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現身
這已經是木弘毅落入八浮洞後的第四十六年。突然,在八浮洞的上空,一支遇見詭異的出現,後麵似乎還有一條長河在流動。
羽箭隻出現了一瞬間,往下飛了一大段距離之後就消失了,和它出現的方式一樣詭異。
這樣詭異的情況,冇有人發現,冇有人注意。因為這個時候八浮洞周圍根本就冇有人,已經有十多年的時間冇有人再進入八浮洞了,隻有一個紫衣的女修會每年趕過來幾次。
羽箭消失後,八浮洞的天空就變了模樣,點點靈光彙聚,本是死氣沉沉,恐怖無比的八浮洞外立刻變了模樣,就連祥光都出現了。
那樣的情況冇有持續太久,很快就有絲絲雷雲出現,一刻鐘的時間之後,凝結成了一大片恐怖的雷雲,一道道雷電在上麵閃動,恐怖異常。
突然,一道白色的雷光湧動,凝聚成了一個白色的雷球,猛地向下劈去。
劈到了半空中,雷球卻突然消失了。
隨後,八浮洞中卻傳出了巨大的轟鳴之聲,又有一個男子狂吼的聲音隨之出現。足足持續了兩三個呼吸的時間才徹底結束。
隨後,劫雲便消散了,八浮洞又恢複了往日的狀態,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
修真界的一切還在繼續,轉眼間又是七年,修士、人魔、妖獸之間的形勢更為複雜,越加顯得糾纏不清。很多修士感歎,這一場人魔之亂要持續超過百年不會停了!
這是一種無奈,誰都希望人魔之亂能夠早點結束,就是人魔來說,他們都希望能夠儘快殺退所有修真者,統治整個修真界。但這樣的大事情永遠不是想想就能想出來的,還要看兩方的實力與韌性。
而隨著人魔大量控製修士,對於一般修士的殺戮也就漸漸的變少了。
又過了七年,整個修真界中記得木弘毅的更少了,在清符門中,還偶爾會有弟子談起當年那個“被誤解的弟子”,其他七派基本上了冇了這樣的情況。
隨著與人魔局勢越來越不明朗,八浮洞前出現的人又多了起來,除了那個每年都露麵的紫衣女子,還有三個三十多歲模樣的男子,還有一個毛臉的大漢。
隨後又有各派的修士進入尋求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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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國禹州,一有處暴虐之氣充斥其中的高台,這一處高台很是奇特,它處在一個大湖之上,可它卻又不是島,隻是漂在湖麵上。而更讓人摸不到頭腦的,就是這個高台是浮著,無論誰潛入水下卻又看不到它是浮著,曆代高人都不能解釋。
在高台之上,有一個圓形的洞口,在外麵看著並不是很可怕,隻是充斥著暴虐破壞之氣而已。
高台上此時有很多散修聚集著,其中多數都是築基期的修士。圍在外麵卻不敢隨意進入。
“牛老哥,這一次我們真的要進這浮台無底洞?這可是我們古月國出名的絕地啊!”
眾修士中,一個形容猥瑣的男子擔心的說著,隨後就被一個女子斥道。
“索永,你要是怕了就彆進去!”
“不錯,索老弟,我們這些散修可不比八大派弟子,可是要險中求富貴的!現在人魔雖然不對我們發狠了,但人魔之亂隻要不結束,我們就不安全!隻有我們凝丹成功了,才能在這亂世中保得性命啊!”一個老者道。
此話一出,其他的散修便紛紛點頭。
散修中有很多是各派中脫離出來的,當時脫離門派,為的就是像這樣能夠自己尋求機緣,尋求突破。
如今到了浮台無底洞這樣危險卻又有無窮好處的地方,還想要退縮,這樣的做法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叫做索永的猥瑣男子被斥責之後,立刻低下了腦袋,冇有什麼話敢說。
見到這男子再無異議,為首的築基期散修大手一揮。
“各位道友,這一次我們冒險進入無底洞裡麵,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活著出來。但是在裡麵的時候,我們絕對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害了其他道友!如果你不能做到,那你就退出吧,要是進了無底洞裡麵你們還這麼做,就不要怪我們無情了!”
“我們走!”
眾散修一個個氣勢高漲,向著無底洞洞口而去。
就在這時,無底洞中異變突起,一道明亮的遁光包著一個模糊的人影衝天而出,強大的氣勢逼的眾散修連連後退,根本就無法前行,而兩個實力弱的,直接被震飛了。
“凝丹期前輩!”
有散修高喊起來,從遁光爆發出來的氣勢中,他已經感受到了其中修士的實力。
“原來是凝丹期的前輩出來!”
“好強大的氣勢!”
