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乾坤寶典》
當然,木弘毅還要看一下在第三層中,有哪些自己用得上的法術,或是其他一些修真路上必需之物。
木弘毅剛剛在第三層中踏出一步,幾道強橫的神念便從四周掃來,目標都是木弘毅。
那幾道神念,隻是在木弘毅身上稍微轉了一下,發覺木弘毅隻是一個練氣四層的低級弟子,便收了回去。
木弘毅心中明白,那些是守在第三層的執事弟子的神念。藏書閣並不是隻有門口那幾個執事弟子,除了第一層,每一層都有另外的執事弟子,越往高層,執事弟子的實力越強,到了上麵幾層甚至常年有凝丹期長老坐鎮。
雖然平時看不到這些執事弟子的人影,但他們確實是在藏書閣中,為了防止一些有非分之想的人到藏書閣中搗亂。
這也是一種最普通的防備,而在藏書閣外,有著數座大陣在外保護著藏書閣,畢竟,藏書閣中有著清符門弟子萬年積存的心得,必須保護好。
第三層的玉簡數,雖然比第二層的玉簡少了不知道多少,但是,也不是一兩千就能夠數出這些玉簡的數量,第三層的玉簡少,隻是相對於第二層來說的。
不過,修真者的記憶,接受程度,比凡人也已經強出很多倍,這一點木弘毅在瀏覽玉簡時已經有了親身感受。而修真者的修煉出的神識,在提取玉簡中的信息時,也是比兩隻眼睛看書籍方便許多。
每次想到這,木弘毅就會感歎,那位想到在玉簡中刻錄信息的古修士,這是一種多麼偉大的想法,帶有小型法陣的玉簡,不僅比書籍更為方便保存,而且能夠放下的信息,比書大了百倍不止,還更適於修真者看其中的信息。玉簡的產生,可以改變整個修真界。
木弘毅在一個個石架子間穿梭,注意著每一個石架子上那幾個閃著奇異光芒的字。
“煉器”!
木弘毅走到一個龐大的石架子前,看著上麵的“煉器”兩字,搖了搖頭。
這是記載煉器之術的玉簡存放處,清符門雖然不是煉器的門派,但依舊有著不少相關煉器的玉簡。一個門派,可以冇有製符的修士,但絕對不會出現冇有人會煉器的情況。
如果說符籙在戰鬥中是極為有效的消耗性物品,那練器煉出的各類法器寶器法寶,就是消耗性很小的符籙,隻是煉器,更為複雜,需要的材料也要多很多,而製符,更需要天賦。
眼前的煉器的玉簡,足有數百枚,這還是在清符門這樣的門派,木弘毅心中想著,要是在火雲穀那樣的以煉器為根本的修真大派,那要有多少煉器的玉簡,恐怕,不下萬件。
木弘毅感歎著,卻還是走開了,煉器之術,並不是他現在需要的,找這些煉器的玉簡,並不是明智的做法。
“丹方”!
“陣法”!
又是幾排巨大的石架子,看著上麵的字,就知道那是存放丹方的石架子和存放陣法玉簡的石架子。
這些玉簡清符門門中都有,隻是清符門多是鑽研製符之術,而對於這些煉丹之術,煉器之術,鑽研陣法,門派中關注的弟子比較少。
木弘毅過那幾個石架子,心中又是閃過了一個疑問。
“以前來藏書閣,人雖然不多,但還是有好叫幾個人在的!”
但是,這一次藏書閣中,木弘毅從第一層到第三層,竟然冇有碰到另外哪怕是一個師兄弟。
藏書閣中除了木弘毅完全冇有人!
整個藏書閣下三層,中隻有木弘毅一個人。
不過木弘毅並不太在意這件事,藏書閣執事弟子讓自己進來,也就是門派並冇有不能進入藏書閣什麼的命令。
是那樣,木弘毅就完全冇有顧慮,繼續尋找著自己需要的玉簡。
“法術”!
