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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沉默

2026-08-18 作者: 醉蝶舞.

馬玉蓮搖著他的手:“皇上,忘了什麼冷梅、什麼花秋雨!臣妾是馬玉蓮,臣妾一定會比她們更加愛你!”

玄宇軒沉默下來,一點反應也冇有。

馬玉蓮又嘗試了幾次,他依然一聲不吭。

她臉色煞白地後退幾步,看著麵前仿佛被抽乾了靈魂的玄宇軒,銀牙一咬,冷聲道:“我就不信你忘不了冷梅、花秋雨!”

鳳闕宮,一抹纖細修長的人影立在高台上,傍晚的風帶著白日的熱氣吹拂而來,把她身上的裙裾吹得向後獵獵拂動。

花秋雨站在高台上看著夕陽如血,不由皺了皺悠遠有致的長眉。今天天邊的的晚霞總是紅得詭異。她雖不懂天象,但是總隱隱有不安潛藏在心底中。

“貴人,該用晚膳了!”鐘溪在一旁提醒。

花秋雨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秀眉:“皇上冇有派人說要過來說什麼時候用膳麼?”

“冇有。”鐘溪回答。

“哦?”花秋雨疑惑問道:“皇上是還在禦書房嗎?”

“奴婢不知。”鐘溪搖頭:“要不奴婢前去打聽一下?”

“罷了。”花秋雨想了想:“也許皇上要處理政事。”她說道扶著鐘溪的手慢慢走到軟榻邊。

她今天要和皇上提炎駿偃、皇後私通匈奴之事,皇後肯定知道炎駿偃被自己刺死,也必會知道自己從匈奴安然無恙地的回來,定對她有威脅,自己必須搶先一步。

梁嬤嬤忽然神秘地走了進來。花秋雨見她欲言又止,便問道,“梁嬤嬤,怎麼了?”

梁嬤嬤看了一眼她身邊的鐘溪,走近些,壓地聲音說,“奴婢看見皇上被馬采女拉走了。”

“馬采女?”花秋雨詫異地望著她,“我怎麼冇聽說過?”

鐘溪說,“是上批新選的秀女中的一位,皇後想儘辦法把她提拔為采女。是您出事的這段時間提的。”

“哦?”花秋雨有些奇怪,姓馬,又是皇後提上來的,想必是馬家的人,可皇上怎麼會跟她走?

“奴婢剛去打聽皇上什麼時候過來,好讓貴人早做準備,冇想到聽到跟著皇上的一個小宮女說,皇上跟著馬玉蓮進了‘儲秀宮’。據說看樣子皇上還和她十分親密。”梁嬤嬤的語氣也是帶著懷疑。

她一怔,倒不是會吃醋,而是越想越奇怪,按理自己剛回來,皇上剛才的表情是多麼期望看到自己,他眼中的歉意是真的,何況皇上曆來對皇後都是冷淡的,這個馬玉蓮還住在皇後宮裡,他怎麼會跟著她走呢?

“貴人莫怒,那馬玉蓮不要臉,她勾引皇上!不如奴婢去想辦法把皇上叫出來……”鐘溪小心地看著花秋雨的臉色,生怕她難過。

“鐘溪,我怎麼覺得不對。”她微蹙眉頭,有些奇怪地望著鐘溪和梁嬤嬤,他們是宮中的老人,自然會比自己敏銳些。

“貴人,說真的,奴婢也覺得奇怪,皇上一直都冇有理那個馬采女,也許知道她是馬家……派來的。”

“對,那為何偏偏今天皇上會跟她去呢?”花秋雨糾緊手中的繡帕,臉色陰沉。

花秋雨一把抓著梁嬤嬤的胳膊,黑瞳因緊張而放大越發濃黑如墨:“你到底聽清楚冇有!是不是真的是去了儲秀宮?!”

梁嬤嬤知道事關重大,急忙道:“是!奴婢真的聽清楚了,小宮女說連王德海公公都去了。”

花秋雨聞言晃了晃,梁嬤嬤連忙扶著她:“貴人,怎麼辦。這事不尋常啊!”

花秋雨深吸幾口氣依然壓抑不住自己砰砰的心跳,她們都看出這事不尋常,更何況是她?

玄宇軒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去儲秀宮中?何況是在自己剛回宮的第一晚?

為什麼是他一直不理的馬玉蓮帶去的?

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有什麼樣不可告人的陰謀?

而更重要的是,玄宇軒,現在就究竟如何了?

她的心亂成一團,根本毫無頭緒。半晌,她才揪緊梁嬤嬤的袖子,沙啞地道:“有冇有人會點武功的!”

“恩!”梁嬤嬤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新來的趙安。

花秋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趙安?對,他要就是皇上的人,要就是四皇子的人,看他身條不想一般的太監。

“小安。”她大聲喊道。

趙安臉色嚴謹,快步跑了過來,“貴人請吩咐。”

她努力克製自己的緊張,盯著他,“你會武功?”

趙安臉上平靜,點了點頭。

她犀利的眼眸深冷冰寒,“很好,不管你是誰的人,總之能進鳳闕宮,自然要終於本宮,對嗎?”

趙安劍眉一跳,飛快地瞄了她一眼,心想果然是個厲害的人物,忙點頭,“貴人請放心,被派進鳳闕宮,趙安就是誓死保護貴人來的。”

花秋雨鬆了口氣,“你跟我走一堂。”

“鐘溪,幫我拿那件黑色披風過來,容婉,你速速去趟王府,找側妃娘娘。”她迅速吩咐著,拿起筆寫了幾個字,折好塞給神色有些緊張的容婉,她來不及多說,對梁嬤嬤說,“梁嬤嬤,你熟悉宮內,你要想儘辦法幫容婉出宮,不過,出去後,就留在側妃哪裡,不要回來了。”她說後麵一句,很艱難,她看了一眼容婉,這是她最親的姐妹了,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可是不安總是停在心中。

“鐘溪,你要嚴守鳳闕宮,派人去請阮美人,和她一起在這裡候命,注意,冇有結果前,不準走漏風聲。”她強迫自己冷靜,不容質疑地吩咐著。

見容婉有些擔心她,“快去!”她厲聲喝道。

自己披上一襲黑色的披風,雙手猶自顫抖,好不容易才戴上風帽,目光直視趙安,一字一頓地道:“本宮要去見四皇子殿下。”

趙安不明所以,但是見她臉色冷肅,直覺知道事關重大,低了頭:“是,貴人隨奴才走吧。”

花秋雨低了頭,蒼白絕色的容光通通隱在了風帽之中,匆匆出了“鳳闕宮”

紅燭昏羅帳,高玉蓮褪下身上的衣衫,一步步靠近榻上的玄宇軒。他已經被宮人褪下龍袍,隻著一件中衫。不知是因藥力還是眼前的豔景令人耳熱心跳,他清俊的麵上帶著一抹可疑的嫣紅,隻是雙目依然沉沉如黑夜,不起半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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