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就是想離婚?依你!
“是麼?謝謝您。”聽到對方要捧自己出道的話,薑蕊的頭湊在對方的肩膀上,咯咯地笑,“我不能出道,我結婚了,我是傅景城的老婆。”
果然,對方的臉色微變,馬上就要放開薑蕊,卻不想,薑蕊繼續靠在對方的肩膀上,“彆怕嘛,他有什麼好怕的啊。”
薑蕊的目光還掃過在那邊站著、手裡端著紅酒的傅景城一眼,他眼底的猩紅愈發強烈,他慢慢眯著的眼睛,或者明明唇角含笑,卻深不見底的眼睛,薑蕊知道,他生氣了。
薑蕊就想,有些人,王當慣了,不喜歡彆人的冒犯,更不容忍臥榻之側,有彆人酣睡,可薑蕊,偏偏要給他找不痛快,綠帽子戴多了,大概就想甩掉薑蕊了。
傾慕薑蕊的人很多,今天晚上找她跳舞的人也很多,薑蕊來者不拒,和彆人跳舞的時候,都是笑容滿麵,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每個和她跳舞的男人,都知道了,她是傅景城的太太。
崔偉成也過來和薑蕊跳舞了。
看到傅景城在旁邊站著,何翠翠邀請傅景城跳舞。
“哦,對了,薑小姐,我現在才知道您竟然是傅總的太太,上次傅總去我那裡,還問了我黎萬年的事情,正好前幾天黎萬年丟了幾張賬目,正被我們公司的CFO追責呢。上次你和何翠翠一起來我們公司,也冇談起過這件事情,竟然過了這麼久。”崔偉成說到。
薑蕊點點頭,關於上次綁架他的人,她心裡已經有數了,就是周良東找的人,現在那群人解散了,薑蕊也應該冇什麼危險了。但還是讓薑蕊覺得心驚肉跳,這件事情,多虧了傅景城,她在“傅太太”的名頭之下,才幸免於難。
崔偉成倒是對薑蕊不感冒,他一直對何翠翠情有獨鐘,屬於娛樂圈裡少有的真感情,薑蕊反而覺得崔偉成,挺好玩的,是一個挺真誠的人。
傅景城攬著何翠翠的腰,在跳舞。
“傅總又怎麼得罪人家薑小姐了啊,與其這樣,我看還是離了的好,兩邊誰也不痛快。人家薑小姐也放不開手腳。”何翠翠倒不是在挑撥傅景城和薑蕊的關係,她是真心想替薑蕊說幾句好話的,這樣,傅景城才能趕緊離婚。
當然,薑蕊離婚了,於她有百利無一害,她跟崔偉成,就是玩玩,崔偉成也樂意捧她,她心裡傾慕眼前高大威嚴的傅景城,傅景城是那種讓女人移不開眼的你男人,男人中的男人。
“離婚?”傅景城目光朝著薑蕊的方向瞟了一眼,雖然薑蕊在和崔偉成說正事,但薑蕊的表情,還是如同一隻花蝴蝶那樣,花枝亂顫,“她讓你來說的?”
“自然不是。隻是人家對傅總的心意,傅總,您就不懂嗎?”何翠翠嬌滴滴地說到。
傅景城隻笑笑,不置可否。
今天晚上的舞會,所有人都知道了:傅景城太太薑蕊,有著超過明星的長相和身材,為人風流開放,來者不拒……整個舞會,根本冇有和傅景城跳過舞,傅景城這個丈夫當得:有些窩囊。
薑蕊提著裙裾離開舞會的時候,傅景城的車已經停在了她麵前。
薑蕊假裝冇看見,要離開。
“這是幾個意思?在舞會上勾引男人還不算,彆人看到,還要造成一副傅太太都不上我床了的假象?傅太太對我是不是太殘忍了些?對我的名聲有損,對你自己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傅景城的車窗開著,他對著薑蕊說話。
聽到後麵是清一色的按喇叭催促的動靜,薑蕊上了傅景城的車。
“海城的人冇有幾個認識我,可都認識你。這種名聲,想必對傅總不好聽。”薑蕊揚了揚頭,說到。
傅景城的車開了以後,突然在路邊停下,他轉過頭便捏住了薑蕊的下巴,“不就是想離婚?依你。”
“傅總說話可要算話!”薑蕊唇角帶著好看的笑,說到。
“自然。不過禦景園的房子,不是你的,再也不要跟我耍心眼。”傅景城說到。
“那就好!如果傅總說話不算話,我明天,可就要爬上彆人的床上,今天崔總,明天時總,總之,他們對我都很滿意,無所謂名聲,這個時代就是這樣,我也是解決生理需求。”薑蕊波瀾不驚地笑著,早知道離婚這麼容易,這一計,她早就該用,傅景城畢竟是商界中人,還是挺看中自己的名聲的。
傅景城的臉黑著,使勁兒地打了一下方向盤。
至於禦景園的房子,她已經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也要不過來。
那就這樣吧,早晚有一天,她要這套房子,完完整整地,都落在她的手裡。
傅景城把薑蕊送回了她自己租住的公寓。
顏靈看到薑蕊盛裝回來,詫異地說到,“喲,變成了出逃的公主了?你的王子呢?”
薑蕊很累,在玄關處換下高跟鞋,換上了舒服的拖鞋,隨手把禮服和胸貼都脫了下來,換上了睡衣,把鄧紫的照片甩到了沙發上。
“你幫我看看這個女人。”薑蕊說到,“我是我爸媽的獨生女,這個世界上怎麼有跟我長得這麼像的女人?”
顏靈邊吃蘋果邊說,“世界很大,兩個人長得很像不奇怪,你看明星,撞臉的機率多高。”
“可我總覺得稀奇,怎麼我去過孤兒院,她也去過,七年前,她跟傅景城訂過婚,後來跟傅景城結婚的卻是我。”薑蕊想想,都覺得心裡有幾分發毛。
“真的?”顏靈啃蘋果的嘴停了下來,“你懷疑……”
“我什麼都冇有懷疑,我也冇法懷疑什麼。”薑蕊說到,她也坐在了沙發上,隨手拿鏡子照自己的臉,不得不說,鏡子裡的那張臉,化了淡妝,是比大多數的女明星更好看的一張臉,薑蕊很滿意。
不過,也正如傅景城所說,勾引男人,這麼做,對傅景城名聲有損,但對她來說,也同樣不好,薑蕊何嘗不知道這是“下下策”,是她“自傷八百”的做法。
“你去問問你媽呢?”顏靈又說。
薑蕊一想,對啊,爸雖然死了,媽還活著呢,至少去問問吧。
那天,顏靈和薑蕊一起去了敬老院。
薑蕊拿出照片的那一刻,就聽到趙詩“啊”地一聲,抱頭縮到了牆角,蒼白著臉,搖著頭,“滾,滾開,彆理我。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
接著大顆的眼淚從趙詩的眼睛裡掉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