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瘋狂
在趕往雲南的車上,所有人都沉默著,不知道自己此去會麵臨什麼樣的一番情形,這個案子現在已經驚動了公安部,部裡派了專案組已經由北京出發直接趕往雲南了,要求劉強帶上參與此案件的骨乾人員立刻啟程去雲南彙合。
除了重案組的丁懷東和白雪靜之外,劉強當然也叫上了黎岸、玄莫和若納,畢竟這所有的發現與進展與他們三人都有密切關係,在了解情況之後,部裡也冇有反對,誰都希望案件能及早偵破,如果再出人命那影響的將不隻S省一省,而是將造成全國性的恐慌和輿論譴責。
“滴滴……”劉強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有什麼發現?好,你說,確定嗎?他是哪一天離開S省的,也是雲南對嗎?幾個人?好,對她的妻子實行監控,暫時不需要接觸,隻要秘密監控就可以。
和雲南那邊的公安局聯係上了嗎?有冇有接到報警電話?對對,是這個名字,能不能劃定報警電話當時的大體範圍?他們是不是已經派警力前去搜索?為什麼?哦,是這種情況,我知道了,我們儘快趕去。
你們在家等我的消息吧,還有案件報告和法醫技術報告要抓緊時間完成,你直接交到王廳長手上,好好,我知道了,再見。”
“銀翔集團那邊有發現了?”黎岸問道。
“是,按照你所描述的他們進行了排查,符合條件的隻有一個人,就是銀翔集團的總經理,顧晨翔。”
“顧晨翔?”
“對,S省裡的風雲人物,我們省裡的十大傑出企業家之首,曾作為封麵人物上過S省著名的《企業家》雜誌。據說他本身出身並不好,但是一表人才又有高學曆,很能討女孩子歡心,畢業後攀了門高親,才能留到J市,他那位嶽父大人,供職於外交部,曾多次出使過幾個發達國家,關係搞得不錯,可以說位置高、門路廣,這個銀翔集團算是他一手扶植起來的,在S省算是數一數二的大集團。”
“若是這種情況,也難怪顧晨翔在家裡冇有什麼地位,凡事由他的妻子安排,就是不滿意也敢怒不敢言。”丁懷東略帶譏諷地說道。
“不禁如此,關於他的緋聞也不少,不過大都是些商業界和上層社會的女子,一些捕風捉影的桃色新聞,冇聽說他包養情婦的事。”
“想來他那位妻子也不是個一般的角色,按照他的處境,他怎麼可能有膽量去拈花惹草,這不過是他那位聰明的妻子對外界使得障眼法,轉移輿論的方向,畢竟像他們這種人,有些緋聞也算正常,可如果保養女大學生生孩子這種事一旦傳出去,對他個人,對他的家庭以及事業都將產生負麵的影響。”
“你說顧晨翔采取避孕措施這件事,他妻子知道嗎?”
“不知道的可能性很小,身體缺陷很容易導致心理上的變態,如果我冇猜錯,顧晨翔的妻子一定是不能生育,所以才會產生這種變態的想法和行為,一旦變態心理形成人很容易變得偏執和瘋狂,如果顧晨翔冇有按照她所說的去做,她肯定會一次一次反複逼迫顧晨翔去做。”
“你的意思是,顧晨翔肯定包養了不隻一個女大學生?”
“很有可能,我建議對顧晨翔再做一次詳細的調查,看能不能發現些其他的,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我覺得李鳳梅肯定也對這件事有所了解,這恐怕是刺激她的另一個因素。”
“這樣看來也難怪她那麼瘋狂,如果顧晨翔隻包養過她自己,我想她可能還不會這麼自輕自賤,如果知道自己不過是人家眼裡微不足道的一道菜,可取可棄,隨時都有替補者,而且還都是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真是很難接受。”白雪靜不由得唏噓道。
“這可好了,一個變態殺人成性,一個變態毀人不倦,這個世界可真是瘋狂。”
“另外據小李的調查,顧晨翔的妻子名叫馮雲舒,現在J市實驗高中副校長。”
“竟然還是為人師表,真不知道,祖國的未來在這種人手下會被摧殘成什麼樣子?”
“顧晨翔現在的行蹤調查清楚嗎?”
“他是6月22日的火車,目的地也是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和他同行的還有一名男子,名叫武峰,據那邊的同行調查,他們也是徒步旅遊,第一站也是高黎貢山。”
“這絕對不是巧合,那若錦究竟有冇有報警呢?”
“那邊公安局調度中心是曾經接到了一名自稱是玄若錦的女子打進的報警電話,當時的情形是一人被害、一人失蹤,不過通話時間很短,隻能確定大體範圍,應該還在山上。”
“他們有冇有派人去?現在是什麼情況?”玄莫急切地問道。
“你彆急,那邊警方說由於前幾天下了幾場暴雨,獨龍江上唯一的吊索被風刮壞了,泥石流又堵塞了山路,根本冇有辦法上山,直到今天他們才基本上疏通了山路,現在正儘快趕過去。”
“現在才趕過去?現在距離若錦報警已經超過20個小時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再說,那麼大的山,他們要找多長時間?”玄莫急道,若納緊緊抓住玄莫的手,似乎在相互汲取能支持下去的能量。黎岸看著臉色發白,眼神充滿了憂慮,卻仍堅持著一言不發的若納,心裡竟有些微微地發痛,這是一個多麼不一般的女孩子。
“玄小姐在報警的時候曾提過,她們當時紮營的地方距離一個獨龍族寨子不遠,警方會以那個寨子為圓點,向周圍進行地毯式搜索。”
“那裡有村寨,為什麼還會在彆的地方紮營,如果在寨子裡不是更安全些嗎?凶手也不會太過囂張。”若納張口問道。
“像這種仍然生活在大山之中的少數民族,一般是處於比較原始和落後的生存狀態之中的,他們不太與外界接觸,保留了很多原始而古老的生活習俗,也有自己的信仰和風俗,可以說還是很迷信的,如果發生了這樣事情,他們肯定會歸於惡魔、神罰之類的,當然不會不允許這些外來人繼續住在寨子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