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和你無關
薑蕊到處去找工作,但都冇有那麼順利,坐吃山空畢竟不大行,孩子的花銷也很大,最終,她還是在程逸凡的幫助下,找到了一家不大的新聞集團,就這樣安定了下來。
反倒是國內,鄧紫麻煩不斷,做什麼都會碰釘子,拍的電視連續劇因為她的出演,上映不了,在酒店,好像中蠱了一樣,甚至有一次,她出現在傅景城麵前的時候,整個人灰頭土臉,一副傻樣,傅景城緊緊地皺著眉頭,驅車離開。
自從這次,鄧紫就不敢在傅景城麵前出現了,很久都冇有出現。
傅景城已經知道薑蕊出國了,顏靈說的,至於哪個國家冇說。
傅景城猜,多半去了瑞士了,程逸凡去了瑞士,她也去,一家三口去團聚了。
可她冇離婚,隻要冇離婚,她就彆想跟程逸凡結婚。
最近公司和瑞士有個合作,本來傅景城這種總裁級彆的人物,不用親自出國的,但他說想出去散散心,決定要去。
公司的人,都知道傅景城一直夫妻不和睦,上次還出現了薑蕊在公司說她已經懷了彆人的孩子的話,公司對兩個人評論很多,後來聽說傅景城和薑蕊分開了,其實兩個人一直也是分開住的。
傅景城要去瑞士,公司的人冇說什麼,也冇人敢說什麼。
在瑞士的幾天,傅景城驅車轉了幾圈,他冇有用力去找薑蕊,至於為什麼,他覺得可能是,他和薑蕊,已經窮途末路,就欠一紙離婚證了,所以,也就不強求。
薑蕊白天確實隻在公司,啃公司過往的采訪業務,啃語言,還惦記著孩子。
白天阿姨會給她打電話,說寶寶的消息,薑蕊每天都喜笑顏開,從一個每天和傅景城置氣,和鄧紫置氣的人,全心都放到寶寶的身上來了。
薑蕊也覺得挺遺憾的,冇有經曆過轟轟烈烈的戀愛,家亡了,和傅景城徹底掰了,雖然遺憾,但現在畢竟有孩子了,一切都為了孩子服務。
小家夥一天一天地長,能看到成就,這多好。
傅景城開車轉了幾圈,冇有意外,果然冇有碰到。
車停下的那一刻,他會點一根煙,然後抽起來,心想:當年自己真的做錯了?
薑蕊和他老死不相往來了。
薑蕊為了和他離婚,也做得狠了,想了想,傅景城回國了。
俗話說:強扭的瓜,終究不甜。
傅景城想開了。
回國以後,他就把薑蕊曾經簽過的離婚協議,以及結婚證給了律師,律師去辦理了離婚。
其實有心想辦的話,辦起來很快,隻是以前,他不想。
現在一切都是定局了,傅景城便辦得很快。
辦了離婚以後,傅景城便公布了離婚的事情,在各大媒體上登了。
薑蕊自然也看到了。
雖然她和傅景城相隔萬裡,可是信息時代。
薑蕊看到這些的時候,心裡竟然有些異樣,好像解脫,又好像遺憾,從此和傅景城就再也冇有交集了。
也好!
……
國內。
這幾日,粟海的哮喘病又犯了,整個人喘不上氣來。
粟海的哮喘病是花朵過敏,所以,他一直很小心,在自己的住處,從來冇有花朵,可是最近,好像他的住處,有了很明顯的玫瑰花粉,他過敏,住院了。
粟海的事情,作為他的雇主,傅景城自然也就知道了。
“粟海住院了?過敏?”
“是的。”
傅景城坐在那裡想了好久,他覺得:應該是阿燦回來了。
阿燦古靈精怪,亦正亦邪,不能用常人的思維考慮她,粟海是心裡谘詢師,而且,這段時間的接觸,他覺得粟海是一個心思極其縝密的人,不可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而且,聽說粟海的病犯的猝不及防,所以,他考慮,是不是阿燦搞的。
還有上次薑蕊說她在公寓裡碰到“鬼”了,現在想想,這應該不是巧合,隻是,他當時一直以為是薑蕊愛作,她一直也喜歡作,那次是阿燦,上次鄧紫在他麵前,做得鬼樣子,應該也是阿燦,可是阿燦和鄧紫有什麼舊怨呢?
他得想一個辦法,讓阿燦現身才是。
冇幾日,便傳來,說傅景城心臟病住院的消息。
這倒不是什麼大事,隻在小範圍內傳流。
傅景城住在單人病房裡,半夜的時候,他假意睡了。
夜半的時候,他感覺到他的房間進人了,悄無聲息的。
“還冇醒啊?你怎麼會有心臟病啊?我記得小時候,你不是冇有嗎?啊?你怎麼把薑蕊丟了啊?不過我猜,你也是什麼都守不住,我守不住,薑蕊也守不住,以前人家給你算命,說你‘得到的都失去’,想必就是這麼個結果。”悄無聲息的聲線,帶著點兒金屬重音,很動聽,很難得的女子的聲音。
傅景城鼾聲正濃。
女孩子握住了傅景城的手,“還不醒來啊,哥?”
“你來了,我怎麼不醒?”傅景城的聲音突然傳來。
然後,他目光睜開,淩厲又溫柔地盯著眼前的阿燦。
阿燦猝不及防,想躲開,可是她剛才反握住傅景城的手傅景城抓住了,她跑不了。
傅景城仔細打量眼前的女子,頭發烏黑,很柔順,可以去拍洗發水的廣告了。
臉龐非常之精致,眼睛很大很俏,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一看就知道充滿了壞點子。
傅景城歎了一聲,終究是跟小時候不一樣了,雖然還能某些方麵看出來小時候的影子。
“怎麼了哥?歎什麼氣?”阿燦問到。
“畢竟是我傅景城的妹妹啊,長得這麼漂亮,攝人魂魄的漂亮。怎麼這麼狠心,一走就走了這麼多年?”
阿燦笑了一下,畢竟她親哥表揚她了,她很受用。
“我怕麼~~”阿燦低下了頭,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怕什麼?”
“怕你說我啊。”
“說你什麼?”傅景城又問。
這是傅景城臉上現出的為數不多的溫柔的時刻之一,甚至薑蕊在的時候,都很少見到的。
“爸死了,媽瘋了,這些事情,你肯定都得怪在我頭上啊。”阿燦又說。
傅景城目光盯著天花板,“不會。這些事情都是薑蕊的爸爸乾的,和你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