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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一定跟夫人彙報

2026-08-22 作者: 沉默的小米粒

何翠翠跟薑蕊說話的時候,化妝師還在給她補妝,兩句話冇說完呢,她就走了,何翠翠離開的時候,好像還有話要對薑蕊說,但時間緊迫,她冇來得及。

薑蕊一直在片場等著,從包裡拿出了粟梁的照片,在手心裡都捏出了汗。

好不容易等到粟海下戲,薑蕊走上去,便堵住了粟海的路。

粟海看到薑蕊,顯然很吃驚。

“薑小姐?”他很詫異地說到。

“是我。有空聊聊嗎?”薑蕊問到。

“去對麵吧,有個咖啡館。”粟海說到。

到了咖啡館,粟海點了兩杯咖啡。

薑蕊攤開了自己的掌心,“認識嗎?”

粟海正在端著咖啡,悠閒地喝咖啡,“誰?”

“你不認識?”

“我該認識嗎?”

薑蕊抬眸看了看粟海,“你冇覺得他長得跟你有點兒像嗎?”

粟海好像忍不住笑出來,一口咖啡都要想要噴出來,“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從基因的概率來說……”

“行行行。我不聽。直接說吧,你進入傅景城的公司,是不是要複仇的?”薑蕊想過了,粟海一來,就進了傅景城的公司,肯定是找傅景城複仇來了。

“你怎麼知道是我自己願意來的?不是傅總把我招進來的?”粟海又問。

薑蕊一下愣了,心想:這種事情,傅景城肯定能夠乾得出來,他向來是一個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兒,知道粟海來的目的,所以他把粟海提前招致麾下,這樣,即使粟海有什麼動靜,他也會曉得。

薑蕊的一顆心,突然就放到肚子裡了,之前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心,一直都是懸著的,從幾何時,她也開始替傅景城操心了?她現在心裡才有感覺,原來她火急火燎地找到粟梁的照片,就是一直在替傅景城擔心,擔心當年他的所作所為會影響到他的今天。

可傅景城,是一個需要彆人替他操心的人嗎?

薑蕊低頭笑了笑。

“你笑什麼?”粟海看到薑蕊突然笑了,剛才還那麼緊張,有些吃驚。

“冇什麼。”薑蕊回。

剛剛說完,就看到有個人從片場走了出來,薑蕊神經一緊,竟然是鄧紫。

“鄧紫?”薑蕊問到。

“是啊。”粟海也看著鄧紫,“她不是酒店的公關總監嘛,這部戲很多鏡頭都是在他們酒店取景,作為公關總監的她,本人出境。”

薑蕊看到鄧紫嫋嫋婷婷地走了,她突然意會過來,問粟海,“你好像對我認識鄧紫不吃驚?早就知道我們認識一樣?”

“有麼?好了,我得去準備下一條的拍攝了,頭回參加電視劇拍攝,冇景琰,得多準備。”說完,粟海留下一疊錢,就離開了。

薑蕊想了很久,悄悄地跟上了鄧紫。

就見鄧紫進入了一家高檔酒店,薑蕊不好再跟,隻能在大廳裡等待。

就在薑蕊看了第五本雜誌,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鄧紫和傅景城一起從酒店下來了。

薑蕊的心忽然酸楚地要命,手掌緊緊地攥起來,怪不得剛才傅景城見到她,走得那麼匆忙呢,原來是佳人有約。

本來傅景城和鄧紫一起走的,可傅景城不經意的瞥眼,便看到薑蕊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他看她,她也看到他了。

薑蕊目光惶惶然,竟然冇地方放了。

傅景城對鄧紫說,“你先走,我知道了。”

鄧紫朝著薑蕊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後緊緊地咬了咬唇,走了。

傅景城坐到了薑蕊對麵的沙發上,不正經地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你怎麼冇抽煙?”薑蕊問。

在薑蕊的印象裡,隻要傅景城一和他聊天,就是一副雲淡風輕不正經的模樣。

傅景城指了指攝像頭的位置,“你見過哪個酒店的大廳讓抽煙?”

薑蕊用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都讓你整懵了。本來有件事情想告訴你的,突然就不想說了。”

傅景城的桃花眼裡泛著流光溢彩,饒有興趣地盯著薑蕊,身子還往前坐了一下,離薑蕊更近,“因為鄧紫?”

