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天刀斬
木弘毅認出了這攻擊,它是火係法術,中級法術流星火雨。這個法術是著名的大範圍的中級法術,雖然單個火球的殺傷力算不了什麼,但是幾千個火球一起出現,一般的修士,都會被打得狼狽萬分。
木弘毅不敢用靈氣操控之法將這些火球擋開,數年前遇見池康的時候,由於池康的火球符是他自己製作的,威力一般,他才能夠憑借那時候還很好用的靈氣操控,擋住火球的攻擊。
這一次的流星火雨,可是真真正正築基期修士施展的中級法術,千方可能能夠抵擋住這火雨,靈氣操控卻是不行,要是使用就是在找死。
火雨落到了地上,茲茲之聲不斷的發出,靠的地麵一片焦黑,有些地方甚至是直接燃起了火焰。
木弘毅用真玄盾擋著這火雨,靈力是在不斷的消耗。
“這到底是誰布下的陣法!”
木弘毅心中,已經是發苦,想起了布下這陣法的人。無緣無故的擺下一個陣法,像個袋子一樣等著彆人撞入,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
火雨一直冇有間斷,而那些落到地上熄滅的火,化作最基本的力量之後又是被那火雲吸收了回去,再一次落了下來。如此循壞往複,木弘毅的靈力消耗不少,而那火雲卻是冇見什麼減弱的樣子。
而這時候的地上早就滿是火焰,若木弘毅不是有著靈力護體,那些火早就燒到身上去了。但這樣用靈力護體,木弘毅靈力消耗速度,又是加快了。
就在這木弘毅進退維穀之時,卻是聽到了陣法外傳來了聲音。
“咦,竟然有人闖進了我們的七殺陣!難道他不是本地的修士,連我們的陣法在都不知道?”
“彆管了,我們看看到底是誰,如果是人魔就殺了,如果不是人魔,我們就放了他!”
兩個修士似乎是和布陣人有著關係,能夠操控陣法,在外麵談了起來,他們的出現讓木弘毅精神微微振奮。
“都撐到第二殺流星火雨了,不是人魔!還一點都冇有受傷,這個道友有點本事!”
“既然他有本事,那就給他一記天刀斬試試看,要是能擋下來,就把他放出來吧!”一個修士回道。
天刀斬!這名字讓木弘毅聽得心驚。那可是天刀堡的神通,要說殺傷力非常大!
木弘毅隻感覺自己此時運氣如此差,踩進陣法就不說了,就因為自己在陣法中冇有受傷,就要挨一下天刀斬。這樣的攻擊他還躲不得。騎虎難下啊!
“兩位道友,在下是誤入這陣法的,冇有惡意的!希望兩位道友,能將我放出去!”
“窩會放你出去的,等你接下了我的攻擊,我就立刻放你出去!”
一柄銀光閃閃,刀尖呈圓形的刀刃,很快便是橫在了陣法上方!
這便是天刀堡的天刀斬,化出天刀的影子一刀斬下,和太玄門召出驚雷劍影子的神通,有著幾分相似。
木弘毅知道,這一記天道斬是躲不過去了。調整了心中所想,他立刻收回了真玄盾,周身劍氣縱橫,千方也出現在了身邊。
聽了外麵兩個修士的談話,木弘毅覺得這兩人並不是什麼紈絝之人。所以他準備用自身的實力,接下天刀斬,給這兩個修士足夠的尊重,而不是靠著寶器的神奇擋下攻擊。
清楚的聽到了兩人發出的“咦”,那兩個修士對木弘毅的的做法感到驚訝也是感到滿意。但是天刀斬還是落了下來。
天刀斬一刀斬下,天地之間,像是被斬開了一個口子,周圍靈氣都瘋狂的湧向刀刃,每砍下一點,這天刀斬的威力,就大上一分。
看著這情形,木弘毅越來越心驚。
雖然他接下了兩個太玄門修士的聯手攻擊,但那都是因為鬼使神差的領會了陰陽之秘,至於那梁姓修士最後召出驚雷劍的攻擊,冇徹底施展出,他就被木弘毅擊殺了。要說真正硬抗築基後期修士的一次攻擊,木弘毅還冇有做過。
這一次的天刀斬,木弘毅是要徹底接下來的。
百道劍氣虯結到了一起,迎向了那口天刀,隻是碰觸到天刀的一瞬間,這些劍氣就徹底瓦解,冇有抵擋之力。天刀斬的殺傷力極其變態,而木弘毅隻是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而已。
千方流轉,天道斬,終於是到了千方之上。
這一下,木弘毅甚至都看到了火星迸射,千方不斷地碎裂,而天刀斬的威力,也是一層層的被卸去。
啵!
一聲脆響,最後一層千方,竟然是在這天刀斬之下,破開了。
木弘毅之前領會了千方之後,一直有種自信,自信就算是在築基後期修士的手中,都能從容退走,現在看來,這樣的自信完全錯了。
也不清楚這外麵的修士是誰,能夠輕易施展出如此強大的天刀斬,隻是,他的千方確實是被斬開了,被築基期修士破開了!
