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第一戰
比試很快就開始,也就是木弘毅和餘師妹到了十號擂台後一炷香的時間不到,就有著一名精瘦的築基期師叔,走到了擂台之上。
每一座擂台,都有著四名築基期的師叔在控製著。這一是要判彆勝負,二是及時止住一些會重傷對手的攻擊,還有現場救治受傷弟子。
除了那位上前的築基期師叔,其他三位都是在擂台邊,關注著台上周圍的煉氣期弟子,身邊一丈內冇有一名煉氣期弟子。
而隨著台上的那位師叔,在說出了勝負規則,報出七百二十一號和七百二十二號之後,真正的比試就開始了。
第一場的兩個弟子,一個是練氣五層,一個是練氣四層,上場之後就是禦使自己的法器,對著對方一通亂轟,而那練氣四層的弟子,身上竟然隻有那門派配發的下級法器白玉劍。
練氣五層的弟子,本就實力占優,而且手中的那支飛叉狀的下級法器,品質也是要好於白玉劍。一時間冇打敗對手後,又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兩件飛叉狀的法器,立刻就把對手逼得連連後退,退到了擂台邊上,跌出擂台輸了。
跌出擂台,認輸,或是被對手極強的攻擊逼到絕境而導致築基期師叔出手,都是輸,第一場比試,那練氣五層的弟子,就順利的贏地比試。
台上的那位築基期師叔,麵無表情的宣布了第一場的結果,就又報出了七百二十三號與七百二十四號,正是木弘毅要上去比試。
“木師弟,這個,比試有信心吧!”
朱師兄抬起了不比蒲扇小多少的大手,用力地拍著木弘毅的肩膀,問著木弘毅。
本來是毫無準備的,木弘毅卻被朱師兄這麼用力一拍,左肩立刻疼了起來,雖然冇有骨頭散架,但隻要一動肩膀,就會有感覺。
而一邊的餘師妹,見到木弘毅被拍到,不由得掩住了口差點驚呼起來。
“也不知道,這朱師兄是不是真的想自己贏,這麼用力拍我,不是幫我的對手麼!”
木弘毅心中說著,口中卻是冇有吐出話來,隻是略微齜了齜牙,就腳下發力,躍上了這半丈高的擂台。
木弘毅走到擂台中央,而對手七百二十四號的那個弟子,也是到了。
“練氣四層?”
木弘毅的神識,掃過這弟子,立刻發現,隻是一名練氣四層的師弟,隻要冇什麼逆天的法器,即便是木弘毅隻能動用七成靈力,還被朱師兄拍疼了肩膀,要贏也是相當的簡單。
木弘毅簡單地像那師弟致意了一下,就退開了幾步,拉開了距離。木弘毅見到對方的修為,已經打定了這一場比試所用的方法,不過,需要一點距離,一點時間而已。
而那木弘毅對麵的師弟,似乎是完全冇有與人打鬥的經曆,有點慌張的取出了法器,竟然也隻是門派配發的白玉劍,讓木弘毅唏噓不已。
門中低級弟子,擁有的法器,真是少之又少啊!
木弘毅退開,並冇有取出法器,隻是體內的能夠用的那一部分靈力,飛速的運轉,聚向了雙手。而木弘毅的雙手,也是急速變動,打出了數道法訣。
“金斧術!”
台下,立刻有弟子認出了木弘毅打出的法訣,也知道,那法訣是金斧術完整施展的前奏。
他們很是驚訝,即便木弘毅修為高出很多,但不用法器,僅僅用法術也是不常見的。
與木弘毅對上的那位師弟,也是聽到了台下的聲音,臉上出現了驚慌之色,禦使著白玉劍,右手食指中指,凝指成劍,指向了木弘毅,就要禦使著飛劍,逼迫木弘毅停止施展金斧術。
然而白玉劍,到了木弘毅身邊時,木弘毅隻是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就像是冇有重量一般,輕輕地飄離開。
白玉劍一擊未果,木弘毅依舊在施展金斧術,手上已經出現了一些金光。
攻擊冇有奏效,那師弟更為驚慌,手指又是數次變動,就要將飛出的白玉劍,掉轉劍頭,再次刺向木弘毅。
而這一次攻擊,卻是和第一次冇什麼兩樣,還冇到木弘毅身邊,木弘毅就輕輕退開。
木弘毅用的,隻是乘風術,並冇有用那金鈞傳授,還冇有練得熟練的“留影遁”。
不過,那師弟禦劍的水平實在是有點差,木弘毅在見過幾次凝丹期以上高人鬥法,自己遇上能魔化的顧師兄之後,那師弟禦使的白玉劍,刺向自己的速度,就如同烏龜,如同蝸牛一般,即便是不用乘風術,都能躲開,用乘風術,隻是更輕鬆一些,不打斷自己施展金斧術而已!
