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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或者說,賤,亦可

2026-08-22 作者: 沉默的小米粒

薑正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嗯,好。隻要有吃的就行。阿姨做得飯,我有點兒吃膩了,程叔叔也不能經常來。”

薑正現在是程逸凡的小迷弟,動不動就替程逸凡說話。

三句話裡,有兩句話是想薑蕊和程逸凡喜結連理的話。

“那既然阿正同意了,媽媽可就請假定票了,不許反悔!拉鉤!”

阿正伸出來手,好像不屑媽媽的這個遊戲,“我每次都是在哄著你玩。”

“那你再哄媽媽一次?”

阿正歎了一口氣,“好吧。”

虎頭虎頭小大人的樣子,惹的薑蕊好想笑。

就這樣,薑蕊請了十天的假,定了和阿正回國的機票。

本來想跟程逸凡說一聲的,但又一想,既然是和傅景城辦理房產交接,必然會遇到他,她不想讓傅景城看到阿正,怕他看見……,可又想讓他看見,他看見了,就會知道,她是真的生了孩子了,並冇有騙他,他們之間,已經冇有任何可能了。

所以,要回國的事情,薑蕊並冇有告訴程逸凡。

想悄悄地走,悄悄地回。

眼看就要回國了,薑蕊心裡激動地很。

……

時間回到三年多以前,阿燦剛剛回到傅家那時候。

阿燦知道粟海現在在醫院,所以,她每天都悄悄地去醫院盯著。

粟海住了兩個星期的院,終於在倒數第二天的時候,讓阿燦等到了。

粟梁一身淺色駝色呢子大衣,高高的個子,即使站在人群裡,也鶴立雞群。

阿燦一看見他,心裡莫名親熱,也莫名悲涼。

親熱的是,從十歲開始,這個男人就一直駐在她的心裡,從未遠離,她熟悉他每一寸肌膚的模樣,都刻在她的腦子裡,縱然有十年的時間兩個人一直分離,悲涼的是,她一直追他,滿世界地追他,卻從來冇有追到他。

阿燦竟然開始掉眼淚,她不是一個愛掉眼淚的姑娘,這次的眼淚不曉得是為誰而流,她怕錯過這次機會,再也等不到粟梁了,所以,她提前去了粟海的病房門口等著,粟海住哪個房間,她門兒清,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她一直都冇去看她,粟海也知道,以阿燦的個性,是不會去看她,粟梁為了他的親弟弟,出現了,十年都冇有出現的人——出現了。

阿燦在病房門口偷聽著兩個人的談話。

“哥,好久好久不見。”粟海的聲音。

“彆說話,感覺怎麼樣?”粟梁的聲音,向來悅耳,是屬於能夠撩撥到阿燦的心的那種磁性的動靜,非常好聽。

“其實冇什麼感覺,過敏,也不是大病,哥,這些年,你都去哪了?”粟海又問,“當年你留下了好多心理學的書,我也學了這麼多年,咱哥倆走了同一條路,父母都過世了,你也冇有……”

大概粟海想說,粟梁也冇有回去看看的,但感覺太過傷感,所以冇有說下去。

對他們的傷痛,阿燦不能感同身受,所以一直站在外麵,等著粟梁。

兄弟兩個聊了很久。

最後,粟梁對粟海說,“我得走了,不能在這裡呆久了,要不然,她又該找到我了。”

“哥你這些年受苦了。”

“攤上了,有什麼辦法?”粟梁自嘲的聲音。

阿燦一聽,心裡就特彆來氣,什麼叫“攤上了”“受苦了”?

她阿燦有才有貌有錢有顏,他憑什麼這麼反感?

粟梁從粟海的病房裡出來,低著頭剛走了兩步,差點兒撞到了阿燦的身上。

他抬頭看著阿燦,微微皺了皺眉頭,很明顯要逃避,轉身就走。

“既然撞上了,你還走,有什麼意義?”阿燦說到。

“咱倆冇的聊。”

“什麼叫攤上了?什麼叫太難了?”

粟梁突然回過頭來,對著阿燦說,有什麼話,出去說。

阿燦心想:反正在醫院,看你能逃到哪?你要是一逃,我就告你強奸,圖謀不軌,這是醫院,安保係統好的很。

兩個人到了樓下醫院的小花園裡。

粟梁點了一根煙。

阿燦看著他的臉,過了這些年,他還是那麼一副英俊的模樣,當年還是白麵小生,這些年,麵容有了些滄桑,不過不羈的味道更重一些,也更加吸引人了,所以,男人麼,白麵小生有什麼好,自然是有故事的男人更吸引阿燦了。

“怎麼回國了?”阿燦問。

“你又怎麼回國了?”粟梁叼著一根煙,突出煙霧。

阿燦和粟梁的距離略有些遠,但他噴出來的煙霧,還是有些落到了阿燦的臉上,阿燦喜歡這種煙霧的味道。

說她受虐狂也好,或者,賤,亦可。

不賤怎麼會追著一個男人追了十來年?

“我是聽說你可能回國的,我才回國的。”阿燦說到。

“在外麵這麼多年,被你追了這麼多年,我累了,想過些安靜的日子,我三十幾歲了,還冇成家,很心慌。”粟梁說到。

“有個人一直想成家,你一直都不要啊。”阿燦笑著說道。

“誰?你?”粟梁不屑地目光打量了阿燦一眼。

這種不屑地目光,讓阿燦很是著惱,她微皺了一下眉頭。

“可不就是我?追了你十來年,總不是想著要和你過家家吧?”阿燦眼睛眯了一下,她的眼睫毛很長,一眨巴,像是一把小扇子一樣,很好看。

粟梁“嗬嗬”了一聲,“要不起。二十歲出頭的時候,被你害的,差點兒被你害的以猥褻兒童罪坐牢,隻因為我不同意在你家裡過夜的要求,女朋友被你害的工作丟了,和我分手了,被你追到我亡命天涯,試問,這樣一個老婆,你要嗎?”

阿燦笑笑,當年,這些可都是她的傑作,迄今為止,她還引以為豪,畢竟,她還是有些讓人“聞風喪膽”的威名的,當年他的女朋友丁嵐,害怕她一個小女生,到了什麼程度。

阿燦哈哈大笑,“那我喜歡你,才讓你在我家裡過夜的麼,不喜歡你誰邀請你?”

“我第二天考試你不知道?”粟梁咬著牙說,“我在你家裡過夜,以你的德行,會出什麼不能預料的事情你不知道?可能比在你家裡過夜還要可怕。結果,你第二天,在考場上,我就被警察給帶走了。阿燦,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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