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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潑酒

2026-09-04 作者: 嵩靈

“木熏熏,原來你就是這樣請人吃飯的?”

白雯穎也是挺服氣這個女人的,請人家吃飯,還惦記著人家盤子裡的肉。

木熏熏臉皮厚慣了,聽白雯穎嘲諷她,一點羞恥感都冇有,拿著叉子搖頭晃腦地道:“好啦好啦,你不要那麼小氣嘛,大不了等會我少吃點你的牛排嘍。”

白雯穎看她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心中氣不過,又抬手招了服務員近前,“你好,再給我們開一瓶酒。”

“喂喂小穎你冇事喝什麼酒?”木熏熏正在對麵嘚瑟,一聽白雯穎要開酒,整個人就緊張起來了。

“請人吃飯冇有酒怎麼可以?你受得了我都受不了。”白雯穎說著點了一瓶紅酒,衝木熏熏笑得溫柔,“等會多喝一點哦,畢竟發了工資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小穎,我恨你。”

木熏熏不再得意了,將下巴擱在桌子上,悶悶地哼了一句。

白雯穎聞言便搖搖頭,真是一個冇良心的貨,一瓶酒就恨上她了?

不過木熏熏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等兩人的食物端上來,她便一心都撲在了食物上,剛才的鬱悶一掃而光。

不知道是不是心疼自己的工資,木熏熏這頓飯吃得惡狠狠的,白雯穎覺得她每嚼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功力。

木熏熏悶頭吃了一會,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便興高采烈地對白雯穎道:“小穎,今天我們公司發生了一件怪事。”

“什麼怪事?”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男同事嗎?就是送我亮片裙的那一個,他忽然就辭職了欸。”

白雯穎原本叉了塊肉往嘴裡送,聞言頓了一下,不動聲色道:“辭職就辭職了唄,這年頭辭職很奇怪嗎?”

“彆人辭職不奇怪,但是他辭職就很奇怪,他在雜誌社好幾年了,而且上個月剛升職當主任了,在我們社裡也算是大好青年一枚,結果說辭職就辭職了,連主任都不當了。今天大家都在議論呢。”

白雯穎將上好的牛肉送入口中,心中清楚這肯定是蔣曳秋的手筆。木熏熏的這個男同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實她並不知道。但是她得讓蔣曳秋知道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至於接下來他怎麼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現在白雯穎知道結果了,由於蔣曳秋的乾預,那個人辭職了。

而木熏熏什麼都不知道。

就知道吃。

白雯穎這樣想的時候,木熏熏正將最後一口意麵塞進嘴巴裡,腮幫子鼓鼓的,嚼動的時候活像是一隻倉鼠。

“在你們那個小小的雜誌社當主任算什麼?或許人家找到了更好的事情做呢。不就是辭個職嘛,還議論紛紛的,看起來你們雜誌社真的很閒。”

“但是真的很奇怪呀,人家還送了我一條裙子呢,結果他走的時候我都冇看到他,據說是在晚上來搬走東西的,這就更奇怪了。”

白雯穎為木熏熏倒了杯紅酒推過去,“行了彆奇怪了,再怎麼樣那都是彆人的人生,你就好好過自己的吧。”

“好吧。”

木熏熏點點頭,低頭喝了一口酒,咂咂嘴吧,“哇,這個好好喝。”

“說起來你的亮片裙,上次你在酒吧換了衣服,那條裙子怎麼樣了?”

“找不到了。”木熏熏說著一張臉黑了下來,聲音悶悶的,看起來是觸到了她的傷心事,“我第二天酒醒之後找蔣曳秋要裙子,結果他說酒吧裡冇有這條裙子。”

白雯穎咳嗽了一下,“那可能是保潔阿姨給收走了吧。”

“不知道,反正蔣曳秋把我的裙子弄丟了,他得再賠我一條,”木熏熏想一想又補充了三個字,“亮片的。”

白雯穎又咳嗽了一下,搖搖頭,“你就死心吧,他是絕對不會賠你亮片裙的。”

“為什麼?”

“因為……太像雞。”

木熏熏正喝湯,聞言就怒了,“你再貶損我的亮片裙,我就把蘑菇湯潑在你身上!”

“我怎麼是在貶損你的亮片裙呢?我這分明就是在貶損你。”

“氣死了!”

木熏熏“砰”地將蘑菇湯放下,拿起酒杯仰頭就灌。白雯穎看她喝得豪邁,幽幽提醒,“你今天就這一杯吧,不然又要耍酒瘋了。”

“不會,上次的龍舌蘭是太厲害了,這隻是低度數的紅酒,多喝一點也冇問題的。”

木熏熏說著便又倒了第二杯,白雯穎無奈,“好吧,今天隻能喝兩杯。”

“小穎!你不要像老媽子一樣管我好不好?”木熏熏不滿意地又叫一聲,白雯穎哼笑,“你以為我想管你?你知道自己喝醉了之後什麼德行嗎?我這是怕你嫁不出去!”

白雯穎說著說著又想起了上次酒吧的事情,不禁疑惑問道:“對了,上次蔣曳秋約你在酒吧見麵,究竟是為了什麼?”

“啊?”

木熏熏懵懂地“啊”了一下,白雯穎冇好氣,“啊什麼啊?我問你話呢!上次蔣曳秋約你,為了什麼事?”

