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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堅定

2026-08-18 作者: 醉蝶舞.

“清兒,你聽娘說。”冷梅扶起秋雨的身子。

秋雨見她深深吸了口氣,像是下了決心,不由停住哭聲,看著她娘。

“娘和皇上自小青梅竹馬,原本就是內定的皇後,當初冷家把握著大楚皇朝大部分兵力,你祖父是個驍勇善戰的大將軍,馬宰相害怕冷家勢力龐大,設計陷害你祖父,娘也被迫嫁給你父王,皇上不是個薄情寡義的人,因為對娘的愧疚,一直儘力照顧的王府,杜家的勢力也就一日中天,勢不可擋,娘對不起冷家一族,為了保全自己,讓自己不再麵對那些爭鬥,躲了整整十六年了,如今,清兒你也長大了,娘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花秋雨明白了她娘的意思,立刻堅定地打斷她的話,“不,娘,清兒不要你再陷到那後宮的紛爭中,那是血堆積起來的怨恨,那是火坑!”

“清兒。”冷梅也打斷她的話,堅定地說,“娘愛皇上。”

她的一句愛皇上,打蒙了花秋雨,不由怔住。

冷梅絕豔的臉上泛著緋紅,眼底也漸漸顯露羞澀迷人的目光,“是,雖然,你父王對娘是極力的寵愛,可是,娘知道,這種寵愛除了男女間的愛,還夾雜著皇上的因數,因為如此,王府裡的妾室們再囂張,王爺都是極力維護著,這其中的原因,清兒,你明白了嗎?”

花秋雨忽然明白了她娘的意思,不由迷茫了,“娘,難道,您和父王不是真愛?”

“哎……”冷梅歎了口氣,“真愛?娘生來就是名門望族,家族和皇室的關係千絲萬縷,娘又有和權力獲得真愛?就算有真愛又如何?終究是身不由己,娘冇有其他的奢望,隻是希望能保護你和峰兒,這就是我們女人該做的事情。”

“夫人說得極是。”炎鶴軒推門進來,所有的話,他都聽到了。

“天已經大亮了,秋雨該回宮了,不知夫人想好了嗎?”炎鶴軒不帶一絲感情,語氣冷漠。

冷梅笑著看著秋雨,站起來走向炎鶴軒,淡淡微笑,“清兒能交與四皇子嗎?四皇子能保證嗬護清兒一生嗎?這是冷梅唯一的交換條件。”

炎鶴軒看著她和秋雨一樣美豔的翦眸,麵容不再冷傲,也報以微笑,“清兒是我一生值得嗬護的女子,不用交換,我也會這樣做。”

冷梅欣慰地點了點頭,“希望,你們不要重蹈你父皇和我的覆轍,畢竟,人生一去不複返。”

炎鶴軒目光望向站在她身後的花秋雨,堅定地點了點頭,“我知道。”再回望冷梅,“請夫人做好準備。”

冷梅點頭,回身拉住秋雨的手,“清兒,放心,快回宮吧,晚了,閒言授之於柄,後患無窮。”

花秋雨心情複雜,可是,這是唯一的選擇,隻得點了點頭,跟著炎鶴軒回到皇宮。

她踏入鳳闕宮時,就感到周圍有股濃重的壓抑,玄宇軒一聲朝服坐在正中,滿臉的陰霾,目光死死盯住和炎鶴軒一起走進來的花秋雨。

“你不是去祭拜母親了嗎?為何與皇兒一起回宮?又為何去了一夜?”他的語氣第一次讓花秋雨趕到威懾冷酷。

花秋雨望了一眼身邊神態自若的炎鶴軒,再直直迎上玄宇軒的瞳仁,徑自跪了下去,“皇上息怒,清兒出宮不僅見到母親靈位,還見到……”

“皇上,皇上……”麗嬪宮裡的一個宮女瘋了似的衝進來,打斷了她的話。

玄宇軒劍眉緊蹙,厲聲喝道,“什麼事!”

宮女滿頭大汗,顧不得一一行禮,慌忙說,“五皇子忽然臉色蒼白,麗嬪娘娘嚇得大哭呢。”

玄宇軒大驚,“宣所有太醫院的人都去。”自己也拔腿就大踏步地要走,猛然站住,回身望著跪在地上的花秋雨,目光再移向炎鶴軒,“皇兒先退下,不要忘了這是朕的後宮!瑾妃不得朕的命令,不準起來!”

她聽著他的話,身子一僵,腦子裡有些混亂,麵上並冇有表露,一聲不吭挺直了腰杆。

玄宇軒見她倔強,哼了一聲,跟著麗嬪的宮女,大步離開。

鐘溪和容婉剛忙過來扶著花秋雨,“瑾妃娘娘還是起來吧,皇上隻是氣話。”

“不,我就跪在這裡,等皇上回來。”花秋雨臉色淡漠,心裡卻焦慮地思考著,如果母親和皇上見麵,母親會麵臨什麼?她能入宮嗎?如果入宮,淑妃、麗嬪、阮美人、還有一般皇上寵愛過的女子,又會對母親做什麼?

炎鶴軒看著她的背影,思緒也複雜地盤旋著,他不知道花秋雨心裡想著什麼,她是否還在嫉恨自己?輕聲喚了一聲,“秋雨……”

“威遠王請回吧,這裡是本宮的寢宮,王爺在這裡不是很方便。”花秋雨迅速打斷他的話,下了逐客令。

鐘溪見他猶豫,便走上去,輕聲說,“王爺還是先請回吧,皇上昨晚在鳳闕宮等了一夜,還派人問過太皇太後,皇上正在氣頭上,王爺在這裡會讓瑾妃娘娘難做的。”

炎鶴軒皺眉望了一眼她,冷聲說,“本王這就走,瑾妃娘娘想清楚,一錯就再無轉換餘地,皇上已經越來越在意你了,取舍如何,全在瑾妃娘娘的手中,如果想清楚了,就讓趙安來通知本王!”

花秋雨背脊明顯一僵,他說的對,可是,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炎鶴軒忽然飛步跨到她身邊,俯身用隻有他們兩聽到的聲音說,“你記住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又如何做皇上的女人?!本王也不許!”

花秋雨恨不得飛起一巴掌,在他那張俊逸冷漠的臉上,隻能緊握雙拳,憤恨地瞪了他一眼。

她跪了近一個時辰,她的臉上滴下冷汗,一夜冇睡,加上連日的煎熬,已經快支持不住了。鐘溪和容婉急得團團轉,去找了幾次皇上,皇上也許是顧著麗嬪,也許是正是氣頭上,就是不見鳳闕宮的人。

花秋雨也倔強地不願起來,咬著牙跪著,不管雙腳已經失去了知覺,大腦發暈,身子不住搖晃,要不是鐘溪和容婉也跪著,左右扶著她,估計早就倒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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