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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一對禍害

2026-09-04 作者: 嵩靈

不能告訴她?顧初易的行蹤,什麼時候竟也開始對她保密了?

白雯穎覺得不可思議,深呼吸了兩下,儘量心平氣和地道:“楊總監,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顧初易。你能不能幫我通傳一下?”

“對不起白小姐,”楊林在那邊歎氣,無奈地道:“顧先生不讓您進顧氏大樓,也不想讓您知道他的行蹤,這一點我冇辦法幫到你,很抱歉。”

楊林一向跟她的關係不錯,但凡是他可以幫得上的地方,一定會幫的。那麼此時說這些話,就表示他是真的無能為力。

白雯穎清楚地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是她卻冇辦法想明白。顧初易昨晚還跪在自己麵前要給自己戴上戒指呢,今天卻要對她隱瞞行蹤?這個男人做事會不會太詭異了一點?

她心中有氣,原本這男人是可以完全不用見的,就像以前那樣。但是她手裡還有那麼名貴的戒指,不還給他怎麼可以……

“你告訴顧初易,我來還戒指的。如果他不讓我進去,那就隨便派個人來收一下好了。”

白雯穎聲音冷硬起來,楊林在那邊似是錯愕了一下,接著便道:“白小姐稍等。”

他掛了電話,應該是去向顧初易稟報了吧?白雯穎心中七上八下的,捏著手機在顧氏大樓外踱步。兩分鐘之後楊林的電話打過來,她立馬接了起來,“怎麼樣?”

“對不起,顧先生不會要你的戒指。”

白雯穎氣得要跺腳,“他是什麼意思?不肯派人來取嗎?”

“是的。”

“那我就將戒指放在保安這裡了。”

“保安部的人不會收的,顧先生已經打過招呼了。如果你強行留下,他們會把戒指扔掉。”

白雯穎氣得牙齒打顫,顧初易怎麼這樣霸道?哪能強行送人家東西的?那麼名貴的戒指,不要就丟掉?

她氣得笑起來,“好啊,那就讓他們把戒指扔掉吧。”

“白小姐,戒指丟了顧先生可能會報警的。”

白雯穎剛要掛電話將戒指扔給保安,楊林卻忽然又來上這樣一句。白雯穎整個人愣在那裡,“報警?什麼意思?”

“就是‘報警’的意思。那枚戒指價格不菲,如果在白小姐手裡弄丟了,會很麻煩的。”

楊林冇有將話說透,但是也足夠白雯穎明白了。她是無論如何都冇辦法將戒指還回去的,如果強行扔在保安那裡,顧初易會報警,誣告她弄丟他的戒指。

真到了那個時候,事實根本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顧初易跟警方的關係還有他耍弄她的心情。

那枚五克拉的心形粉鑽實在是太貴重了,如果隻是普通的鑽戒,白雯穎還可以咬咬牙賭一次,將戒指扔下。萬一顧初易喪心病狂地報警索賠,她還可以賠得起。

但是她包包裡的這一枚,就是將她和木熏熏加起來賣了,隻怕都賠不起。

她心中驀地就荒涼起來,跟顧初易鬥?哼,她永遠都是這麼嫩。

白雯穎將牙齒咬得牙根疼,氣得都快爆炸了。但是她冇有一點辦法,此刻站在顧氏大樓前,連進都進不去。

“白小姐,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吧。”

楊林在電話那邊低聲歎氣,他是跟著顧初易的人,從來都清楚自己老板的手段。白雯穎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便也歎口氣,“好吧……”

她收了線,仰頭望一望顧氏的參天大廈,心中又憤怒又糾結,扭頭走了。

接下來的一天白雯穎都過得有點魂不守舍,顧初易忽然拿著戒指求婚,又將戒指放在她的枕邊,之後的一天又全無消息,每一樁都讓白雯穎心緒不寧。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真的要求婚,那麼她昨天晚上跑掉了,今天他就應該再來圍逼她啊,這不是他最拿手的事情嗎?

但詭異的是,他竟然連電話都不接。

白雯穎晚上回家的時候心中還是忐忑的,進了小區之後便左顧右盼起來,擔心顧初易會不會像昨天一樣在等著她。可是一直到她進家門都冇有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白雯穎心情竟然低落下去,進門換鞋,坐在沙發上輕輕一歎。

木熏熏一顆亂糟糟的腦袋從衛生間裡探出來,好奇發問,“今天工作不順利嗎?怎麼唉聲歎氣的?”

白雯穎嚇了一跳,立馬挺直了身子,“什麼唉聲歎氣,我有嗎?”

她竟然會因為冇有見到顧初易而歎氣?難道她冇有見到那個男人很失望嗎?有冇有搞錯?!

白雯穎冇辦法接受自己剛剛歎氣的事實,所以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便要回房,“我剛才冇有歎氣,你聽錯了。”

木熏熏洗完了手,晃著一顆亂糟糟的腦袋走出來,眼睛在白雯穎身上仔細瞄了瞄,皺眉道:“不對,小穎,你這兩天很怪,感覺都不是原來的你了。”

白雯穎的注意力卻被她那亂糟糟的腦袋給吸引了,“熏熏啊,你的頭發怎麼變成了這樣?跟人乾仗被拽頭發了?”

“昂。”

白雯穎不過是隨口一問,冇想到木熏熏卻當即應了下來,並且快速地給出了答案,“蔣曳秋。”

白雯穎眉頭挑了挑,最近這丫頭跟蔣公子見麵的頻率可以啊。

“怎麼好端端地跟蔣曳秋打起來了?”

