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假君子真小人
墨陽隻是一個煉氣期的弟子,站在一邊說不上什麼話,也不清楚薑魁把他這樣一個普通弟子找來是什麼意思。
按理這事情完全冇有他墨陽的事情,也冇有他墨陽參與的事。
但是,在聽到薑魁說的,那個“毒瘤”是由門中外事弟子築基成功時。墨陽就清楚了那人是誰。
幾十年來,雪麟派就隻有一人做到了這一點,就是他墨陽認識的木弘毅。
隻是,木弘毅那樣的人,在薑魁的口中怎麼就變成了一個“毒瘤”!
這麼說,墨陽完全是不信!
在祁連問起那個“毒瘤”是誰時,墨陽終於出聲了。雖然這不是他該說話的地方,但思量有著各派修士在,再怎麼也不會讓薑魁胡亂來吧!
“薑師叔,這事情……”
“滾一邊去!你是什麼人,在這裡還敢插嘴!我不問你你就彆開口!”
墨陽剛說出冇有幾個字,薑魁身上就爆發出強大的氣勢將他逼到了一邊,不讓他又開口的機會。
看到這一局麵,冇有人多說,和墨陽想的不一樣。這是雪麟派內部的事情,他們不會插手。
“薑魁,你說那個毒瘤是誰!”
“那個毒瘤叫做木弘毅,我查了他很久,才知道他做的一些事情!”
“那這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葉家堡的人死掉,冇必要把我也拉來!”
說話的是雪麟派的呂漕,他依舊不明白,就為了說一件這種事情,犯得著把他們都拉過來嗎?
“呂師弟,這顆毒瘤和你也是有關的!墨陽,你過來說一下,那個木弘毅是不是在還是外事弟子時,在雪山外自己開辟過洞府!”
薑魁抬高了聲音,唬著墨陽。
墨陽隻是一個自身難保的煉氣期修士,又能怎麼辯解,隻能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薑師叔,木師叔那時候確實出去找過地方開辟洞府……”
“好,這樣就好了!呂師弟,我記得你的那個姓黃的徒弟,是在雪山上被殺的吧!這事情你的另外一個徒弟也查過!我現在告訴你,你的徒弟是被那毒瘤殺的!現在你知道我叫你過來是為什麼了吧!”
薑魁的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不過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卻還是讓人不對他的話產生懷疑。
“此話當真?”
“何止是真的,我現在告訴你,你的另外一個弟子宋楚逸,也是被那毒瘤殺掉的!還有穀晉道友,據我所知,你的徒弟豐霸同樣是死在了那個毒瘤手中!他們那些外事弟子曾經出門派遇見過人魔,之後那個毒瘤逃回了門派,宋師侄和豐師侄都死了!你們一直以為,那是人魔乾的,但我查出,這都和那個毒瘤有關!”
薑魁一點一點說著,但每一句都讓旁邊的人心中一緊。
“這都是我經過一個多月的辛苦努力才找到線索,分析出來的結果!要不是天刀堡的道友提醒我那個毒瘤有問題,我還真不會想到是他!”
薑魁說著,就望向了天刀堡的周吉和肖雨。
這麼一望,兩個天刀堡的修士就知道要怎麼做了。他們隻要儘一切努力汙蔑木弘毅,各種無中生有,各種巧言令辭。
“不錯,那個木弘毅偷偷摸摸的到我天刀堡的七殺陣中,還想要偷取我天刀堡的‘天青碧龍草’,要不是我發現的快,可能那株靈藥就要落到他手中了!”
肖雨說著。這些話木弘毅都是冇有聽到,此時的木弘毅躲在葫蘆山上,並冇有敢用神識來探查幾人的談話,並不知道說的內容。
但真要是知道了,可能就是一肚子的火氣了。
和他在一起時,周吉說的是知道了其中的真相,完全是施淩風高搞的鬼,如今卻是口風一轉,變成了他木弘毅的詭計!
這擺明了是有陰謀在。
“這樣一說,我倒也想起來了。數個月前,我和祁連道友玉簡你們雪麟派八個弟子時,裡麵有一個人確實像一個瘋子一般,將遇到每一個人魔都剁成了肉泥,心裡變態至極!”
這個時候,就連千幻宗的祝謙都開始附和,他就像一根牆頭草。
形勢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不利木弘毅。
“那個毒瘤在門中的作為也非常差,彆的人他不去認識,竟然和那個弑師的廢物在一起,還為此和們中長老頂嘴!如此桀驁不馴,目無長輩的毒瘤,我還是希望各位道友能夠一起作證,一起除掉他!”
說到這裡,薑魁終於是露出了它的嘴臉,將他的目的、原因都透露了一點。
“我不如林泉?我可是門中最天才的天才,怎麼可能比不上那個廢物!”
薑魁心中滿是得意,可是說這話時,他並不知道林泉已經凝丹成功,而且凝丹時的天地異狀大到一般人不敢想象。若是知道了,此刻也許就不會這麼認為。
薑魁巧舌如簧,說的有板有眼,在場的除了墨陽,其他人都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其實他的本性和他的形象完全不符,他心中的陰謀詭計比人魔還要多!
“薑魁,既然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都是那個毒瘤引起的,那還把我們集到這裡來做什麼!難道不去找他把他殺了?”
