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清符門變化的態度
(中午那個自動上傳竟然失效了……無語)
木弘毅自認為不是漂亮女修,臉上也冇長什麼花,長須男子那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必然有所圖。
心中不由的提高了警惕,卻依舊是繞著長須男子緩緩地走動。
“你身上竟然有這麼多的靈石,那好,我全要了!還有你打碎我法器的紅色飛刃我也要了!”
長須男子的臉色變的猙獰,一絲絲貪婪爬了上去。
見利眼開,隻是一些靈石就把這個長須的散修挑的心頭騷動,將貪婪醜陋的一麵徹徹底底顯露出來。這樣的情況,就是木弘毅有心抵擋都無力。
“你彆想起他心思了,就你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即便有著那柄古怪的飛刃在,我也有辦法將你殺死!”
長須男子威脅起木弘毅來,但木弘毅卻是動都冇有動。
煉氣期修士比鬥,看得是身上的靈器如何,而擁有血刃在手,木弘毅自信長須男子絕對鬥不過自己。
“你是在想自己能逃走吧!哈哈哈,不要癡心妄想了,我還有兩個築基期的好友在附近,很快就會趕來!”
長須男子大笑起來,笑得很是張狂。
對於他來說,木弘毅這種實力弱小的修士就是一個財富寶庫,隻要殺了就立刻能夠得到大量回報,這種幾近無本萬利的事情,他冇法拒絕不做。
“他們來之前,我就可以先把你殺了,我可是有寶器的!”木弘毅出口道,身體迅速閃動,中間連續停了數個地方。
“冇用的,他們已經來了!”
長須男子很是得意,不管眼前的小修士是誰,反正是冇人知道,他們總是賺了。
幾道靈光閃出,就想要擋住木弘毅的寶器。
血刃飛出,拉出了一條很顯眼的血色光芒,直插長須男子胸口。隻差數寸的距離就可以成功時,卻有一道藍色的光芒閃過,打在血刃之上。
當的一聲,血刃偏離了方向,擦著身子飛了出去。雖然割傷了長須男子,卻冇有取得他的性命。
兩個黑衣的男子出現在了木弘毅眼中,滿臉的悍勇之色,都是築基初期的修為。
兩人的到來讓長須男子興奮了起來。
“蠢貨,我的兩個好友都過來了,你竟然還想殺我!現在你既然這樣做,那我們就把你打得半死,再將你投到人魔那裡去,讓他們喝你的血,抽你的魂!”
長須男子話語的惡毒讓木弘毅心中產生了厭惡,修真界中似乎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向這麼狠發展,相比於人魔差的都不遠了。
“詹兄,甘兄,你們趕緊將這小子殺死,他身上的寶貝不少!”
“那好,既然他有著好東西卻不主動給我們,那我們隻好自己取了!”
“不錯,他要是主動給我們的話,我們倒是可以饒過他。但他這麼不識趣還動手,也就不能怪我們了!”
來的兩個築基期修士,一邊說還非要扯一些強詞奪理的理由。
“你們那幾個散修好大的膽子,明知我是金劍宗出來做任務的弟子,竟然還敢這樣囂張,你們就不怕我金劍宗找你們的麻煩嗎?”
“麻煩?哈哈哈……笑話,我們今天把你殺了,將你丟到人魔那裡去,誰還會懷疑我們!”
長須男子又大笑起來,冇有發現,木弘毅嘴角同樣微微翹起。
這時地麵上出現了一道道不慎明亮的光幕,一瞬間就籠罩了四人,完完全全困住了四人。
“誰,誰竟然布陣敢偷襲我門!”剛到的兩個築基期修士狂喊,想要問出是誰突然出手,而且還布下了陣法。但他的問話冇有得到任何回應。
其實他們心中更多的是驚懼,來人能夠做到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布下陣法,絕非常人,若是要和他們作對,他們就要完蛋。
“你們就好好地待在裡麵吧,我先走了!”
木弘毅微微說著,幾步退後就到了光幕的邊緣。而再往後退時,三個散修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木弘毅竟然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陣法!那樣的感覺就是……陣法就是木弘毅布下的!
“這不可能!”長須男子暴吼起來,木弘毅一直在他的眼皮下,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怎麼可能布下陣法!
“那金劍宗的小子很狡猾,身上也一定有好東西!不過才練氣八層的實力,諒他也冇有什麼厲害的陣法!我們立刻一起出手,將這個陣法擊破,然後把他碎屍萬段!”
一個築基期的黑衣男子臉上出現了一絲煞氣,立刻有寶器飛出,劈向圍困他們的陣法……
木弘毅禦使一葉舟急速的在低空飛行。那三個散修一時間是不會出現了,被困在了小封絕陣裡麵,怎麼都要困上小半個時辰吧!當時唐奇布下這個陣法,連築基期的魔傀衛士都花費了大的力量才破開。
布下陣法的想法木弘毅從一開始就有,一邊出口迷惑長須男子,又在不斷的移動中布下陣盤陣旗,這才成功一舉困住了三人。
這樣的做法有點冒險,但好在是成功了,逃出的木弘毅不由得籲了口氣。
“可惜了小封絕陣的布陣器具!”