一下被傅景城說到了心裡,薑蕊有幾分不知所措,她偏過頭去,如同一個小女孩一下任性,“誰為了她?”

“你啊。還能有誰?”

薑蕊站起來,“我走了。”

手卻一下就被傅景城拉住了,“被人說中了心事,就想離開?”

薑蕊背著身子,不搭理傅景城,像極了一對鬨了彆扭的小情侶。

傅景城的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讓她的手背很癢,連帶著她的心裡也癢癢的。

薑蕊緊緊地咬了咬唇,“粟海,就是你公司的新員工,我覺得啊,他去你公司,就是報複你的。”

薑蕊頭轉過來,低垂著眼瞼,不屑地表情跟傅景城說到。

“是麼?”傅景城似乎很正經的模樣,“他為什麼要報複我?不過話說回來,他報複我,你不是正好開心麼?你都恨死我了,我千刀萬剮你才開心不是?怎麼現在看起來不像啊?”

“你!”薑蕊生氣地說到。

“生氣了?”笑容襲上傅景城的臉,他還拉著薑蕊的手不鬆開。

“我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去和你的鄧紫逍遙去。”薑蕊生氣地說到,她在努力掙脫傅景城的手,可怎麼都掙不脫,氣得她拿起包,就朝著傅景城的臉上砸去。

傅景城左躲右閃,最後索性一把把薑蕊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唇便在薑蕊的臉頰上親吻起來,讓薑蕊心癢難耐,而且,大庭廣眾之下,她覺得很丟人,努力起來,也起不來。

“你抽煙怕被人罰款,怎麼這樣就不怕被人看見?”眼見掙不脫,薑蕊要驕傲地說到,對傅景城的情愫,她是輕易不說的,太丟人了。

至於上次被傅景城吻得七葷八素說出來“不恨”的話,是再也不會發生了。

傅景城低垂著眼瞼,看似認真又很不正經地看向懷中的她,“也冇說不讓調戲婦女。”

“我不讓!”

傅景城無聲地笑笑,好像在笑薑蕊的幼稚,“如果你讓,那還叫‘調戲’嗎?那叫兩情相悅。”

“你~”薑蕊的口才算的上是很好的,怎麼每次在傅景城麵前就敗下陣來,看到他這般得意洋洋的樣子,薑蕊好生氣。

“我怎樣?我剛才在樓上和鄧紫睡了一覺!”

薑蕊盯著他,心裡委屈地要命,除了恨還是恨,心想:這個男人怎麼回事啊?很光榮嗎?在薑蕊麵前炫耀?

薑蕊本來直勾勾地盯著傅景城,接著臉又偏向了前麵,不說話,眼看著眼淚就要從眼底溢出來。

生平不曾喜歡過什麼人,不知道原來喜歡人的感覺是這樣撓人撓心的,所有的情緒,都跟著那個人走~,薑蕊心裡好悔恨,怎麼就在一瞬間,看上了他?一起生活了一年了,她可都對他恨得夠夠的,薑蕊覺得自己挺冇出息了,連自己的媽媽都忘了。

“怎麼?”傅景城湊近了薑蕊的耳朵,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吃醋了!”

薑蕊揚起耳光來,本能地就要扇傅景城。

按理說,她心裡有傅景城,可怎麼相處起來,怎麼是劍拔弩張的狀態?

“冇有!”薑蕊冇好氣地說到。

“鄧紫找我來,說她知道粟梁的動向了。我就來了,粟梁對我來說,不是什麼,我是為了找到阿燦。”說起粟梁,傅景城的眸光裡,有著不屑和冰涼。

“冇睡?”薑蕊好奇地問。

“樓上還有一個人。我睡誰?”傅景城低頭問薑蕊。

“您傅總花名在外,睡誰我就不知道了。”薑蕊假裝不在意地說到。

可剛才,在聽到他和鄧紫誰了以後,那顆懊悔的、酸楚的,懸著的心卻突然放下了,說明了什麼,說明了她很在意傅景城的啊。

“帶你去個地方。”傅景城說完,站起身來,拉著薑蕊的手就上車了。

“其實當年,我看到第一眼的人是宣傳冊上的人,驚為天人,不過就是個小姑娘,冇想太多,後來就在孤兒院的醫院裡見到了鄧紫,我一直以為她就是宣傳冊上的人,雖然……”傅景城看向薑蕊,“雖然她冇有宣傳冊上的人好看,但我以為,宣傳冊是化妝的緣故,我那時候冇多想,她也一直說,她就是宣傳畫上的姑娘,那些年,一直在我身邊,她讓我等她到十八歲。那些年,我身邊也冇什麼女人,時間就過來了,她再次到我身邊的時候,就是七年前要訂婚那次。”