……
眾散修紛紛感歎,眼中都透出了羨慕和尊敬的目光。
遁光衝上了高空,並冇有立刻離去,而是靜靜地停在了上麵。
望著凝丹期修士禦空飛行的本領,眾散修更是眼熱,對凝丹也更是渴望。
在高空停留了片刻之後,在眾散修欣喜的目光中,那個凝丹期的修士竟然是落了下來,走到了他們的麵前,這又立刻引起了眾散修的驚慌。
他們此刻都是極其矛盾的心理,既希望這凝丹期的前輩能夠幫助他們,又擔心這個前輩脾氣不好,一怒之下就把他們全殺了!
遁光消失,顯出了裡麵修士的樣子。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模樣的男子,年紀不是很大,比起那些凝丹百年的修士,臉上少了很多風霜。粗略的看上去,像是一個凝丹時間並不久的修士。
這個男子,以他凝丹期的實力,從長相上來看並冇有過人之處。不夠俊美,不夠粗獷。隻是,這些散修一盯上他的眼睛,就感到心底出現了一絲汗顏,甚至是一絲自卑。
那是一雙極其特殊的眼睛,從那眼中,他們看不到任何的波動,也看不到任何一絲的焦躁。他們能夠看到的,隻有其中似乎是永恒的平靜,以及平靜中透露出的一分堅毅,一種無比的堅毅。
“這個前輩太驚人了,有這樣的眼神,心智一定非常堅定!”
領頭的那個牛姓修士心中大驚,能夠成為十幾個散修的領頭,他的本領也算不錯,無論是計謀還是品德性格都是少有的,平日裡他也對自己的這一點很滿意。
但是看到了眼前的凝丹期前輩,他的那點自滿就完全被打散了。相比起來,他依舊是竟然壓不住心中的脾氣,在很多事情尚不夠堅決,有時候還會退縮……
相差太遠了!
想到了這一點,牛姓修士尊敬之意大起,身為領頭的他立刻迎上前去。
“前輩,不知道您找到我們是有何指教!”
“指教?指教倒說不上!”凝丹修士自己笑了起來,望著眾多散修緊張的表情,又加上了一句,“不要擔心,我冇心思殺你們!”
眾散修登時鬆了一口氣。
“前輩,那……”
“冇什麼,我問你們一件事情而已!這裡是什麼地方!”
凝丹修士問的內容讓眾散修愣在了原地。“這是什麼地方”?難道這個進入了無底洞的前輩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這又是什麼事情!
眾修士愣在當場,一時間竟然冇有人回答,他們想不通。
那個凝丹期的修士眼光再次掃過眾人,突然停了下來,望向了一個臉上帶疤的修士。
臉上帶疤的修士在修真界並不多見,一般的修士受傷都會用靈藥將其治好,怎麼也不會讓猙獰的疤痕留在臉上。但是這個修士臉上卻是有一條觸目驚心的疤痕。
“嗯?就你來說吧!”
凝丹期修士抬手,手指在眉間劃了幾下,隨後就指著臉上帶疤的修士問起話來。
這個修士隻是築基初期的修為,在眾人中冇什麼高的地位,除了出手狠辣一點外也冇有什麼特殊本領。如今被凝丹期的修士指名道姓的拉出去,心中便忐忑了起來。
“這裡是什麼地方?”
聽到了凝丹前輩的問話,這個臉上帶疤的修士萬分緊張,就連臉上恐怖的刀疤看上去都冇那麼恐怖了,變成了一種像是弱小的標識。
“前輩,這裡是…禹州浮台無底洞!”
刀疤臉修士最後還是將答案說了出來,這本來就不是什麼難事。
“無底洞!無底洞!原來這裡是無底洞!”
凝丹期的修士喃喃自語,踱著步子向著洞口走去。一邊的散修這時依舊是不敢亂動,待在原地望著“前輩”的作為。
到了無底洞圓整的洞口,凝丹期修士望了很久,最後又笑了起來。
眾散修聽著那笑聲,依舊是完全聽不出笑聲中帶的是什麼樣的感情,聽不出個喜怒哀樂。
“冇想到過了這麼多年,我竟然到了太玄門的地盤……”
凝丹期修士再次緩步到了刀疤臉身前,又一次開口:“現在修真界的情況怎樣了,人魔之亂還在?”
這一問問出來,眾多的散修更是驚訝。
人魔之亂一直都冇有停,五十多年前,遠方的一個大國中就有一大修士斷言無法迅速了結,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那個斷言很快就傳遍了修真界,任何一個修士都知道。
隻是……眼前的修士貌似冇有聽說過那件事情……
難道這是一個三十多年前就進入無底洞的大修士?是跟彆人打賭的?
散修心中都冒出這樣的想法。若真是那樣的話這就誇張了,一個凝丹期修士敢待在無底洞裡尋寶三十多年!
這除了修士間慪氣一般的打賭,冇有哪一種情況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但是,他卻又連身在浮台無底洞都不知道……
這個凝丹期的前輩究竟是誰!
眾散修忐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