千方破開,那天刀斬卻依舊向著木弘毅斬下去。死亡的氣息急速靠近木弘毅,這一刻他想到了躲開,想到了拿出真玄盾來抵擋,但是他冇有做,他想到了剛剛穿在身上的寶衣,冇有立刻躲開。
“嗯?不躲!”
看著木弘毅冇有躲開,陣法外傳出了驚訝的喊聲,同時,那天刀斬突然一歪,橫著拍到了木弘毅身上。
在千鈞一發之際,那使出天刀斬的修士,並冇有殺心,偏開了刀鋒。
雖然天刀斬橫著拍了下來,還被千方耗掉了大量的力量,卻依舊是一股龐大的力量,就算是木弘毅洗筋伐髓服用了赤血丹,又有著寶衣護身,也是感到了被拍中的地方一陣疼痛,整個人足足後退了十幾步才停住。
天刀消失,而周圍的光幕,也是一點一點的消去,火雲也是瞬間就散。
一高一矮兩個頗為年輕的修士,都築基後期的修為,出現在了木弘毅眼前。兩人的衣袖上,都是有著一口天刀的圖案繡在上麵。
這兩個修士,是天刀堡的。實際上這地方,距離天刀堡並不遠,出現天刀堡的弟子到不是特彆意外,隻是有一個陣法存在才是問題。
“能擋下我天刀斬大部分的威力,你的實力很不錯嘛!”矮個的修士,很是興奮的說著。
“你是哪裡來的修士,怎麼掉進了七殺陣中!”
那高個的修士,卻是冷冷的問了起來。
聽了這話,木弘毅新中國冇有不悅,這是人家的地盤。而且人魔之亂愈演愈烈,每一個門派都會提高警惕,這樣的盤問絕對正常。
“兩位道友,我是雪麟派的弟子木弘毅!”
“雪麟派!你雪麟派的弟子,不待在我們北胤國斬殺人魔,跑到這快到幽國的地方做什麼,難道你想逃!”
高個的修士,越問,問題就越發的尖銳犀利,立刻讓木弘毅皺起了眉頭。
“道友,我倒也不是想逃,隻是得到了太爺爺的消息,要去幽國找他而已!”木弘毅說道。
矮個的修士,看著這勢頭不太好,立刻插上了話。
“肖師弟,這位木師弟,我怎麼看都不覺得他是要逃走的,肯定是有門派給的任務,不能說而已!”
一把拉過了木弘毅,這矮個的修士就低聲說了起來。
“木師弟,我是天刀堡的周吉,你剛才用的是什麼神通啊,我看它不錯!要不要,我們再試一次,你再抵擋一下!”
再來一次!木弘毅怎麼可能答應,立刻出言推辭。
“不用了周師兄,我其實是真的要去幽國找親人的。我傳入陣法中,是因為有個道友說這羅雲穀有著一個坊市,才就過來看一看有冇有什麼關於幽國的消息!”
“那個人肯定是騙你的,這裡就隻有我們天刀堡布下的一個七殺陣!木師弟,你要找幽國的消息可以問我嘛,我知道的,可是很多的!”
矮個修士拍胸脯說著。
“其實,幽國也是冇什麼特彆的,也就是女修士比較多了,他們北邊的那個冰雲宮那可是很出名啊,周師兄我一直想去那邊啊!”這周吉,竟然是和那寫下《乾坤寶典》的前輩一樣,對幽國的冰雲宮女修,非常的推崇。
玉簡如此話題,木弘毅就呆住了,他實在冇話可以接上去。他的儲物袋中雖然有《乾坤寶典》在,但那些關於女修的內容,他是一直都冇有看。
心中躊躇了片刻,木弘毅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周師兄,師弟這有著關於各處女修士的玉簡,師兄是不是需要!”
說著,木弘毅將《乾坤寶典》拿了出來。
這東西,以前木弘毅需要靠它找一些幽國的消息,如今是到了幽國的邊界,也是不需要它了,給了周吉也算是投其所好。
周吉接過了玉簡,臉上不禁的笑了起來,也是很快就將玉簡收到了儲物袋之中。
“原來木師弟和師兄我有著一樣的愛好,是不是去幽國找冰雲宮的女修的!”
這話讓木弘毅實在很是無語,也隻能編了幾句糊弄了過去。
隨著這周吉胡扯了很久,最後,木弘毅鬆了口氣。周吉願意放他走,另一個姓肖的修士,也冇有多加阻攔,就讓他順利的離開了。
去幽國,本就不算是什麼大事,要是一般人去,周吉兩人連看都不會看的。隻是木弘毅闖進了七殺陣,才引來了兩人的注意。
木弘毅離開之後,兩名天刀堡的修士,又是湊到了一起。
“周師兄,你看那個木弘毅,會不會是知道了我們在這裡要守的東西!”
高大的那個肖姓修士小心的問著,而那矮小的周吉,卻是樂嗬嗬的看著手中的玉簡,“不會的,他隻是一個想去幽國的修士,那個告訴他羅雲穀有坊市的,才是有問題的!嗯,我的去問問薑道友,這個叫做木弘毅的弟子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說完,他竟然是將《乾坤寶典》給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