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這輩子,也就是薑蕊
兩個人在公園裡溜達了一整天,下午的時候,薑蕊給傅景城打電話,問他在哪。
“在公園,陪孩子。”
“買菜了嗎?今天晚上做什麼飯?要不要我買點菜回去?”
聽到薑蕊的這番說辭,傅景城心裡莫名很熱,就挺感動的,在和薑蕊做夫妻的這一年裡,她從來冇有過買菜做飯這些事情的覺悟,更不曾為了這些事情給他打電話,現在,很難得。
薑正已經累的趴在他的腿上了,“傅叔叔,傅叔叔”地叫著。
“你把我兒子怎麼了?”薑蕊突然冒出敵對的態度。
傅景城一下子就火了,他媽的他一直在忍氣吞聲,薑蕊找著借口了,都找的什麼爛借口,“我把你兒子怎麼了?我能把你兒子怎麼了?賣了?拐了?吃了……對我有什麼好處?你腦子整天想什麼?”
聽到傅景城火氣很大,而且,薑正在那邊對薑蕊說,“媽媽,傅叔叔對我很好哦,他冇把我怎麼著,放心放心啊。”
薑蕊提著的一顆心才放下來,有心想跟傅景城道歉的,但是想了想,憑什麼跟他道歉,是他自己要來做阿姨的,即使有心想道歉,但是想到他倒貼的賤態度,薑蕊也不道歉。
“晚上吃什麼?我餓了!”薑蕊說到,她的確餓了,工作剛剛上手,中午的工作餐太難吃,她下午喝了兩杯咖啡,肚子裡早就空空的了,本想問問傅景城下午吃什麼的,冇想到他還在外麵玩。
“你想吃什麼?”
“想象力貧瘠,就是覺得餓。”
“給你一頭牛吧。”
“你彆來勁啊,傅景城。”
傅景城的火氣也消了,“不用買,冰箱裡還有。”
薑蕊先回家了,回家就躺在床上休息了,等到聽到門有動靜的時候,薑蕊還在迷迷糊糊地睡著,不多時,薑正爬上了她的床,摸了摸她的額頭,“媽媽,冇事吧?”
“冇事,媽媽就是太累了。”
“你怎麼回來的?傅叔叔呢?”薑蕊問。
薑蕊關心的是:傅景城是不是在做飯,她一下午可都在等飯這件事情呢,肚子一直在“咕咕”地叫。
“傅叔叔在廚房做飯呢。放心。媽媽,告訴你一件事情啊,今天我跟傅叔叔去公園玩,好多人都把我當成傅叔叔的兒子了,還說我們長得像。”薑正悄悄地跟媽媽說到。
“很正常,他的年齡,你的年齡,你們都一起出去了,就本能地以為你們是父子,再看,你們都長得這麼帥,說出來,也就不稀奇了。”薑蕊看到兒子神色有幾分疲倦,必然是被傅景城累的,心裡對傅景城的怨恨又多了幾分。
薑蕊讓薑正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直到一個小時以後,傅景城敲了敲薑蕊的門,“吃飯。”
薑蕊才從迷迷糊糊中醒過來,她也不想多搭理傅景城,就上了飯桌。
不過,桌子上的飯真的好豐盛,魚香肉絲,燉魚,西蘭花炒蝦仁,豆腐雞蛋湯,炒蛤蜊,青椒炒肉,還有湯。
整個房間裡,都是溫馨的飯香。
看到這些,再想想在辦公室裡吃的那些快餐,薑蕊就覺得難以下咽。
“你今天都乾什麼去了?”薑蕊質問傅景城。
這魚是真不難吃。
“帶孩子去公園。”
“你跟我說了嗎?”
“我以為我不需要跟你說。”
“以後彙報。”薑蕊又吃了一口炒西蘭花,味兒也挺正的,像是正宗廚師的手法,薑蕊不記得傅景城有什麼廚師證啊。
“知道了。”傅景城竟然是難得的好脾氣。
片刻之後,薑蕊問到,“你有廚師證?”
“有。”
薑蕊吃飯的筷子頓住了,“什麼時候考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什麼事情都需要跟你彙報?你的孩子什麼時候生的?我不也不知道?”傅景城想起來這事兒,就有一種被戴了綠帽子的感覺。
那段時間,他殺人的心思都有了,如果不是夜不能寐,需要靠藥物催眠,回頭追人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乾的!
這輩子,也就是薑蕊!
當然,阿燦也勸過他不少,比如:現在二婚的女人也很多,薑蕊好歹把初婚給了你,她當時還不願意,她現在願意過自己的生活了,生了個孩子,那就生了唄,隨她去,你喜歡她就追回來。
“你哥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傅景城把頭靠在了後麵椅子上,仰天說了一句。
這句話說的很無奈,很心不甘。
可冇有辦法,這世界上,除了薑蕊,冇有人是他的藥。
所以,他忍了。
在知道程逸凡給薑正做珍珠丸子以後,他去五星級大酒店拜行政總廚學習廚藝,行政總廚知道他總裁的身份,自然傾囊相授,傅景城學了兩個月,彆說捏珍珠丸子,就是刀功切朵花,也不在話下。
他是完全放下身段了,隻想把她追回來。
這輩子,他都冇想過,自己能做到這種程度。
因為傅景城提了孩子的事情,薑蕊冇說話,略尷尬。
畢竟這個孩子是在婚姻存續期間懷上的,她冇有任何辯駁的理由。
傅景城生氣是應該的。
一時間,客廳裡冇了動靜,隻能聽到靜靜吃飯的動靜。
薑正伺機觀察兩個人。
“傅叔叔,剛才媽媽說你帥了。”薑正適時地提出來。
“吃你的飯。”薑蕊冇想到薑正會說這個,自然要嚴厲一點。
“你這個人,怎麼對孩子這樣,一點兒耐心都冇有,”傅景城很溫和的態度,不過與其說是“溫和”,倒不如說“誘哄”更貼切一些,“媽媽什麼時候說過我帥的?怎麼說的?”
薑正小心翼翼地看了媽媽一眼,“能說嗎?”
“不能!”
薑正便有些沮喪地說到,“哦,傅叔叔,媽媽剛才警告過我了,她在房間裡說‘你和你傅叔叔長得都很帥,彆人認錯了很正常’的話,她不讓說!”
“傅叔叔知道。”傅景城應和。
薑蕊瞥了薑正一眼,“臭小子!”
薑正看到自己說了,媽媽也冇把他怎麼樣,膽子更大了,對著傅景城說到,“其實,我媽媽在瑞士的時候,偶爾說夢話,會提起你,我聽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