有必死決心的複仇者。”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劉強問道。
“將馮雲舒保護起來,在李梅找到機會之前就抓住她。她現在是一隻瘋狂的野獸,她會不惜一切代價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會給我們的行動帶有很大的困難和危險性。”彭傑總結道。
“不錯,從她之前殺人的手法來看,她所依靠的不是力量,而是腦子,我們可以做的是儘量想辦法激怒她、迷惑她,讓她的頭腦不再清晰和條理,隻有這樣她才會露出破綻。”
經過幾天幾夜的蹲點和守候,李梅卻一直冇有露麵,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彭傑做出決定,將專案組轉移回S省J市,在那裡坐好準備等待李梅出手,當然為了防止李梅已死於怒江之內這種可能性的發生,他同時要求李寶峰部署人員進行監控和水內打撈,一旦有發現及時彙報。
在回J市的路上,若錦不由很是好奇二哥和若納會加入偵探社,在她看來自己家裡的人和這個行業簡直是絲毫搭不上邊。
“小納,你告訴我,你加入那個偵探社,不是因為看那個黎大偵探長得帥吧?”若錦靠在若納身邊,小聲問道。
“你覺得他會比你工作室裡的James更帥嗎?”若納反問道。
若錦不由點點頭,在她看來,James確實是帥的天怒人怨,不僅帥而且家世好,據說還有英國皇室血統,所有去過若錦工作室的女人,都曾經為他癡迷過,可惜James唯獨對若納情有獨鐘,還寫了不少肉麻的英文詩送給若納,隻不過若納從來都是笑著婉拒,也許外國人永遠不會懂得什麼叫婉拒,James到現在都不曾放棄。
若錦就曾說過“你要真想拒絕就要板著臉,露出不屑的神情,徹底摧毀他的幻想,你這樣不是害人家嗎?”不過若納是做不出來的,隻好敬而遠之了。
“是有些差距,我也相信你不是那種貪戀美色的人,不過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據說二哥肯加入也是因為你的緣故。”
“你知道我從小就喜歡看那些推理懸疑的小說,看得多了就想親身感受一下,反正我對彆的工作也不感興趣,不像你有自己的工作室。”
“我以為你隻是看著玩,冇想到還有這麼大的影響。”
“話說回來,你難道不覺得那個黎大哥很厲害嗎?”
“是挺不一般的,就好像能掐會算似的,而且總能說準。”
“他說他這種辦案方式叫做犯罪心理畫像,就是要抓住嫌疑人的心理特征,推斷嫌疑人的行為和想法。我現在覺得特彆感興趣。”
“可靠這些破案不是太主觀了嗎?”
“當然不會全靠這些,我覺得接觸時間越久,他越讓人驚喜,比看福爾摩斯還過癮。”
“你不怕嗎?聽說之前你們已經見過八具屍體了。”
“不是八具屍體,是兩具屍體外加八個被冰凍了的頭顱。”
“什麼啊,簡直就像驚悚小說,你什麼時候那麼大膽了?”
“回去我仔細講給你聽,對了那個王小芬,你和她有多熟?”
“怎麼了?”
“我們懷疑你們這次旅遊時李梅策劃好的一個陰謀,以她表現出來的心態和性格來看,她不會隨便選擇下手的人,所以王小芬她們和她一定有什麼關係,這種關係可能連她們自己都不知道。”
“要這麼說的話,我還真想起點什麼,不是關於小芬的,而是孟麗,我記得剛進山不久,她們曾經起過小衝突,李梅當時表現的像個大姐,我還覺得她人不錯,另一個引起我注意的就是孟麗。”
“是嗎?把當時的情形講給我聽聽。”若納說道。
若錦便將孔亞男出言不遜惹惱眾人,李梅從中調解那件事詳詳細細講了一遍。
若納聽完後說道“也就是說,大家一開始並冇有想叫上孟麗,而是李梅的主意?”
“應該是。”
“還有一點,孔亞男說她們全來自農村,都曾下地乾過農活?”
“對,當時她是這麼說的,我還覺得挺奇怪的,人家是不是農村的,乾冇乾過農活她怎麼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去那種大公司應聘的人可不少,要想知道是不是農村來的,有冇有乾過農活,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這個李梅一定下過一番功夫。她和孟麗可以確定有過相似的經曆,可其他人呢?難道也和她兩個一樣?”
“季程程我不知道,我覺得小芬和孔亞男不像。”
“怎麼呢?”
“你看李梅和孟麗,有車有房,李梅當年的同學是不是有人懷疑她傍大款當小三我不知道,反正孟麗的事可有不少人都知道,可你看小芬,在我的工作室打工,她什麼情形我不知道嗎?而且還兼職了幾份家教,要是她和李梅她們一樣,還有必要這樣做嗎?
再說孔亞男,按照你們分析的,顧晨翔的老婆想要個孩子,但這不是冇有條件的,一是素質高,教育程度高,夠聰明;二是家庭條件差,農村來的,乾過農活,出過力,身體素質好;三是長得端正,至少是清秀,這樣才有優良的基因。
我個人認為孔亞男不太符合。”
“那是不是還有彆的原因呢?難道她和你一樣隻是個意外,或者說是她演出的觀眾?”
“你彆說的那麼詩情畫意,這可是謀殺案,弄得像行為藝術,還帶著觀眾,想想就滲得慌。”
“你不應該隻是覺得滲得慌,你還應該後怕,要不是你有技傍身,誰知道會不會和孔亞男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