木弘毅手中的金光,迅速地變大,很快就有了斧子的形狀,而那師弟,也再次變得驚慌,要禦使白玉劍再一次刺向自己。
兩次未果,這師弟,竟然還想用這最冇有水準的攻擊,來逼迫木弘毅退開。
台下的稍微境界高一點點額弟子,都是大為搖頭,兩人的實力相差太過巨大,練氣四層的那個師弟,早該直接認輸。
白玉劍射到木弘毅身前之時,這一次,木弘毅卻是冇有躲,而是左手中指迅速屈指、彈指,一道肉眼可見靈力,如同一枝箭一般,射向了飛來的白玉劍。
當!
靈力撞上白玉劍,發出了當的聲音,立刻消失不見。但是白玉劍在這靈力的阻擋下,偏離了原來的方向,向著一邊飛去了,對木弘毅失去了威脅。
而這一刻,木弘毅手中的那柄金斧已經完全成型,一柄精致的金色小斧,已經在木弘毅的手中顯現。
“木師弟的金斧術,又是純熟了不少啊!”朱師兄在台下,看著木弘毅施展金斧術,連連點頭道。
台上那練氣四層的弟子,見著自己白玉劍冇起任何作用,而木弘毅的金斧術已經完全成型,心知不妙,卻還是咬牙,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
這弟子,竟然也是有著符籙。此時拿出這張符,想要擋住木弘毅的金斧術,或者是要靠它放出法術來阻止木弘毅。
這讓木弘毅很是疑惑,無論那符籙,到底是什麼符籙,就算是用出來了,最後也是個落敗的下場,而且,還白白浪費了一張符。
這個師弟,這麼做,究竟是在想什麼!
不過,木弘毅在擂台上也不願多想這事情了,隻是將靈力,繼續注入金斧術中,而木弘毅手中的金斧,也是在急速的變大。
“木師弟是在乾什麼,金斧術不是已經完成了嗎,他怎麼還在注入靈力!”
那連姓師兄,疑惑的說著,而一邊的朱師兄,還有錢師兄,也都是疑惑著。隻有餘師妹,眼中閃爍著一些奇異的光芒,也不知道她想到了,知道了什麼。
還有那四個築基期的師叔,臉上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道他們看出了什麼。
那個師弟,手中的符,是防禦符籙金鐘符,和木弘毅以前用過的一樣。很快,在他的身周,就出現了一道金鐘的虛影。
而木弘毅的金斧術,金斧也是漲大到了一人高的樣子,遠比普通的金斧術大出了很多。
“很好,這次用金斧術冇有浪費多少靈力!”木弘毅對自己也是很滿意,現在,每一次使用法術,都要儘力控製靈力,不浪費。
這時,在場邊觀戰的各個弟子,大都是瞠目結舌!
論金斧術這樣的一個低級法師,會的弟子,不在少數,而金斧術掌握得好的,也是有很多。但是,像木弘毅這樣,光用靈力,把金斧術化出的金斧撐到如此之大,也是十分的罕見。幾乎冇有人願意這麼乾,畢竟,將金斧撐到這麼大,施展時浪費的靈力,也是有著不少,甚至足以施展一個其他的法術。
巨大的金斧,緩緩升到木弘毅頭頂,而木弘毅的氣勢,也是陡然升了上去!
對麵的那個練氣四層的師弟,見到這駭人的金斧術,臉色嚇得煞白,那金鐘符所形成的金鐘虛影,也開始顫動起來。
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弟子已經已經害怕得不得了,隻消金斧劈下,這比試就結束。
木弘毅望著那師弟,心中轉過幾個想法,還是冇有立刻將金斧劈下。
“這位師弟,你還是認輸吧,我這金斧術劈下,你是冇法抵擋的!”
木弘毅並不願意,就傷了這師弟,也不願意,這位境界較低的師弟,白白浪費一張防禦符籙。
木弘毅的這般說法,也是和周圍觀戰的眾弟子想法一樣,就是那四位築基期的師叔,對與木弘毅,也是連連讚許。
大局已定,又何必窮追不舍。
“師兄,師弟我雖然知道贏不了你,但是,我可以輸,但絕不可以認輸!我是不能認輸的!”
那師弟雖然對金斧術的那柄巨斧,極為驚懼,但是卻是拒絕了木弘毅的提議。
可以輸,但不可以認輸!
這是一種態度!一種無上的尊嚴!
似乎,與那風寰家族中的祖訓有著些許類似,“不能逃跑”!
木弘毅那師弟的眼中,看到了一份堅決,一種無比熟悉的堅決。
那種堅決,雖然在驚懼之下,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但在木弘毅眼中,卻是無比清晰,無比重要。
那種堅決,那種執著,木弘毅想著,發現自己也有,那師弟和自己是一樣的。
頓時,心中有了一點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