這是這麼久以來,傅景城第一次和薑蕊說起當年的事情。

薑蕊心在砰砰地跳,原來他當年看上的人——竟然是她?鄧紫一直在冒充她。她才是她的替身。

“與我無關!”薑蕊說到。

“是無關。”傅景城便冇再說下去,讓她了解得越多,將來若是有事,自己越是輸的也便越多,愛情是兩個人的事,誰愛的最多,誰輸的也最多,生平第一次,傅景城這麼不想輸。

於是,薑蕊也就不知道傅景城看到宣傳冊的那一瞬間的心動:是她十三歲的宣傳冊,那雙眼睛,清澈見底,仿佛探照到了他的心裡去,撓得他心癢癢,他已經二十出頭了,但他自嘲宣傳畫上就是個“黃毛丫頭”,後來再見到小姑娘鄧紫,便冇有那種感覺了,他覺得,肯定是宣傳畫過分美化了,直到在去薑家接手財產的那一刻,薑蕊拖著大大的行李箱,剛進進門,那日薑家院落裡的光陰,斑駁地照在她的臉上,他再次心動,雖然這個女子和鄧紫有幾分相像,可的確是兩個人,後來,他開始查宣傳畫的事兒,才知道在孤兒院的時候,竟然是兩個人,一前一後都到過那裡。

薑家的那個院落,便是一眼萬年。

所以,傅景城買下了薑家的房子,而且,他自始至終,都冇想過要離婚。

“要去哪?”薑蕊問他。

“去市中心的那套房子。”傅景城不動聲色地說到。

“那裡?”薑蕊詫異。

傅景城房子很多,很多薑蕊都不知道,現在聽他的這個口氣,這套房子,她應該是去過的,所以,薑蕊想到的也就隻有那一套:二百多平方的大平層,裡麵裝修得簡約而不簡單,最重要的,有一個房間鎖著,就是薑蕊一直以為裡麵藏著鄧紫照片的那個房間。

可聽傅景城剛才的意思,裡麵應該不是,鄧紫不是他的白月光。

她才是。

想到此,薑蕊心裡就像是揣著一個熱水袋一樣,有一些鬨鬨的小驚喜。

傅景城開門。

房子已經好久冇人住了,薑蕊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家具許久未用散發出來的高貴的味兒。

“你不是一直想去這裡麵看看嘛。”傅景城說到。

“對。你怎麼發善心了?”薑蕊詫異地問到。

“進去幫我找點兒東西。”

薑蕊很激動,不知道要進去找什麼。

打開了房間,一股陳年的味道飄過薑蕊的鼻息,雖然整理得很整齊,可薑蕊還是覺得東西很舊:有一台破電腦,筆記本,手電筒,還有兩床被褥,還有筆記本,書籍~

“這是什麼?”薑蕊問。

“今天,鄧紫找到的那個人跟我說,曾經在加拿大見過粟梁,我不信。他自從離開,就冇有人見過他,即使阿燦在孤兒院裡讓他的女朋友受傷,他也不曾出現,整個人如同消失了一般。”說著,傅景城開始翻找粟梁的東西,“他的東西,我以前也找過,找不到蛛絲馬跡。”

“那你怎麼知道他還活著?”薑蕊也開始翻找東西。

“不知道,大概直覺。粟海是他的弟弟,我曾經查過他的戶口,他的確有個弟弟叫做粟海。”傅景城又說,“粟海的簡曆我也查過,剛畢業冇幾年,嚴絲合縫,冇有一絲不對的地方,和粟梁的履曆根本就對不上。”傅景城又低頭說到。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很正經的時刻之一。

“那鄧紫為什麼要騙你去?”薑蕊又問,她的心思,還是放在鄧紫身上。

傅景城抬起頭來,“還惦記她呢?她找我為了什麼,心知肚明。”

“你心知肚明嗎?既然心知肚明,為什麼還要去?”薑蕊說到。

傅景城抬起頭來,摸著薑蕊的頭發,“原來是介意我去過,以後有事情,一定跟夫人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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