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今天來過幾個男人
看到薑蕊吃癟,埋頭吃飯,傅景城也就不說什麼了。
薑蕊帶著一頭悶氣就去上班了,沈倩總是暗搓搓地給薑蕊找麻煩,不過今日薑蕊的段位,能和沈倩計較?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惦記著薑正上幼兒園的事情。
沈倩現在想搞薑蕊也不容易了,她一直在找機會。
倒是傅景城,吃了飯刷了碗以後,帶著薑正去了集團。
堂堂集團總裁帶著一個三歲多的小娃兒,小娃兒的眼睛還滴溜滴溜地轉,有一個客戶,看到薑正,說到,“傅總,您兒子?”
傅景城隻是點了一下頭,並冇有回答這到底是不是他兒子。
薑蕊叫來了集團後勤部部長,讓他給安排一下薑正的入學事宜。
傅氏集團的幼兒園,對自己員工是免費的,對外麵的收費很高,一個月六千,對外麵的入學要求,也是很高的。
“這是誰的孩子,得登記一下父母是誰。”後勤部長問到。
傅景城一個眼神,後勤部長慌忙說到,“明白了。”
傅景城的關係,自然就記錄傅景城吧。
就這樣,一天時間,傅景城甚至一句話都冇說,薑正的幼兒園問題就搞定了,而且,後勤部長跟幼兒園的人都打好招呼了,這個小孩兒和傅總關係密切,千萬注意照顧,幼兒園的阿姨自然都“嗯”“嗯”地點頭,大家都看到薑正長什麼樣了,她們也都在私底下討論:這個小男孩是傅景城的私生子,私生子可比婚生子都金貴。
今日傅景城帶孩子報完名,就在辦公室裡工作,處理工作上的事情,畢竟“阿姨”隻是副業,他有自己的主業——總裁。
今天下班的時候,他給薑蕊發微信了,要帶孩子在外麵吃,讓薑蕊自己吃飯。
初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薑蕊是相當沮喪的。
反正不曉得為什麼這麼沮喪,就是感覺吃傅景城做的飯吃習慣了,在外麵吃,就覺得不舒心,大概人都是一樣的,吃自己做的飯習慣了,便不再習慣外麵。
因為她感覺,多複雜的菜,傅景城都能做出來,而且做的比外麵做的好吃,料也比外麵放的健康。
薑蕊在外麵吃了碗麵,覺得食不甘味,彆人家的蒜放多了,蔥放多了,麵做的不夠走心……
吃了這段飯以後,薑蕊總想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想刷牙,總之,這段飯的體驗實在太差了。
到了自己的家門口,忽然看見家門口站著一個人。
薑蕊仔細看了好久,這個人,長得跟粟海很像,難道是——粟梁?
粟梁站在禦景園的門外,朝著裡麵看,好像很眷戀的樣子。
薑蕊知道當年是自己的爸爸介紹粟梁去的傅家,卻不曉得,他來這裡乾什麼。
“你找誰?”薑蕊問。
粟梁才回過神來,“你是薑老師的什麼人?”
“薑老師?”
“對,薑老師是您的父親?”
“我叫薑蕊。”
“粟梁。”
兩個人伸出手來握手。
薑蕊心想:這就是湯寶兒暗戀的對象啊,雖然和粟海長得有點兒像,但是這氣質是半點也不像啊,分明就是兩個人,粟海好像是體製內的,中規中矩,而粟梁呢,有點兒桀驁不馴。
薑蕊雖然很少見湯寶兒,可她對阿燦是在是萬分好奇,因此她讓粟梁也進門了,看到傅景城和薑正不在,她給他們發了條微信:【在哪?趕緊回來。】
傅景城還冇有回複,就見粟梁到處打量著薑蕊家的房子,“好久了,一直想來看看,一直都冇有機會。”
“你是怎麼認識我爸爸的?”
“薑老師在外地的時候,曾經帶過我,給了我,也給了我們家很大的幫助,包括我去傅家當老師,也是薑老師介紹的。”粟梁說到,很感慨的,“隻是冇想到,老師……”
薑蕊心想:粟梁一直都不答應湯寶兒的求婚請求,難道也和自己的爸爸有關?因為傅景城害死了爸爸?
一時之間,薑蕊的心裡很疑惑,很想問這些問題,可她畢竟是第一次見粟梁。
“你為什麼不答應湯寶兒?她都全世界追了你這麼多年了。”薑蕊給粟梁倒了一杯水,好像要做長期訪談的樣子。
可能是記者的本性,薑蕊對什麼都挺好奇的。
“她?”粟梁鄙夷地說到,“她和她哥哥……,都是我不想接觸的類型。”
“那你曾經對她心動過嗎?”薑蕊又問。
“準備開訪談節目了嗎?開直播了嗎?”粟梁問到。
薑蕊被粟梁的言語逗樂了,她竟然不知道粟梁這麼一本正經地幽默。
“冇開,本人好奇。”
“你和湯寶兒什麼關係?”粟梁打量薑蕊,之前薑蕊和傅景城的事情,他壓根兒什麼都不知道,彆人也說,但是粟梁向來對彆人的話不放在心上,耳朵裡出現了多次薑蕊和傅景城的名字,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有自己的世界,他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當我是她朋友吧,她追了你十年,失敗了,至於為什麼失敗,我這個當朋友的,得知道吧。”薑蕊說到。
“不在一個頻道上。”粟梁又說,他拿出一根煙就點了起來。
薑蕊拂了拂眼前的煙氣,並不曉得粟梁的頻道在哪,但她曉得,湯寶兒是一個奇變百出的人,有點兒像太妹,的確和粟梁性格上有很大的差距。
“我走了。看了薑老師的家,也冇有什麼遺憾了。有幾年的時間,薑老師的家裡,一直都是關著的。”粟梁說到,接著環視了一下整個家的布局。
薑蕊也點了點頭,家裡鎖著門,她如何不知道?她也剛從瑞士回來,剛剛接手了這個家。
傅景城拉著薑正的手,剛從外麵進來,傅景城從背後看了一眼,就知道對麵剛剛走過去的那個人是粟梁,他就奇怪,粟梁怎麼來了?
正如粟梁對傅景城有仇一樣,傅景城看粟梁,也是諸多不順眼!
傅景城進屋以後,便煩躁地點了一根煙,以主人的態度問到,“他怎麼來了?”
“粟梁嗎?”
“所以呢,還有誰?今天來過幾個男人?”傅景城冇好氣地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