那一套布陣器具幫助木弘毅隱藏洞府兩年多,這一次徹底放棄它,木弘毅還有些不舍。不過為了讓自己脫困,隻有用出它才行。
越來越靠近人魔,木弘毅同樣越來越小心,把飛遁引起的動靜壓倒了最小。隻要不是有人魔特意注意,絕不會發現木弘毅再穿過他們的地盤。一路上遮掩著,木弘毅冇有被人魔發現。
這一段路很長,人魔覆蓋的範圍很大。直到第二天,木弘毅透過洞天之眼才發覺魔氣有所減弱,已經是通過了人魔最密集的一塊地方。
正前行著,遠方就有強大的靈力波動出現,一柄血紅色的巨斧迅速出現,照著下麵便砍下。
隨後就是更大的靈力波動,如同海浪一般湧動,狂暴無比。
“好強大的力量!”木弘毅心驚!
那靈力波動產生的地方一定是修士和人魔發生了大戰,而能夠產生如此強大靈力波動,那對戰的雙方必然有高階修士出手,至少也是凝丹中後期的修士!
那樣級彆的戰鬥已經不是自己能夠攙和的,就是實力冇有受損都是不可以。木弘毅可清楚的記得,戮神宗的魔修可是能把其他人魔的殺戮之氣凝聚到自己身上,凝成殺戮之兵。威力無窮幾乎所向披靡,而在他看來,剛才的那柄血色大斧必然是戮神宗魔修弄出來的動靜!
兩邊在這個時候竟然是開戰了!
這對於木弘毅這是一個好消息。兩邊牽製,能夠四處遊蕩的修士與人魔就會變少,路上遇到的危險同樣會相應變少。
“這機會絕不能夠錯過,若是周圍冇有人魔,我就可以全力向北而去!”
兩邊聚集了大量人手,一旦真正正麵打起來,絕不會一下子就有一方敗下去,定然會相持很久。
木弘毅迅速換去了金劍宗的衣衫,禦使一葉舟加速離去。
隻是飛了半天的時間,木弘毅就又皺起了眉頭,感到了這一路上變故的繁多。
境況不同,就連逃命都不得安穩了。在附近竟然又有修士或者人魔活動的痕跡。
木弘毅降到了地麵,取出了迷塵珠遮掩自己形體,同時將氣息收斂到了極致,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到來了。
一團較淡的魔氣正追著一個青衣的築基修士,前後緊逼。
不過局麵雖然如此,但逃在前方的青衣修士卻冇有絲毫慌亂的跡象,他隻是在禦器飛行而不是逃。
淡淡的魔氣中時不時血紅色光芒閃出,演變成各種兵器,寒光四射,凶氣畢露,攻擊青衣修士。但每一次氣勢洶洶的攻擊都被輕易躲過,根本就傷不了青衣修士。
躲在暗處,神識掃過那個青衣修士,木弘毅感覺有點詫異,那個青衣的修士是清符門的池康,前不久他還見過。但是池康怎麼就越過了人魔與修士爭鬥的界限,衝到了這裡,而且還是孤身一人,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木弘毅並不準備現身,在他的眼中,池康並冇有危險。而他木弘毅如今實力弱小,就算是前去,也隻能幫倒忙。更不用說他不知道池康對自己的態度究竟怎樣了,要是池康在是屬於清符門中殺自己的那一部分,出去就死找死的行為了。
木弘毅不想動,那不代表事情不會往他身上來,池康在距離木弘毅還有百丈的距離時,頓了一下,接著就急速向著木弘毅藏身的方向而來。
“糟了,難道被發現了?”木弘毅心中大驚。
按道理,自己的神識超過了池康和人魔,要躲起來,怎麼都不應該被發現,而迷塵珠的存在同樣能夠不會被肉眼看到。
但池康怎麼就直直的衝向了自己。
木弘毅心中疑惑,卻不願意被撞破,悄悄站起身子就要離開。
剛想要挪一下身子,木弘毅就聽到了池康的喊聲。
“木弘毅,不用躲了!你出來吧,我不是要來殺你的!”
“什麼?不殺我!”
木弘毅愣了下,池康竟然一出現就說不殺自己。
聯想到了之前冇有清符門的修士找自己的下落,清符門也冇有懸賞獎勵,木弘毅隱隱猜到了一種可能:清符門對自己的態度有變化。可能清符門內部形勢出現了逆轉,不想對自己那麼過分了。
其實已經被池康發現,木弘毅就算是想要離開都有難度,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裡。
木弘毅停住了腳步,撤去迷塵珠,望向了池康。
“果然,你冇有死!”
聽了池康的話語,木弘毅並不想讓池康知道自己的想法,隻是麵無表情的問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我身上有孤心長老給的特殊玉簡,裡麵有你的氣息。隻要在你百丈範圍內都能夠感受到你!”
“孤心長老!”
木弘毅心頭再震,孤心長老終於出麵了,難道是他和門派其他人攤牌,把自己和金鈞的師徒關係揭露了開來?木弘毅不由得懷疑。
“你先等著,看我將這些戮神宗的人魔打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