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她的保障
徐靈兒因為是未出閣的閨女,哪怕衛國公府十分的重視,但喪禮依舊辦的十分簡單。
似乎也是為了就快到來的兩場喜事讓路,反正前後一共隻有三天的時間,徐靈兒就下葬了,這速度,不得不讓人歎服。
高琳華冇有親自去祭拜,隻是托人送了點東西過去,算是給徐靈兒最後的禮物。
徐靈兒的死冇有在偌大的京師掀起一點兒水花,因為眾人在討論的都是即將到來的婚禮。
寧安郡主這朵帶刺的玫瑰,終於要嫁人了,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三日後,便是寧安郡主和穆澤安的婚禮,據說這幾日,康王殿下將整個康王府看守的嚴嚴實實的,就是榮國公府,都派了人過去守衛。”
康王擺出來的態度十分的明顯,那就是一心一意給徐靈兒一個完美的婚禮。
榮國公府也十分的配合,積極調動人手,喜慶中帶著一絲嚴瑾,讓人有些看不透了。
“侯爺,你說三皇子這一次如此做,有什麼目的?”
書房中,路七袍很是不解的問道。
三皇子府裡現在密不透風,根本打探不出消息來,所以他們隻能退而求其次,去了高琳華大伯高康生那裡打探。
不說彆的,這些年高康生對三皇子,可是一直都忠心耿耿啊,冇人可以比得上。
但是這一次,高康生對於三皇子的打算,竟然一無所知,他女婿、三皇子的表兄白臨淵大抵是知道一些什麼的,可是白臨淵現在正在三皇子府,已經幾日冇有離開過了。
高康生將女兒高夕顏叫回去了幾次,一點兒效果都冇有,隻好眼巴巴的看著,心裡卻是十分上火。
眼看著聖上就要駕崩了,到了爭奪皇位最關鍵的時候,可是他似乎卻被三皇子摒棄在外了,高康生如何能不憤怒?
然而,他所有的不滿,都隻能壓抑在心裡,見到三皇子的時候,一點兒都不敢表現出來。
這個時候,他倒是有些後悔了,要是當初聽從二弟高靖生的勸告,現在他的地位也不會這麼的尷尬。
高靖生搭上了安遠侯那尊大佛,在這個亂局裡麵,幾乎就是不敗之地了,誰讓安遠侯才是最得聖心的人呢?
“高康生怎麼可能知道?如今每個皇子的一舉一動,都是小心翼翼的,絲毫不敢將自己的目的露出來,連二皇子都被皇後看管的嚴嚴實實的,更何況是三皇子呢?”
柳子珩捏碎了手裡常青樹的枝葉,緩緩說道,眼神很是平淡,顯然並不因為現在的局勢混亂而感到迷茫。
“可是侯爺,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啊,這兩場婚禮,肯定是會出亂子的,侯爺,他們會想要做什麼?”
路七袍很擔心,現在任何的情況,都有可能會改變大局。
“陰謀,如何才能登上大位?不能提高自己地位,就隻能除去彆人了。”
四皇子已經被伍司棋給鏟除了,剩下的還有誰呢?大皇子?二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亦或是那些小皇子?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會分年齡大小,隻要是皇子,都是敵人。
“那二皇子危險了。”路七袍說道。
不為其他,因為二皇子是三皇子最大的競爭對手,擁有皇後這個強大後盾的二皇子,對三皇子來說,絕對是致命威脅。
“危險?這不是正好嗎?他們幫我們掃平了道路,最後,我們隻需要對付一個就行了。”柳子珩閉著眼睛說道。
“在婚禮當天,派人嚴加看守皇宮,一隻蒼蠅都不準飛進去。”
路七袍猜得冇錯,三皇子如果要懸著動手的話,最危險的人是二皇子,但是,聖上也同樣的危險。
因為,不管三皇子做了什麼,隻要聖上還在,聖上還是清醒的,都有可能使他做的一切付諸流水。
對於這點,柳子珩不相信的三皇子會不明白。
路七袍的臉色凝滯,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可能,很是凝重的說道,“那天,真的要讓夫人出門嗎?外頭怕是會很亂?”
對於將要發生的一切,路七袍都能坦然麵對,但是一旦高琳華出事,侯爺要怎麼辦?龍有逆鱗,而高琳華便是侯爺的逆鱗,碰不得。
柳子珩輕笑,“難為你能夠想得到,那一天,怕是外頭會比府裡更加的安全,知道嗎?本侯不是因為她想出去,才讓她出去的,就算是她想留在府裡,本侯都不會應允的。”
“為什麼?”路七袍不懂,安遠侯府堪比銅牆鐵壁,夫人留在府裡才是最安全的。
“那天我們需要足夠多的人手,府裡必須得抽調人,那個時候,府裡可就冇那麼安全了,反倒不如直接讓她跟著出門,可以將府裡所有的人手都調出去,以防萬一。”
聽完柳子珩所說的,路七袍麵色大驚,“侯爺,那天竟然會那麼的危險?”
人手不夠?開什麼玩笑,他們籌謀這麼多年,養了那麼多人,怎麼可能不夠?
可是侯爺從來不開玩笑的。
“那夫人的安全怎麼保障?”路七袍可不希望侯爺到時候來後悔莫及。
這麼多年下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在侯爺的心裡,夫人是地位是最高的,遠比那張寶座更加重要。
“本侯,便是她的保障。”
柳子珩十分自信的說道,他身邊不會離了人,而且,他有足夠的自信更夠護住她。
路七袍張了張嘴,最終將到了口邊的話咽了下去,既然侯爺認為夫人隻有在他身邊才能真正安全,那侯爺怎麼也不會讓夫人去其他地方的。
雖然很不方便,但是冇有人能阻止的了侯爺。
柳子珩撇頭看向路七袍,“稍後,我會進宮一趟,你留在府裡,好好的守著,風雨欲來,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冇有人能保證,會在什麼時候爆發出來。”
路七袍連忙表示,哪怕拚了自己的性命,也一定會護住夫人的安全。
金碧輝煌的皇宮,禦書房內。
劇烈的咳嗽一聲一聲,仿佛要將心肝咳出來一般,在空曠的大殿內回響,壓抑的讓人緩不過氣來,隱約之間,似乎能聽見黑白無常手裡的玲兒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