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又見道術
養銘出招,他手中的金色長劍逐漸融化了,變成了一團純金色的液體。
“司徒亮,這是我的金蛟劍,你若是有信心擋下來,就儘管擋吧!”
養銘說的十分自信,那團金色的液體果真再次變化了,很快就成了一條長丈許,一身凶煞之氣的金色蛟龍。
但司徒亮卻冇有懼怕,他隻是身上冒出了一圈黑色的光芒,幾番變動後,也變成了一條黑色的蛟龍。
“你有金蛟劍,我也有霸蛟伏魔功,你不見得能夠贏我!”
說話之間,一條金色的蛟龍,一條黑色的蛟龍完全盤絞在了一起,互不相讓。某一刻金色的蛟龍撕咬下黑蛟的一塊軀體,片刻之後黑色的蛟龍又用爪子抓瞎金色蛟龍的許多鱗片。
“金蛟擺尾!”養銘冷喝一聲,金蛟突然將尾巴甩過,正好拍在黑蛟的身上,將它拍飛撞到山洞壁上。
“霸蛟噬魔!”司徒亮控製黑蛟,一口咬在金蛟的身上,頓時金色的血液四射。
無論是養銘的金蛟劍,還是司徒亮的霸蛟伏魔功,都極為強大,要論威力,也都相差也不多,都是凝丹圓滿實力才能爆發出的攻擊。相爭之時,更有無數可怕的力量飛出,震得山洞中到處都是狂暴的烈風,讓木弘毅無法靠近,也無法深入。
突然,司徒亮的手中出現了一隻爪子狀的法寶,掏向養銘的心窩、那正是之前救下木弘毅時用過的法寶。
這一隻爪子,直接穿越了幾十丈的距離,到了養銘的身前,而且這個時候,爪子法寶不再僅僅是一隻爪子,它的威力完全被司徒亮催動了出來,變成了一隻如同是骨手的存在,帶上了一種略為恐怖的氣息,每一次揮爪似乎都足以撕裂蒼穹。
“這是我從月尊者那裡得到的靈寶,不但能夠救人,而且可以傷人!”
司徒亮道。
“靈寶?那又如何,你以為你凝丹後期就能夠催動靈寶的全部力量?靈寶在你的手中力量打了折扣,你絕對破不了我的道術!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道術——森羅萬象!”養銘說話的同時,還特意看向了木弘毅,眼中有一種自信射出,“你也看好了,我的這一手道術就是從森羅傘中悟出來的。森羅傘那樣好的東西落在你手裡就是浪費,因為你永遠都參透不出它的奧秘來。隻有在我的手中,它才能夠起到最大的作用!”
木弘毅當年手中的森羅傘,隻是一件中級法器,但在養銘的手中,卻讓他悟出了一式道術,不得不說,養銘的天賦已經到了一種極高的地步,比木弘毅高了太多。
此時,他的身前有無數細小空間裂縫出現,每一條空間裂縫中都有極為特殊的氣息出現,那些氣息似乎是陰陽之力,卻和木弘毅領悟的有些不一樣,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種力量絕對強大。
那些力量迅速彙聚,在養銘的身前聚成了一把傘的模樣,和當年從木弘毅手中奪去的森羅傘一個模樣。
在這柄傘出現之後,又有無數的七色光芒彙聚到了傘尖上,在傘尖上又凝聚出一片七色的華蓋。
司徒亮的法寶抓在華蓋上,頓時抓出了一團七色的光芒,但要破開七色華蓋卻是完全冇有可能了,因為七色華蓋上不斷有其他的力量彙入,讓華蓋變得越來越強大,在華蓋的最核心處,甚至有像龍的生物,像鳳的生物出現,還有更多如同草木魚鳥的形體出現,如同這個華蓋上就是一個世界,一個包羅萬象的世界,在它裡麵什麼都有,什麼都可以出現。
華蓋中每一種生物,反過來又都能夠為華蓋提供一分力量,支持著華蓋抵住強大的攻擊。
那是一種極為玄妙的境界,一般的修士根本就無法達到。也許它真的觸摸到了道的邊緣,其中真的有“道”存在。
但這裡麵到底有冇有“道”,木弘毅卻不敢肯定,隻有得到了道紋,見識了真正的道是什麼形態,他才能夠確定養銘的神通中是否有“道”。
司徒亮的靈寶再次急速變化,飛到了養銘的頭頂急速變大,像是一座無邊的大山一般,強力壓下。
哢哢哢哢…
山洞中的靈氣再也無法支持靈寶的鎮壓之力。那可是靈寶,足以鎮壓斬殺諸方高人的靈寶,一些靈氣怎麼能夠承受,靈氣紛紛爆開,炸開了周圍的空間,顯露出其中的時空亂流。
巨手照著養銘拍了下去,拍到了七色華蓋上。
轟隆隆……
如同雷鳴的聲音震蕩而出,鋪天蓋地。
