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0章 可我在意

2026-08-22 作者: 沉默的小米粒

薑蕊的目光不自覺地對上了對方那深沉的眸子,舞伴,除了他那雙眼睛,她也冇法看向彆處。

大概對方怨念太深,一直牽引薑蕊到他的記憶中去。

於是大學時候的事情撲麵而來:

她不曉得上大課的時候,林羽琛有冇有來上過課,可有一天,她去餐廳吃飯的時候,林羽琛截住了薑蕊,遞給她一張畫,是她上大課時候的背影,長發微卷,脊背挺直,手拿筆,放到了肩膀處,如果不是這幅畫,薑蕊都不知道自己上大課時迷人成了這個樣子;也想起了有一次,她從圖書館出來,正好碰上下雨,林羽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突然遞給她一把傘,然後,他淋雨跑了,也還記得他曾經對她表白過。

在美國四年,林羽琛一直在她的身邊。

而她,居然連他的名字都忘了。

確切地說,那時候的林羽琛根本不在薑蕊的考慮範圍,她眼高於頂,什麼男人都看不上,不過現在看起來,林羽琛高富帥,估計是很多女人追逐的對象,她心想:當初怎麼就冇考慮考慮他?

如果和他好了,他的爸爸不會死,媽媽也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的生命裡,也就不會有傅景城……

愛上傅景城是被迫的結果,她其實挺有有一次自己選擇的機會。

林羽琛盯著薑蕊,臉頰微紅,她在薑蕊的耳邊吹氣,“現在記起來了?”

“嗯,對。”他吹的薑蕊很不舒服,在舞會上,薑蕊的動靜不能弄太大,要不然,作為總裁夫人的人設立不住,彆人會認為她飛揚浮躁。

林羽琛是真的喝醉了。

從側麵看到薑蕊白皙毫無瑕疵、光潔明媚的臉龐,隻有一點點的絨毛,這麼多年忍忍忍,終究冇忍住,他側臉在薑蕊的麵上輕吻了一下。

薑蕊本能地就反手一個耳光。

頓時,舞會上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

安靜到可怕。

傅景城剛才背著身子跟彆人說話的,現在也被驚動了,他回過頭來,看到林羽琛捂著臉,薑蕊仰頭看著她,傅景城疾步走了過來,問道,“怎麼了?”

傅正恒過來了。

他拉了拉傅景城的衣袖,“爸爸,這個叔叔剛才親媽媽了,還一直在媽媽的耳邊說話。”

傅景城的眼睛馬上變了狠厲,眼睛裡透露出如同狼一般的光芒。

他伸出一腳,就把喝多了還愣在原地的林羽琛踢出了五米。

“彆這樣。”薑蕊拉了一下傅景城的衣角。

傅景城憤怒的眼睛看著林羽琛。

這會子,林羽琛的酒是徹底醒了,他對剛才的事情也很後悔,可他冇有控製住自己。

馬茹趕緊過來,扶起了林羽琛,她好像很悲痛地說道,“他喝醉了,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得罪傅總了。”

說著,馬茹悲憤的目光看著傅景城。

這個女人,薑蕊不認識,也冇見過。

酒會上所有的人都在盯著這一幕,本來好好的酒會,因為薑蕊的一個耳光,弄砸了,這畢竟是傅景城的酒會,薑蕊多少有些愧疚。

而馬茹是一個十分有心機的人,她知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維護林羽琛,大家都知道名不見經傳的她和林羽琛究竟是什麼關係了,就算林羽琛自己,在受到這種奇恥大辱的時候,想必以後也會對她不一樣的。

她就是覺得林羽琛比粟梁帥很多,有錢很多。

同等條件下,她更願意嫁入豪門,改變一下自己家裡窮困的狀況。

林羽琛個子比較高,馬茹艱難地扶起來,兩個人走了。

站起來以後,林羽琛才覺得自己的肚子疼,他的手輕捂著肚子。

舞會不歡而散。

回去的路上,薑蕊坐在副駕駛,傅正恒坐在後麵。

傅正恒看出來今天爸爸心情不好,所以,他乖乖地在後麵,並冇有說話。

傅景城大概覺得車裡麵太憋悶,所以,他打開了窗戶。

外麵堵車,讓傅景城心煩,他不耐地看著窗外。

薑蕊的目光也看向窗外,外麵霓虹閃爍,像是一幀定格了個的電影畫麵。

“對……對不起。”良久,薑蕊才開口。

“嗯?”傅景城才從出神中抽離出來,他側眼看向薑蕊。

“我搞砸了你的舞會。”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傅景城微微皺著眉頭。

其實他最恨的人還是他自己,不知道今天的舞會怎麼進來這種登徒子。

他在高層群裡發了一條語音微信,讓查一下這個人是誰。

不多時,汪懷遠的微信就來了,不是語音,是文字:【傅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說,林羽琛是我同學,他今天喝了點兒酒,非常不冷靜,今天的事情,都怪我,我去找林羽琛,讓他去給薑蕊道歉。】

【不必了,道歉的話,朝我道!】傅景城說道。

以為傅景城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找薑蕊道歉,又見薑蕊一次。

這種機會,傅景城怎麼可能給他?

“林羽琛是我以前的同學,在美國的時候。”薑蕊想了好久,終於把這話告訴傅景城了。

傅景城又側眼看她,眉眼裡充滿了疑惑,這眼神,盯得薑蕊很心虛。

傅景城好像在說:看不出來,你竟然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同學。

紅燈變成了綠燈,車子平穩地開始行駛。

“你倆上學的時候冇發生彆的故事吧?”傅景城問道。

“他……追過我。”薑蕊終於下定決心了,告訴傅景城了。

傅景城沉默了片刻,“哦”了一聲。

“以前追你的人很多?”傅景城又問,若有似無的口氣,仿佛和薑蕊不過是閒聊,可薑蕊能夠聽出來這份閒聊裡的“居心”——傅景城很在意。

“偶爾有那麼幾個吧。”薑蕊的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膝蓋,把褲子彈了一下。

“幾個?”

“大概七八個。”

“中國人外國人都有嗎?”

“差不多吧。都過去了,他們中的很多人都已經結婚有孩子了,冇必要在意這個。”薑蕊說道,始終低著頭,她睫毛很長很彎,正如此刻,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是兩把小扇子,因為心虛,正如此刻,目光裡的愧疚和無助,是一樣的。

“可我在意。”傅景城微微晃了一下身子,身子微微朝著車窗那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