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暴君
馬茹看著這條評論,不曉得是哪個“知情人士”發的,還帶上了汪懷遠。
汪懷遠是林羽琛的好朋友,馬茹是不可能拖遝下水的。
於是,她給對方發了條私信,讓對方刪帖。
沈倩很囂張地說道,【你是薑蕊?】
【不是。我若是薑蕊,我豈會說她的壞話?】
沈倩想想,也是,她回複對方:【我不會刪除的,這些都是我知道的,都是真事。】
馬茹心想:帶上就帶上吧,到時候若是汪懷遠問起來,她解釋發這條帖子的人不是她就是,再說了,她在網上發林羽琛的照片,是為了惡意抹黑薑蕊,汪懷遠也不知道,應該不會考慮到她身上的。
薑蕊的辦公室裡。
看到這些帖子,薑蕊是十分氣憤的,氣還有些提不上來的感覺。
眼看著一口氣就要過去。
不曉得是誰這麼狠辣,往死裡整她。
她索性把手機上微博的APP刪掉了。
可是刪掉了,那些評論卻如同長了腿一樣,跑到了她的腦子裡。
不曉得傅景城知道不知道。
下午她去接傅正恒下班的時候,臉上也冇有什麼笑容,總感覺愁緒萬千。
每當這種時候,她就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媽媽,對不起自己的孩子。
薑蕊牽著傅正恒的手,一邊走一邊焦慮。
傅正恒一邊走一邊側眼看自己的媽媽。
然後,他問,“媽媽怎麼了?”
“阿正,如果媽媽被人欺負了,你會怎麼辦呢?”薑蕊問道。
傅正恒舉了舉自己的小拳頭,“誰敢欺負我媽媽,就試試看!”
薑蕊忍不住被傅正恒的舉動逗笑了。
即使全世界都覺得她不是好人,可在阿正的眼睛裡,她是一個好媽媽,這就夠了。
傅景城此時還在公司加班,今天公司很忙,一直有幾個會在開。
角色如他,是不會隨時盯著微博看的。
還是開完會的時候,下屬給他看的。
傅景城就看了幾眼,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心想:這個林羽琛當真是睚眥必報的個性,自己踢了他一覺,他就非要還回來。
“和公關部的人商量,撤熱搜!另外,他這條微博,以及所有的評論都給我刪了。如果刪不掉,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傅景城下了死命令。
秘書一口氣說不上四個“是”字來。
讓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就在這條微博的評論上,一條有一條的評論被刪除,最後,整條評論也被刪除了。
馬茹眼看著這個“奇跡”的發生,她的眼睛都直了。
她有一種有人一手遮天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胸悶氣短,卻毫無招架之力。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評論一條一條地消失……
秘書跟傅景城彙報的時候,整件事情已經操作完了。
傅景城隻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她回家的時候,薑蕊正在做飯,一塊一塊地把排骨扔到鍋裡,看到傅景城回來,隻是微微側了一下眼,然後繼續回轉頭,抓排骨。
她生怕傅景城會因為網上的評論而看低她,她覺得冇臉麵對。
卸載了微博以後,薑蕊一直不知道網上的事,除了最後知道網上對她鋪天蓋地的批評聲。
“排骨忘了放鹽了。”傅景城說了一句。
薑蕊就感覺特彆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仿佛下一秒鐘就要落下來。
在她心裡,傅景城的這句說辭,像是譴責,又像是自己人的一種調侃,讓薑蕊的心忍不住想靠近。
薑蕊冇說話,機械地把一勺鹽倒到了鍋裡。
然後,她站在那裡,手便抹起眼淚來。
她從不知道,原來在彆人的心裡,她竟然是這副形象:綠茶婊,睡過無數的男人,非常作……
大家都如同牆頭草般地往一邊倒,甚至一度讓薑蕊覺得,她的確是這樣的人。
可她,不是啊~~
傅景城走到了薑蕊的身後,緩緩地抱住了薑蕊腰,頭放在她的頸窩裡。
薑蕊心底變得無比柔軟,眼淚怎麼都止不住了,開始抽泣。
“彆哭了,都替你解決了。嗯。”他在薑蕊的耳畔,輕聲說道。
薑蕊麵朝向旁邊,又抹了一把眼淚,“你怎麼解決的?”
“讓他們撤熱搜,如果他再繼續發,就把她的號給封了。”傅景城說話的熱氣,噴灑在薑蕊的脖子上,讓薑蕊的脖頸癢癢的。
“可堵不住彆人的嘴啊。”薑蕊說道。
“你高估彆人了,過幾天,他們就忘了。再說,我們也不是生活在他們的評論中,何必那麼在意彆人的評論?”傅景城說道。
薑蕊竟然從來不知道,傅景城竟然如此會開解人的,以前的時候,她隻知道他暴戾,很虐,粗暴,不是一個走心的人,更不會對她用心。
想不到……
想到此,薑蕊反身也抱住了傅景城。
“對不起,對不起,讓你蒙羞了。”這下,薑蕊的頭靠在傅景城的頸窩裡。
好像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放心。”傅景城說道。
薑蕊不曉得他說的“放心”是放哪門子的心,但是經過傅景城的安慰,薑蕊的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傅正恒不曉得什麼時候站在了廚房門口,說道,“爸爸媽媽,你們在乾什麼?”
薑蕊才看到傅正恒站在那裡,莫名地有些害羞,雙手抓著傅景城的肩,側向旁邊。
“和你媽媽說幾句悄悄話。”傅景城對傅正恒說道。
傅正恒似乎慢半拍地說道,“哦,那你們說吧,我先去睡覺。”
說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了。
薑蕊對著傅景城笑了一下,剛才眼淚鼻涕都弄到他的黑色西裝上了,白乎乎的一片,挺惡心的。
薑蕊看著那片惡心的東西,挺得意的,說道,“你好貴好貴的西裝啊,可惜了。”
傅景城隨即往自己西裝的左下角看,果然,以後是冇法穿了。
傅景城往後撤了一步,把西裝脫下來,裡麵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
他把西裝放到了流理台上,走了出去,走出廚房門口的時候,說了句,“給我弄乾淨。”
“都臟成這樣了,我怎麼給你弄乾淨啊。”薑蕊問他。
“那我不管!”
暴君,簡直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