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逃
世俗中的九節鞭這種兵器,木弘毅並不清楚,但修真界的這種法器,真的是聞所未聞。
不知道這法器的威力,木弘毅絲毫不敢托大,龜殼法器迅速變小,變成了一人高的盾牌,擋在了身前。
這時,木弘毅連搶奪到的高級法器也是不用,這刀疤臉修士敢放話,說就算是他木弘毅有著寶器也是無用,那必然有著狠招在手中。
同時,木弘毅那高級法器指環,立刻出現在了手指上,木弘毅也不顧靈力的消耗了,連續十幾道電弧彈出。
刀疤臉修士,猙獰的對著木弘毅笑了下,手一甩,九節鞭法器在他的連續控製下,如靈蛇出洞,像是有了生命,竟是在他胸前,上下翻飛,連續的點出。連續十七下,十七道紅色電弧,無一能到那刀疤臉修士身邊,全被擊散!
木弘毅臉色變了變,神識立刻籠罩了周圍。
籠罩範圍內的靈氣,迅速彙集,瞬間那刀疤臉修士的周圍,就多出了幾百把靈氣組成的刀劍,而這些刀劍,並冇有立刻砍下去,而是極為快速地,一柄一柄融合,要形成更為龐大的兵器!
幾次使用,木弘毅也知道了這靈氣操縱之法的缺點,每一柄刀劍,威力太過弱小。
很快,一柄肉眼可見,長丈許的長劍,在那刀疤臉身後出現,急速的射出,就要穿透那刀疤臉修士的後背。
也不知道這刀疤臉修士是怎麼想的,木弘毅自認為自己的這動靜不是很小,然而刀疤臉竟然是冇有取出防身的法器。
靈氣長劍,在那刀疤臉修士的背後卻是停住了,怎麼也無法再往前。
這一下,木弘毅是看清了,這刀疤臉不是冇有拿出防禦法器,而是他身上的那件雜色衣衫,就是一件法器!
幾道靈光閃出,就是將木弘毅的靈氣長劍給吞下了。
木弘毅感覺,自己的臉色會有點難堪,立即取出了其他法器。
十一柄帶著驚人靈氣的銀色飛劍,連續的從儲物袋中飛出,環繞在木弘毅身邊。
這是金鈞贈與木弘毅的,唯一的成套的法器,名為“銀魚劍”,催動之時,如同十一條銀色的魚在不斷遊動。與其他成套法器不同,這法器,不能一柄一柄飛劍單獨使用,要用就是一下子全部動用,而對於使用的修士來說,卻如同控製一柄飛劍一樣,而不是需要分出神識,一下子控製十一把飛劍!
這也是木弘毅唯一還冇有拿出來用過的法器。以前遇見的人,要不就是還不用拿出這一套飛劍,要不就是太強,這銀魚劍根本就傷不到對方。
銀魚劍,在木弘毅身邊環繞了幾圈,便一下子全部衝了出去,飛散攻向了這刀疤臉修士渾身各處。
真如一群銀魚般,在上下遊動,銀光不斷閃過,每當刀疤臉修士哪邊的防禦放鬆了,就伺機發動攻擊。
“成套的上品法器!很好,我也要了!”
刀疤臉,在銀魚劍飛出之時,有著一些慌亂,卻很快變得很興奮,雙目中,都是貪戀的目光!
禦使的九節鞭法器,揮動地更是猛烈,鞭影重重,在原地卷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旋風。
“這銀魚劍,是你想要就想要的!”
木弘毅心中不爽,十一把銀色飛劍,立刻飛到了一起,對著刀疤臉修士,連續的斬去!
叮叮…
連續十一聲清脆的碰撞聲,木弘毅的飛劍,全部砍在了那九節鞭上!刀疤臉修士,禦使九節鞭,擋住了木弘毅的攻擊!
雖然同是高級法器,但那九節鞭上,卻依然是出現了一個口子!木弘毅連續十一次劈斬,都是砍在了同一處,縱然那九節鞭不凡,也是無法完全擋住,要是換成了其他法器,怕是早就被砍斷了!
“!”
把刀疤臉修士,望見自己法器上的口子,臉上更是驚喜。
那種驚喜,木弘毅知道,是自己的銀魚劍,威力超過了刀疤臉的預料,若是這法器落到了他手中,那刀疤臉就賺足了。
十一柄銀魚劍,在木弘毅神識的引動下,圍成了一個大圈,繞在刀疤臉的身邊,急速的旋轉起來,時不時飛出幾柄飛劍,對著刀疤臉攻去。
不過,那刀疤臉卻像絲毫不擔心,手微微地一振。
九節鞭在他手中,竟然是一下子拔長了不少,在空中扭動著,全然不顧圍在自己身邊的飛劍,一下子打在了木弘毅的龜殼盾牌之上!
又是一陣大力,從盾牌上傳出,木弘毅隻感到,附在盾牌上的神識,都是被震得有點疼痛,比起那“萬兩黃金”法器的攻擊,竟然是差不了多少。
而木弘毅的飛劍,再次斬下時,這刀疤臉的又是突然收回了九節鞭,幾下抖動,木弘毅的飛劍,一次都冇有攻進去。
兩人的板磚法器,都是冇有動用,兩人無論是誰,都是可以輕鬆避開萬兩金磚的攻擊。一時間,竟也誰都奈何不了誰!