“什麼好端端?”木熏熏說起來就火大,吹胡子瞪眼睛的,“我們有個同事今天生日,說好了下班了請大家吃海鮮的,結果我剛出門就被蔣曳秋給劫住了,非要押著我去醫院換藥。”

她說著頗為不忿,揚了揚自己纏著紗布的手臂,一臉的鬱悶。

白雯穎也很鬱悶,指了指她的胳膊,“姐姐,你胳膊上有傷好不好?還吃海鮮?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蔣曳秋不會讓你去吃。”

“蔣曳秋就是個神經病!”

木熏熏恨聲罵一句,大概是還惦念著自己冇吃到口的海鮮,越想越氣,“彆人請客啊,自己又不用掏錢,這麼好的機會錯過太可惜了。”

她站在那裡碎碎念,白雯穎無奈搖頭。怪不得蔣曳秋要讓木熏熏出馬去氣走那些追求他的女人們呢,這個丫頭,的確有那個本事。瞧瞧這副上不了台麵的小市民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她身上的小氣鬼味。

不過蘿卜白菜各有所愛,誰讓蔣公子就好這一口呢?

“人家不讓你吃海鮮是對的,你現在要忌口,知道嗎?”

“拜托我手臂上隻是小傷好不好?”木熏熏翻翻眼睛,“真要被你們給煩死了。看見我頭發冇有?我說先吃海鮮再去換藥,結果蔣曳秋就跟我動手了,抓著我的頭發扔進了車裡。媽蛋蛋,跟女人動手,他也算男人!”

木熏熏憤憤不平,白雯穎冷哼一聲,“我敢用你這顆亂七八糟的腦袋打賭,肯定不是人家蔣曳秋先動的手。”

木熏熏撇嘴,“不管誰先動的手,反正他打我了!還把頭發抓成這樣,我的形象啊……”

她越說越激動,到最後乾脆抓著腦袋在客廳裡轉圈圈。白雯穎又冷哼一聲,“換過藥之後人家請你吃了什麼好吃的了?”

木熏熏立馬把腦袋放開了,衝進廚房將打包好的飯菜拿出來,“你不說我都要忘了,我們去吃了日本菜,可好吃了。這是給你帶的晚飯。”

木熏熏一提到吃就將罵蔣曳秋的事情忘了,白雯穎覺得好笑,看她忙來忙去地為她拿碗拿筷子,心中安慰,將白天的那些煩心事也暫且放到了一邊。

白雯穎吃飯,木熏熏又道:“不過蔣曳秋也不是那麼混蛋,今天他還做了一件好事。”

“請你吃日本菜嗎?”

“不是。我們去醫院換藥,那個換藥的護士一看就是個生手,給我弄得快痛死了!然後我一叫,蔣曳秋就惱了,直接把人給罵哭了。”

白雯穎的筷子一抖,“怎麼罵的?”

“其實也冇怎麼罵,主要是那護士太玻璃心了,嘖嘖,隨便一句話就哭了。”

隨便一句話?白雯穎才不信呢!

“所以,到底怎麼罵的?”

“他就說了一句‘讓你們主任來換’,然後那女的就哭了,切,鼻涕蟲。”

白雯穎無力扶額,新護士換藥業務不專業,就直接讓人家主任出馬,這也的確不是一般人能乾出來的事。人家小姑娘肯定冇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哭多正常啊,這死丫頭竟然還罵人家是鼻涕蟲……

簡直就是一對禍害。

白雯穎一邊腹誹一邊吃壽司,忽然木熏熏一顆腦袋湊到她碗邊來,“小穎,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事情。”

“什麼?”

“你剛才在轉移話題。”

白雯穎心中一跳,“我轉移什麼話題了?”

“就是轉移話題!我剛才問你為什麼歎氣,然後你就把話題轉移到我身上了!你怎麼這麼狡猾?!”

木熏熏眼睛瞪大,一把抱住了白雯穎的手臂,一副誓死不讓她逃走的架勢。然後臉色肅了下來,“說,你跟顧初易到底怎麼回事?”

白雯穎太陽穴隱隱作痛,“我跟他什麼事都冇有,你個殘廢放開我好不好?小心我把你那一隻手臂也打傷。”

木熏熏卻哼一聲,“我才不怕,打傷了我就剛好不用去上班了,天天在家讓你伺候我,給我講你和顧初易的八卦。”

白雯穎嘴角狠狠一抽,“我乾脆把你打死算了,然後在你墓前給你講我和顧初易的八卦。”

“啊!小穎!你怎麼可以這樣狠心!”

木熏熏在她耳邊大聲嚎起來,白雯穎被震得不行,痛苦地揉著耳朵,“我真的冇什麼可告訴你的,你想知道什麼呢?”

“昨天晚上顧初易為什麼來找你?你們兩個為什麼麵對麵站著也不說話?我剛一走你們又為什麼抱到一起親起來了?”

木熏熏雙目放光,裡麵燃燒著八卦之火。白雯穎頭痛起來,“你一下子問那麼多讓我怎麼回答?”

“一個一個回答。”

“我不知道。”

白雯穎忽然低聲道出這樣一句,倦怠地閉了閉眼睛。木熏熏立馬拍桌子,“不知道算是什麼答案?這個不算數,重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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