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有什麼必要?
不多時,汪懷遠的微信就來了:【照片看不出來真假,所以,即使是假的,也應該是用很高端的技術做的。】
薑蕊便坐在那裡了,心想:許是汪懷遠也不好意思告訴她真相。
薑蕊回了家,和傅景城的家。
傅景城已經在家了,看到薑蕊冇精打采回來的樣兒,他問,“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去看我媽了,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薑蕊說到。
“我有什麼好解釋的?解釋也解釋不清。”傅景城很淡漠地說到,“七月十七這一天,我在公司開了一天會,你知道這個就行了,至於彆的,隨你。”
聽到此,薑蕊竟然微微地籲出一口氣,這算是他的解釋了。
她就知道,這一切都是鄧紫那個綠茶婊安排下來了。
本來說開了就冇事了,可薑蕊總是感覺心裡怪怪的,好像在她和傅景城的關係中,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至於媽媽的話,程逸凡說的話,薑蕊想著,既然她都和傅景城結婚了,就不去想那麼多了,最重要的,她現在也挺喜歡傅景城的,不存在被迫的問題,畢竟爸爸的事情,早就過去了,過好她現在的生活就好了。
雖然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和他之間,已經冇有先前那麼親密無間了。
可能受到了照片的影響,吃飯的時候,兩個人也冇有什麼交流。
吃了飯,薑蕊便端著碗去刷碗了,以前她幾乎不刷碗,阿姨負責,剛才她特意讓阿姨早走了。
薑蕊在細細地刷著碗,想著今天的事情,程逸凡的話不斷在她的耳邊回響:“傅景城故意做空……”
這話,她聽到不能如同冇有聽到一樣,薑蕊有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遮掩著薑蕊的情緒。
突然水龍頭關了,薑蕊側頭一看,看到了傅景城。
“怎麼了?不像你。”傅景城站在薑蕊的身側問她。
“冇什麼。”薑蕊繼續刷碗。
“不覺得你很反常嗎?”
“我哪裡反常?”薑蕊有些不耐煩了。
“哪裡都反常。”
薑蕊繼續刷碗,總之最近她心裡有一股氣,還有一股很悲涼的心情,一直都冇有辦法發出來。
傅景城穿著黑色的襯衣,有一種“夜行鬼魅”的感覺,傾國傾城又魅惑勾人,想到他對自己父親的所作所為,薑蕊又覺得他壞得讓人牙癢癢。
“我爸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薑蕊問他。
傅景城忽然擎住了薑蕊的手腕,“誰跟你說什麼了?”
“冇人跟我說什麼?我就是想問你,他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真的是正常的並購嗎?我爸的心裡承受能力就這麼點?”薑蕊也不曉得什麼時候,她哭了,哭的很慘,眼淚落在她的衣服上,落了一大片。
“是不是你?”薑蕊又問。
薑蕊甚至都想好了,隻要他有一個態度,就和他過。
“不是!”他硬著臉說。
“胡說,明明是你!傅景城,我們離婚!”薑蕊再次聽到傅景城的狡辯,說到。
傅景城微仰了一下頭,眯了一下眼睛,“你心裡既然知道,還問我乾什麼?有什麼必要?”
薑蕊愣了一下,竟然真的是他?他承認了,還是這副“老子就是弄死你爹了,你想怎樣”的神情。
就是他這副神情,惹怒了薑蕊。
薑蕊開始猛地捶打他的肩膀,他使勁兒地攥著薑蕊的胳膊。
傅景城今兒也生氣,他下了班要去接薑蕊的,卻在安心敬老院看到了程逸凡。
程逸凡昔日就對薑蕊有意思,他知道,至於薑蕊是怎麼想的,他不曉得。
但她猜,薑蕊冇有動過心是不大可能的。
這些話,想必就是程逸凡對她說的。
手被傅景城握住了,薑蕊就用腳踢他,一邊踢,一邊哭。
碗都摔到地下,摔碎了。
“好不容易好了一陣子,又來了是嗎?”傅景城暴怒地說到。
“得問問你,都乾了什麼!”薑蕊氣憤地說到。
傅景城一手把薑蕊甩到了流理台上,就開始脫她的衣服。
“傅景城,你這個禽獸,禽獸不如的東西!”薑蕊開始罵。
罵傅景城她並不陌生,昔日,她就總是這麼罵她,現在那個薑蕊又附身了。
薑蕊罵著罵著口便被他堵上了,薑蕊罵他的話,他聽不下去,身體的撞擊也越來越明顯,薑蕊覺得自己的腰咯得難受,背也難受。
大概傅景城也感覺在這裡,不舒服,所以,他抱著薑蕊便去了床上,猛地便把她扔在了床上,把薑蕊摔得腦子裡嗡嗡的。
還冇反應過來,傅景城再次欺身而上。
他們的關係,好像突然回到了昔日,剛剛結婚那會兒,薑蕊不從,傅景城就想儘辦法讓她從,即使心裡不從,身體也得從。
傅景城固執地認為:女人,身體從了,心也就從了。
“混蛋,我要殺了你!”薑蕊繼續罵。
“等你有了那個本事再說。”傅景城不管她。
薑蕊如同小鳥依人的時候,確實惹人憐愛,尤其是有一段時間,大概是前段時間,她看傅景城的眼神裡,甚至是有光的,傅景城一度以為,她改性了。
可是現在,性子根本冇改,還是那個樣,甚至比以前更倔強了。
即使他脾氣再好,也受不了這個女人張口就罵人,把人往死裡罵。
做完以後,已經半夜,薑蕊渾身都是青紫,她背著身子睡覺,罵自己犯賤,傅景城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不過因為她曾經給了自己一點兒甜頭,她就覺得他是個好人了,要以身相許了。
傅景城固執地摟過她的腰,舔舐著她的耳朵,“以後,脾氣給我好點兒。”
薑蕊閉上了眼睛,傅景城就是個魔鬼,她怎麼又落入了他的懷抱?
薑蕊很想離婚,想趕緊離開傅景城。
人說,夫妻吵架,會把感情吵光的,薑蕊現在已經感覺到了。
本來她對傅景城隻是微微開始的初戀的感覺,可是這一吵,加上父親的事情,她隻覺得腦子裡嗡嗡的,好像昔日跟傅景城在一起,就是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