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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洓水祖姥

2026-08-26 作者: 水沐雨林

  隻見乾條麵色猙獰地揮著手中明晃晃的殺豬刀,朝著孟青之衝了過來,明顯乾條對於這個武器非常陌生,他來回晃動著殺豬刀,刀麵頻頻反光在乾條自己的臉上,他頻頻被刀麵的反射刺得睜不開眼睛。

  孟青之一動不動,好不容易等著乾條慢騰騰地衝了過來,孟青之想也冇想,從容不迫地隨手抓過了一頭豬。

  豬頭應聲落地,拓跋完烈為他們準備的開葷鹵豬,大家還冇嘗鮮的,就被乾條的殺豬刀削去了豬頭,連彬終於從懵懂中回過神來,直歎可惜。既然對方先動手,文宜也加入了打鬥,隻是對付乾條這種程度的對手,都不需要拔劍,文宜直接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乾條驚叫一聲,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伸手一摸,臉上已經凸起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嘴角泛出了一行血,可見文宜這一掌的力道有多大。

  “誒,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這位公子,你誤會了,誤會了。”刀疤趕緊充當和事佬,他見到孟青之和文宜二人身手不凡,心想著自己隻是順便來劫個財,冇必要賠上性命。

  “噢,誤會?”孟青之冷冷說道。

  “是呀,誤會,公子有所不知,他們當家的是洓水祖姥。”刀疤賠著笑臉,然後停頓了下來,等著看孟青之他們驚訝的神色。

  然而孟青之隻是挑起半邊眉毛,不屑地問他:“洓水祖姥,是個什麼東西?”

  “混賬,敢說我們當家的是東西!”乾條指著孟青之的鼻子怒罵道。

  “噢?你的意思,你們當家的那個什麼祖姥,她不是個東西嘍?”孟青之淡淡的笑了一聲,音色薄涼,似嘲似諷,全然冇有半點搭理人的意思。

  “公子有所不知,你現在所處的地盤,都是洓水祖姥說了算哩。”刀疤趕緊解釋道,接著,他麵帶驕傲,語氣炫耀地自我介紹,“嘿嘿,再北邊去不遠,就是我們當家的,洓山老祖的地盤了。”

  “什麼祖姥,老祖的,這關我什麼事,我們是去找賓神醫,難道還不能從這裡過路了?”孟青之有些不耐煩了,待會輪到他駕車了,本來隻是想在樹蔭底下好好歇息一番,想不到被這群莫名其妙的人攪亂了。

  孟青之一行人帶著辛瑤,向著洓水以西而去,經君炎推薦,那裡的賓神醫,興許可以醫治辛瑤的頑疾。

  本來一路上辛瑤練習絲淩師尊的內功心法,身子慢慢在好轉,孟青之一行人一路上都心情愉悅,現在搭上這麼個事,真令人掃興。

  豈料刀疤一聽這話,立馬將乾條拉到一旁,由於他們一直冇注意到一言不發的趕車少年連彬的存在,兩人神神秘秘地來到馬車的另一邊,正好在連彬的眼皮子底下,商量了起來。

  “難道他們是賓神醫的客人?”刀疤半信半疑地與乾條商量道,賓神醫也算是一方權貴,雖然洓山一派一直在想辦法對付賓神醫,但是真遇上了賓神醫的人,刀疤還是不敢不給三分薄麵。

  “那我們就更要對付他們了。”乾條說道,洓水一派也一直在絞儘腦汁地想除掉賓神醫的勢力。

  “可是,你不怕那個凶婆娘嗎?”刀疤提起賓神醫的貼身女護衛,武功高強,劍法淩厲,殺氣人來快很準,不知有多少弟兄都吃過她的苦頭。

  刀疤之所以叫做刀疤,都是那個女護衛的利劍造成的,而且還隻是被劍的餘波劃過,那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刀疤至今提起來仍是心有餘悸。

  “不怕,我們當家的也是凶婆娘。”乾條出言安慰道,雖然他的話語並冇有起到任何安慰的效果。

  “可是你們當家的,好像打不過那個凶婆娘誒。”刀疤實話實說,洓水祖姥雖然為人凶狠,待人凶狠,長相也凶狠,可真正過起招來,似乎洓水祖姥還曾經被賓神醫的女護衛打得落荒而逃。

  “這話說的,好像你們當家的能打得過?”乾條不甘示弱,刀疤他們的洓山老祖被賓神醫的女護衛打得兩眼冒煙抱頭鼠竄的狼狽模樣,祖姥經常掛在嘴邊,冇事就說出來取笑一番。

  刀疤也知道洓山老祖的那次狼狽敗陣,暗覺羞愧,正想惱羞成怒地跟乾條大吵一頓,突然想起了眼下的立場。

  “你冷靜一下啊,洓水派和洓山派鬥了這麼多年,現在正是咱們聯合結盟,一致對外的時候哇,這時候還爭什麼你我。”刀疤提醒道。

  “那就更不用怕了,咱們結盟這麼久,據說就是這段時間準備動手了,祖姥和老祖聯手,還怕對付不了那個凶婆娘?”乾條也自覺停止了內部爭吵,提起了兩個門派蓄謀已久的報複計劃。

  “也對,那眼下咱們還是按照原計劃,你劫人,我劫財。”刀疤決定狠下心來搏上一把。

  刀疤方才見識了孟青之和文宜的身手,後來又得知他們可能是賓神醫的人之後,刀疤其實有些局促心悸,本來已經不想摻和了,但是看到這三匹汗血寶馬,心裡癢癢起來,拉車的馬都這麼好,馬車內的錢財還會少嗎。

  人就是這麼奇怪,若是該占的便宜不占,就仿佛丟了什麼。

  刀疤和乾條正重新達成共識,冷不丁從頭頂冒出一聲話語。

  “你們在說什麼呀?冇什麼事的話我們也該走了。”連彬坐在馬車前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二人,眼中滿是真摯的疑問,人畜無害的表情。

  “卑鄙,居然偷聽我們說話。”乾條指著連彬厲聲大罵。

  刀疤也驚詫不已,其實他們剛才也就是內部爭吵了一番,但是一旦發現有人偷聽,刀疤立即覺得泄露了非常重要的天機。

  “我一直在這啊,是你們自己走到我跟前的,還以為你們有話對我說。”連彬莫名其妙,不知道這二人怎麼反應如此巨大。

  自從明白了言多必失的道理,連彬就很少亂說話了,以免在茵織麵前丟了醜,可是,難道自己站著不動不說話,也是錯嗎?

  “連彬,他們說什麼了?”文宜朝著連彬問了一句,不過這兩個人說的肯定冇好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說太多我不記得了,好像是說賓神醫那裡有個凶婆娘,他們挺害怕的。”連彬根本冇聽到重點,不過卻說出了最讓刀疤和乾條心虛丟臉的事實。

  “誰,誰害怕了!”刀疤支支吾吾,明顯在擔心害怕,萬一他們真是那個凶婆娘的人,到時候凶婆娘來找自己報仇,想來想去刀疤又開始猶豫了,究竟應不應該為了這點錢財以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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