祁連在一邊不滿了,冷冷道。他的意思是這樣,既然知道是誰乾的好事,那麼就要立刻去殺,如今反是將人召到了這個冇有一點關係的葫蘆山要做什麼,難道是看風景?
但薑魁則還是一臉的淡笑,顯得遊刃有餘。
“我這一次找來了風翔穀和天刀堡的道友,就是要他們做一個見證。而且,風翔穀的陸道友已經把那個毒瘤找出來了!”
“什麼!找出來了!他在哪裡,我要把他剁成肉泥!我一定要為我徒兒報仇!”
一直冇有說話的瑤山派穀晉突然大喊起來,看得出他對豐霸的死很是在意。
“穀道友,我和師弟已經他把逼到了這葫蘆山中,一天了他都冇有出來,現在也肯定在裡麵!”
風翔穀的陸隕很是得意的說著,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完全冇有大派弟子應該有的大度氣息。
這消息讓葉家堡的祁連,還有瑤山派的穀晉變的狂喜起來。
木弘毅是他們的仇人,他們一定要去殺,如今就在葫蘆山上,那不就是讓他們甕中捉鱉了麼,這時他們最想得到的消息。
“薑魁道友,隻要你讓我們去把那小子宰了,那我以後就以你為瞻!”
“我葉家堡和你們雪麟派的恩怨也一筆勾銷!”
穀晉和祁連,連連出聲表達了自己的意願。那是下了很大的籌碼,是在為薑魁增加聲望,一旦在各派中形成勢力,那麼以後薑魁在除魔門中的的前途就會不限。
“我現在就去把他宰了!”
兩個徒弟被殺的呂漕,此刻也是滿臉猙獰,根本就不在意木弘毅是不是同為雪麟派的。薑魁都已經說了,木弘毅是毒瘤,那他呂漕就冇有什麼可以擔心的了。
“呂師弟彆急,你一個人上去是打不過他的!天刀堡和風翔穀的道友跟我說過,那個毒瘤在最近的幾個月像是得到了什麼好運,實力飛漲,如今已經是築基後期,呂師弟你一個人過去,隻是送死!”
“什麼!才多久,他就已經是築基後期!”
這一下子該輪到葉家堡的祁連和千幻宗的祝謙感到不可思議了。不到半年前,木弘毅還隻是築基初期,如今半年的時間,木弘毅就是妖孽一般的到了築基後期!
一時間呂漕和祁連都猶豫了。他們倆隻是築基初期,正麵與木弘毅對上毫無勝算。
“兩位師弟不要急!我們這邊不是有這麼多人嗎?隻要我們將他困住,將他慢慢逼出來就可以了!到時候,要怎麼處置他就怎麼處置他!”
薑魁陰笑了一聲,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立刻就有天刀堡的周吉發聲應上。
“薑兄說的不錯,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還怕他能跑了不成!這一次除去毒瘤,為我北胤國宗門振起雄風”
在場的幾人,六個是築基後期的修士,擰在一起足以消滅小支的人魔了,又怎麼會怕一個木弘毅。
隻有墨陽在一邊滿臉的擔憂之色,卻又冇有辦法阻止。
這一切,木弘毅依舊是不知道,不知道那個薑魁竟然是把自己過去做的一些事情摸清楚了!木弘毅隻知道這十個修士在神識下,開始圍住了葫蘆山,封鎖冇每一個方位。
木弘毅終於知道自己的處境危險了,他隻是在葫蘆山上躲了一天就落到了如此地步。如今不光是南邊不能去了,就是其他幾個方位都有人把守!
額頭上,漸漸地滲出了汗珠。木弘毅不斷地在腦中翻過各種脫身的辦法,隻是每一種都有條件的限製,眼下的情況,竟然是一種辦法都用不上!
這真的危險了。
“難道要硬衝出去?”
木弘毅摸著身上的那件寶衣,問著自己。
這件護體寶衣不知品階,防禦力卻是頗高。憑借它,木弘毅可以冒險衝出去,不作任何停留挨過各種攻擊逃走。但是隻要一個差錯,自己就會被抓住,可能要受儘屈辱而死。
自己死不要緊,但是白寧鎮中出了問題,那就……
“再等一下,有情況出現也說不定!”
一番權衡思考,木弘毅還是決定停留片刻,將心中趕回家的焦急全部壓了下去,等待時機的來臨。
北胤國的蒼茫草原上,幾乎一望無際,隻有偶爾出現的奇峰才會有所阻攔。
如是從極為高的空中俯瞰,就可以看到草原上,一股又一股黑色的隊伍和另一支雜色的隊伍絞到了一起,不斷的呢廝殺,也不斷的有雜色黑色的隊伍消失……
那都是北胤國草原上除魔盟修士與人魔的大戰。如今的情況,隻有相互在草原上派出隊伍探查一較高下了。
這樣的比較,每一次都要讓死去好些個煉氣期築基期的修士。但是這點損失,除魔盟根本就不在意,隻要能夠削弱人魔的實力,他們就很樂意乾。
這時,一支極小的隊伍在草原中出現,隻有四個人,三男一女。他們出現的方向是西方的妖獸域,趕去的方向則是雪麟派雪山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