九節鞭法器,在刀疤臉的控製之下,靈活無比,連連打在木弘毅的盾牌之上,雖然冇有辦法破開,但每一次,都會加大木弘毅靈力的流失。
很快,木弘毅就感到了形勢的不對,即便是能夠很好控製靈力,但自己畢竟是少了三成靈力的,而且隨著自己境界突破,那用來壓製詭異力量的靈力,依舊是需要三成靈力才能夠壓製那種怪異力量,並不是不變的。
再加上自己還有著傷,根本不可能動用全部的靈力,木弘毅很快就感到了不支,若是再僵持,肯定鬥不過這刀疤臉。
更何況,刀疤臉混跡散修界,依舊能夠達到練氣頂峰,自己靈力不支的情況,怕是已經被刀疤臉看透了!
哼!
對麵傳出了一聲冷哼,刀疤臉又是振手,九節鞭再一次射向了自己,射向了自己的龜殼盾牌。
這一種攻擊,木弘毅已經擋下了不止十次了,再來一次也不怕。木弘毅依舊是微微調整了龜殼法器,控製著銀魚劍,要找出一些破綻,殺傷這刀疤臉。
隻是,木弘毅臉色很快就沉了下來,自己的龜殼狀防禦寶器,在抵擋養姓修士的法寶時,被穿出了一個小洞,那一個孔也是冇有什麼防禦力。
這小洞,本來是冇什麼大影響的,但是這九節鞭的頭上那一截,正好是如這孔一般大。
刀疤臉這一次攻擊,卻是衝著這孔洞來了,九節鞭一下子穿透了孔洞,一截閃著寒光的尖頭,從另一端戳了出來!
還好的是,這九節鞭,也隻能穿到這種地步,後麵的幾節再也無法透過!木弘毅有點慶幸。
而下一個瞬間,卻是讓木弘毅將這慶幸的想法拋開了,那九節鞭,出現了一聲輕響,第一截尖頭竟然是完全脫離開來!
刀疤臉修士,攻不破自己的防禦寶器,卻是靠著這孔洞,正麵攻擊自己!
龜殼盾牌,本就在木弘毅身前不遠,而這尖頭一下子射出,隻需一瞬間的時間就能射到木弘毅身上。
這關鍵時刻,木弘毅的神識,急速掃過身邊。天地靈氣,立刻化作了一條拇指粗細的繩索,綁在了這尖頭之上。而後,又是一陣青蒙蒙的光,從木弘毅身邊的一麵小鏡中射出,照到了這九節鞭尖頭之上。
九節鞭的尖頭,在這清光中,一下子如同靜止了一般,而那刀疤臉修士,臉上也是出現了震驚之色。因為他感到,自己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法器!
大量的靈力從木弘毅身上,傳到了鏡子法器上,封鎖了九節鞭尖頭周圍的一切靈力神識。效果雖然不錯,但木弘毅付出的代價也是不小,本是大量消耗的靈力又用去了一部分,體內僅存的靈力讓自己更是捉襟見肘!
如今要是再用靈石來恢複靈力,也是杯水車薪,雖然有著中品靈石,但就是用了,也怕是耗不過那刀疤臉修士。
木弘毅發現了那刀疤臉臉上驚異,神識動過,想要操控銀魚劍發動攻擊,卻最終冇有發動,而是急速的收回了銀魚劍和板磚法器“萬兩金磚”。
刀疤臉,在不斷的嘗試控製自己的法器,木弘毅的小鏡法器放出的光芒,竟然是要困不住那最後一截尖頭,再加上那靈氣化成的繩索,也很快就要控製不住。
木弘毅心中清楚,若是換做平時,自己一定會加大靈力,強行壓下這法器,但靈力不濟的現實,讓木弘毅很是無奈。
唯有迅速離開,恢複靈力,才是最應該做的事情。
“小子,你果然不行了!”刀疤臉修士滿是獰笑,得意的說著。突然,一直停留在空中的萬兩金磚,又是挾著巨大的力量,再一次拍了下來。
木弘毅在這種情況下,又怎麼敢再一次硬接這攻擊!腳下一動,便是離開了原地,就是本來照著那九節鞭尖頭的小鏡,也是收回了儲物袋中。
金磚狠狠地拍在了地上,整個地麵都是劇烈的震動了一下,卻是冇有砸到木弘毅。
那脫離了清光照射的尖頭,也是幾下搖動,想要掙脫那綁住它的靈氣繩索,卻是一下子,冇有擺脫!
見此情況,木弘毅臉色微動。但下一刻,木弘毅又是禦使龜殼寶器,完全擋在了身前。
那九節鞭,剩下的八節也是一節一節,全部脫了開來,一截截全是高級法器。
八柄高級法器,全部向著自己飛了過來,木弘毅怎麼敢不防。
連續八聲撞擊聲響,震得木弘毅附在上麵的神識有點難受。
木弘毅,也趁著這一個片刻,又離開了數丈的距離。
自己雖然是靈力不濟,無法再長期的與這刀疤臉修士再耗下去,但要逃跑,木弘毅卻是不擔心。
看到木弘毅完全冇有留下來繼續鬥法的意思,隻顧自己離開。這刀疤臉修士,有些惱怒,收起了板磚法器,立刻追了上去。同時,揮手之間,又是幾道金芒從這刀疤臉的修士指尖飛出,急速飛向木弘毅。
隻是,木弘毅的龜殼法器,依舊擋在身後,幾道金芒是由刀疤臉修士靈力化成,打在盾牌之上,根本就傷不了不弘毅。
刀疤臉修士追了幾十丈,突然,臉上就出現了惱怒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