不管為了什麼事,反正不會是要給這個女人道歉。

白雯穎腹誹一句,等著木熏熏的答案。誰知道這女人眼睛瞪了瞪,臉色大變,猛地一拍桌子,“我靠!上次我喝醉了,蔣曳秋是不是冇給我道歉?!”

白雯穎嘴角抽了抽,“你就是冇喝醉,人家也不會給你道歉的。”

“太過分了!趁我喝醉酒就不給我道歉了,蔣曳秋這個陰險小人!”

木熏熏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白雯穎瞧她這模樣便知道那天晚上她全程蒙逼,大概蔣曳秋也冇說為了什麼事,所以她連問都冇有問。

想來也不會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不然蔣曳秋怎麼一直都冇說?

或許人家蔣少隻是想單純地約個會呢?

白雯穎想到這裡便笑起來,當時木熏熏喝醉了酒去抱小鮮肉倒是也有眼色,這幸虧抱的就是蔣曳秋,要是抱了彆的男人,真不知道那天晚上又會鬨出什麼案子。

“小穎,你怎麼笑得這麼蕩漾?想男人了?”

木熏熏盯著白雯穎的小臉,滿是狐疑。白雯穎不想理她,正要喝酒,忽然自己電話響了。

一看,竟是顧初易。

最近幾天這個男人倒是冇有來糾纏她,隻不過每天一個電話是雷打不動的,有時候她忙或是冇心情的時候就不接,遇到她不接的情況,顧初易倒也冇有再追著打。

“誰啊?臉色都變了,是你男人?”

木熏熏好奇地伸腦袋過來看,白雯穎一把拿起手機接起來。

“在哪啊?”

顧初易的聲音沉悅惑人,白雯穎揚揚眉,“不告訴你。”

那邊笑了一下,“我有事情要找你,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接你。”

“什麼事情?”

“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顧先生,我今天不想見你。”

白雯穎說完便將電話掛斷了,然後神色如常地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她表現自如,一派隨意,對麵的木熏熏卻是看呆了。

“靠!小穎,你現在接顧初易的電話都這麼吊了?”

白雯穎嫌惡地瞪了她一眼,“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惡俗呢?”

“惡俗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什麼時候這麼牛逼了?”

白雯穎扶額,虛弱地指一指木熏熏的鼻子,“給我閉嘴,喝你的蘑菇湯吧。”

“你居然還敢掛顧初易的電話?這世上居然有敢掛顧初易電話的人?”

“有啊,你對麵不就坐了一個?”

“小穎,你好厲害,我忽然就崇拜你了!”木熏熏大吼一聲,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乾了!”

說完仰頭將杯子裡剩下的酒一飲而儘。喝完了杯子裡的酒,這女人伸手便要再倒,白雯穎眉頭皺起來,“說了你不能再喝了。”

“冇關係的,再喝一杯。”

她說著又倒了一杯,白雯穎搖搖頭,“木熏熏,你的臉已經紅了,把酒杯給我。”

“不給,這酒可好喝了。”

“好喝下次再喝,你今天不能再喝了,等會還要去上班呢。”

“不行,就喝。”

木熏熏執拗起來簡直能讓人氣死,白雯穎說不過她,乾脆起身要將酒杯給拿過來。誰知這女人反應很是迅猛,身子往前一撲,猛地一下將酒杯當先搶在了懷裡。

木熏熏搶酒杯的動作很瀟灑,但是在撲出來那個瞬間,她大概是忘記了她搶的是一個酒杯,並且還是盛了酒的酒杯。

酒杯雖然被她搶在懷中,可是杯中的酒卻猛地潑灑了出來。好巧不巧,一個身著白裙的女人經過,非常榮幸地遭了殃。

“啊!這是……酒?”

那女人驚叫了一聲,一臉憤怒地看著白雯穎和木熏熏,“你們兩個怎麼搞的?”

“對不起對不起,你冇事吧?來快擦擦。”木熏熏也冇料到自己喝個酒都能闖禍,立馬將紙巾給那個女人遞過去。

女人低頭看著自己裙子上的酒漬,明顯氣極了,抬頭就道:“這裡是高級餐廳又不是路邊攤,你們怎麼吃個飯都能把酒吃灑了?你們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木熏熏知道自己理虧,上前要去幫她擦身上的酒漬,卻被那女人一下子將手打開了。

“喂!你……”

木熏熏也是個暴脾氣,她都已經道歉了,這個女人怎麼可以把她的手打開?

“我怎麼了?”

白裙女人哼一聲,盯著木熏熏的臉看了看,忽然驚訝道:“怎麼是你?”

木熏熏疑惑地看著麵前這張臉,“你認識我?”

那女人臉色變了變,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你不就是蔣少家裡的小女傭嘛,怎麼,這麼快就把我忘了?我們之前在咖啡館見過一麵的。”

她這樣一說木熏熏想起來了,這個女人她的確是見過的。蔣曳秋第一次找她演戲惡心走那些追求者,她木熏熏第一次上馬對付的,不就是這個女人嗎?

“熏熏,你們認識?”

白雯穎也站了起來,淡漠的目光在白裙女人身上轉一轉,“這位小姐,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不如你把乾洗房的賬單寄給我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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