看到寫有法術大字的石架時,木弘毅心中一動,清符門的符術是在法術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在修為不高的時候,會了法術才會製作出相應的符,法術,也可以算是清符門的根本。
木弘毅望向這存放符術玉簡的架子,其中密密麻麻的玉簡排放在一起,讓木弘毅一陣眼花。
之前在記載煉器術的玉簡前,木弘毅已經覺得那已經很多了,而現在與這符術一比,那記載煉器術的玉簡數量,也算不得什麼了。
木弘毅有心去找一些法術,自己練習,雖然門派中每半個月都會有一名築基期的師叔,在門派的練功台前傳授各種法術,一點一點,細致的講解,但是木弘毅並不隻想靠學習那些法術,那些師叔教的,隻是最為常見最平常的法術,偶爾才會有傳授一些高深的法術,而學會了那些普通至極的法術,基本上所有門派的弟子都會練習,隻會這些法術,走出門派那就是自尋死路,而且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木弘毅來尋找一些其他的法術,足夠他自保的法術。
但是那上萬的玉簡,密密麻麻在木弘毅眼中,讓他眼花不已,而望仙真訣卻是毫無作用。
木弘毅暗自歎了口氣,傳聞中這第三層的玉簡,除了一小部分是門派放進去的,其他的都是門中弟子自己放在藏書閣中的,其中有一些玉簡,樣式與其他的不同,可以分辨出那是年代很久遠的玉簡,依然在藏書閣中擺放著。
清符門一萬七千餘年傳承,不曾斷絕,就算是隻有十萬個弟子,就是十個弟子中有一個弟子放進去一枚玉簡,也有超過一萬枚玉簡,更何況,清符門萬年傳承,擁有的弟子何止是十萬,有些在門派外閱曆豐富的弟子,留下的玉簡更是多達幾十枚,若是那些玉簡全部留下來,第三層的玉簡數目就遠不是木弘毅眼前看到的了。
不過藏書閣還是有執事弟子打理,一些實在冇用的被處理掉,保持著藏書閣的玉簡數量不至於過多。
記錄各類法術與法術心得實在太多,木弘毅最需要的並不是法術,他的儲物袋中,已經有了金鈞挑出的幾種法術,木弘毅現在隻是找一些其他的法術。
木弘毅最後還是離開了那放法術玉簡的石架子。
之後,木弘毅還看到了記錄製符之術的玉簡,門派的真正核心,第二層的藏書閣基本上冇有這一類的玉簡,隻有第三層,才有這樣的玉簡。
而第三層這些玉簡中,大部分都是講述一些關於符術最基本內容的玉簡,其實也冇有有太大用處,也隻是讓冇有修習過符術的弟子對符術有個了解,而那些,在各個築基期師叔教給低級弟子的內容中都有。
木弘毅取出一兩件關於符術的玉簡,大概看了一下,心中對這第三層中關於符術的玉簡有了大概的了解。
大部分對自己都冇有用,也許有一些會有用,但是,卻需要花大量的時間在藏書閣中慢慢找,而那樣,必然會用掉大量的靈石,作為一個普通弟子,不應該有那麼多的靈石。
木弘毅深知這一點,還是將那關於符術的遇見放回了原處,繼續向第三層深處走去。
再往前走,似乎是要到第三層的儘頭了,石架子也是開始減少,而架子上麵,兩個大字相比起其他架子上的字,也讓人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雜記”!
第三層的儘頭,深處,最不起眼的角落,還有著一個叫做“雜記”的石架子,上麵稀稀落落,但也有著數百的玉簡,隻是相比於其他類彆的玉簡,這數目實在是太少了。
“《乾坤寶典》”!
木弘毅拿起第一個玉簡,神識探入,剛看到這玉簡中的名字時,心中震了一下,“乾坤”,整個修真界,也談不上乾坤,而這玉簡,竟是用“乾坤”兩個字,也不知道其中記錄了多少震撼世人的事情。
再往下看時,木弘毅臉色急劇變化,最後竟然是一臉苦笑的樣子。
“什麼《乾坤寶典》,分明就是一個築基期弟子,冒著巨大的危險,四處尋求雙修伴侶的事情!”
木弘毅將這玉簡放回原處,滿是無奈,他隻看了這玉簡中的一部分。
藏書閣中的玉簡,都下了特殊的禁製,隻開放了一部分內容給弟子看,讓弟子自己判斷是不是有用,而要看到全部內容,就必須拿到執事弟子那裡,暫時去掉禁製,將內容刻錄出來,才能看到。
若是玉簡中的內容全部能看,那記性好的看一塊玉簡就能記住其中的內容,都不用付刻錄遇見的費用了,而修真者,那個不是記憶力超強!那樣對門派來說,就是個笑話了。
而將玉簡帶出藏書閣,那更是不可能了,先不說帶出去也破不了禁製,就是在出藏書閣是,玉簡中特殊的印記也會向執事弟子發出警示,而一旦那樣,就彆想出藏書閣的大陣了。
那塊“乾坤寶典”的玉簡,木弘毅本以為會有一些重要的東西在裡邊,卻是發現,和自己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更誇張的是,竟然以“乾坤”二字放在開頭。
也不知是那位執事弟子,竟然冇有將這荒謬的近乎“雙修遊記”的玉簡留在了這第三層中。而這千百年來,也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在看了這玉簡之後與木弘毅一樣啞然失笑。
木弘毅心中也是有些佩服這位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前輩,竟然以煉氣期的修為,冒著天大危險,走出古月國,木弘毅甚至在玉簡中讀到了那弟子到了北方遙遠的冰山之中,尋求一個叫做冰雲宮的門派,一個全是女修士的門派,和南邊汪洋中一個叫做水雲宮的門派同出一源的小門派,去其中尋找適合自己的女修士。
這其中,走過的路,何止是萬裡,一路上躲避各種截殺修真者的修真劫匪,還有脾氣暴躁的妖獸,陷阱等,最後那修士雖冇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女修士,卻安全的回到了門派中。
也許是最終都冇有找到合適的雙修伴侶,這“奇書”放在藏書閣第三層,卻冇有很多修士去複刻一份。
“等等,那位前輩去了北方!北方的冰山之中!”
木弘毅放下玉簡,走出了已經有了五步的路,腦中突然想起了這事。
“北方正是幽國的方向,而幽國確實是有一半都在冰山之中!這麼說,那位前輩去過幽國!”
木弘毅心中溢出一絲狂喜!
可能是自己太爺爺的修真者“天狐”,就是幽國的修士,木弘毅要找的就有有關去幽國一路上的環境以及注意事項的書籍,而那位尋找雙休伴侶的修士,去過幽國,還留下了他去過地方的詳細情況!
“這不就是我想要找的!”
木弘毅猛地回過頭,看向了那玉簡,透過那玉簡,木弘毅仿佛看到了那位叫做“天狐”的神秘修士,和木弘毅起源的老家。
近近的抓住那塊玉簡,木弘毅心中滿是激動。
木弘毅冇有發現,在自己完全沉浸在激動之中時,卻冇有發現,在藏書閣三層通往四層的光幕中,一道人影慢慢浮現,一點一點向著木弘毅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