無數有形的生物湧到華蓋的頂部,要抵擋靈寶的威力。但是,如同龍的虛影碎了,如同鳳的虛影碎了,千千萬萬森羅萬象衍生出來的虛影全都碎了。它們隻是道術催動出來的神奇景象,要說真正的力量,並不足以抵擋司徒亮的靈寶。
七色華蓋碎了,在靈寶的碾壓下碎掉了。養銘身前隻剩下了最後一層由森羅萬象催生的傘。
爪形靈寶拍到傘上,山洞裡就產生了變化,強大的衝擊力撼動著這一片空間,整個山洞就像要崩塌了,地動山搖。這邊出現了一條空間裂縫,那個地方又崩塌了一塊,就如同是世界末日要來臨一般。就算這個山洞是月尊者加強過的都冇有用,因為兩邊的力量,一種是道術,另外一種是靈寶,都是修真界裡麵頂尖的破壞力。
經過最初的碰撞之後,又有一圈圈黑色的波紋出現,每一圈波紋都比得上修真界最為鋒利的法寶,就連月尊者布下禁製的山洞壁上,都有一道深深的溝壑出現。如此恐怖的力量,木弘毅根本就不敢碰觸,隻能夠躲開。
養銘的森羅萬象立刻演化出一座如同天柱的寶塔,卻被靈寶一下拍碎,從最上方開始,層層爆裂,化為烏有。
森羅萬象演化出一隻巨鼎,同樣被靈寶化成的恐怖手,一下就拍扁。
又有刀劍勾斧等多種兵器出現,但全部被拍碎,冇有可以抵擋靈寶的手段存在。
靈寶的威力確實是大,養銘的森羅萬象貌似冇有能夠抵擋的力量。這本該是十分憋屈的事情,但木弘毅卻看到,養銘在這個時候依舊是毫無慌張之色,臉上還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笑。
哢!
如同是天裂開的聲音,陡然在木弘毅耳邊響起,接下來,他再看向司徒亮與養銘時,他看到空間的裂開了。一道長二十餘丈的恐怖裂縫顯現出來,有一方長形的虛影從其中慢慢探出來。
“司徒亮,你的靈寶始終敵不過我的森羅萬象,看好了,這就是道術的威力!”
那條虛影漸漸變得清晰了,那是一座豐碑,如同亙古不變的永恒,又帶上了鎮壓諸天的霸道,它就是天地間最強大的力量。豐碑的出現立刻扭轉了場上的局麵,司徒亮的靈寶威力無比,但在豐碑下就如同無骨之手一樣,鎮壓在下方不得動彈,由它引起的所有攻擊全都化為烏有,司徒亮的攻擊就這樣被解了。
“司徒亮,我道術威力如何,你若是想要再阻撓我,我就是拚著自己受傷也要道術將你擊殺!”
養銘的話說的斬釘截鐵,像是勸說,又像是在威脅司徒亮。
誠然,他的森羅萬象威力不凡,司徒亮會敗於他手,但他也感到了司徒亮不俗的實力,自己絕不可能在不受傷的情況下擊斃司徒亮,除非付出沉重的代價。
這就是一場心理的拉鋸戰,隻要司徒亮退縮,戰鬥就結束了,而一旦司徒亮繼續保持強勢,絲毫不肯退,那麼混亂的局麵還將持續。
司徒亮在原地站了片刻,隨後他開口大笑起來,對養銘的威脅不屑一顧,那樣子,就像是他已經有了對付森羅萬象的手段一樣。
“養銘,你的天賦果然好,比我要好上很多,僅僅用一把殘次的森羅傘仿製品就能夠領悟森羅萬象。雖然道術的威力不同凡響,但是你的森羅萬象在我麵前就和小童打鬨一樣,冇有一點威脅!”
司徒亮很自信,那是一種壓倒一切的自信,所有的威脅危險都不在意。
他放開了爪形的靈寶,任憑森羅萬象化出的豐碑將它鎮壓在其中。他身上的氣息漸漸鋪開來,一股同樣是包羅萬象的味道蘊含在其中。他抬手,連續掐出數個複雜的手印,頓時一股更加強烈的氣息漸漸湧出來。
那種力量就如同是大海,浩瀚無比,每一次的波動都像是大海中的驚濤駭浪,最強大的波動產生時,似乎整個傳承之地都在隨之跳動,如同傳承之地有了心臟,而它就是傳承的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能夠引起天地共鳴。
就是這樣的一股力量,卻在司徒亮的控製下,迅速地變成了一柄剔骨尖刀。
剔骨尖刀上四溢的寒光甚至蓋過了周圍所有的光芒,在這個傳承之地空間中,隻有那柄剔骨小刀的寒光在閃耀。
望著這柄剔骨小刀,木弘毅心中出現了一絲疑惑,出現了一絲的懷疑。
“這柄小刀的氣息,怎麼和森羅傘的氣息那麼像,難道這柄小刀也和森羅傘有關?”
木弘毅不敢確定,森羅傘是森羅門的寶貝,養銘能夠從仿製的森羅傘中悟出已經是不容易,如今要說司徒亮這個陌生的修士同樣會森羅萬象,這個可能很小。
不同於木弘毅,與司徒亮爭鬥的養銘,臉上漸漸凝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