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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睡著了

2026-08-18 作者: 醉蝶舞.

  她貼著門努力聽著外麵的聲音,門外隱約中有人低聲說,“皇後娘娘說等到天黑……”然後再也聽不到了。

  花秋雨真的開始慌了,天黑?難道她想一下子讓自己哢嚓?

  不知等了多久,在這黑咚咚的地方,實在撐不住了,不自覺睡著了。

  忽然,被一陣冰寒刺激醒,猛然睜開眼睛,一襲明黃繡鳳長袍的皇後,站在她麵前。

  渾身忍不住一顫,定眼一看,才發現身上被他們潑了冷水,這見水結冰的臘月天,蝕骨的寒冷,被灌進來的冷風一吹,渾身控製不住篩起糠。

  她咬著打顫的牙床,雙拳緊握,控製著自己心智,不被沁入身體的冰涼襲擊自己失去思維能力,眼眸射出淩冽的目光,盯著冷笑的皇後。

  皇後被她的目光定得有些發慌,陰沉著臉,冷冷地說,“哼!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究竟有多硬?不讓你領教一下本宮的厲害,一個賤蹄子,居然敢掀起風浪,陷害炎駿偃!今天,你就去死吧!”

  花秋雨毫不懼怕,淡淡微笑,“皇後娘娘,奴婢是皇上身邊的人,如若皇上回來肯定不會放過皇後的。”

  皇後彎眉齊挑,傲慢地說,“你不過一個宮女,在這後宮,本宮捏碎一個宮女太容易了。”

  花秋雨不急不慢,勾唇淺笑,“是嗎?可惜,花秋雨不是普通的宮女,是冷梅的女兒。”

  皇後一愣,臉色變得鐵青,咬牙惡狠狠地說,“那又怎麼樣?皇上最多不過難過幾日,這後宮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花秋雨努力拖延著時間,隻要多拖一秒,她就多線生機。

  “皇後錯了,花秋雨隻不過是個卑微的宮女,皇後如若殺了的確是如同捏死一個螞蟻,哼,隻是,可惜皇後現在挑戰的是皇帝的威嚴,天子的顏麵,皇後娘娘細想,奴婢是皇上身邊的三等宮女,俗語說,大狗還得看主人,如若皇後娘娘殺了奴婢,失了皇上的信任,天子的威信豈容羞辱?到時候,炎駿偃殿下就算有機會,也被扼殺了。”花秋雨字字清晰,如重錘砸在皇後心上,她猛然發現,原來花秋雨的確不簡單。

  她的臉上布滿陰霾,這個丫頭非除不可。

  花秋雨艱難地站了起來,不管腳下如何失去知覺打顫,都用儘全力站穩,她不能在氣勢上輸給皇後,她必須讓皇後心裡害怕、恐懼。

  “皇後娘娘,奴婢進入儲秀宮,娘娘想必也是費了些心思,去傳喚奴婢的小宮女是個麵生的,也許不會引人注目,見到奴婢來的,想必也不會知道是皇後傳喚了,皇後娘娘您說對嗎?”

  皇後心裡猛然一跳,眼神跟著跳動。

  “哼,很聰明,難怪皇上對你刮目相看,可惜,聰明也不能保你一命,你說得對,冇有知道你進了儲秀宮,所以,你死了,誰也賴不到本宮頭上。”

  她緊接皇後話音,語調高了許多,“皇後娘娘也讚奴婢聰明,剛才奴婢的人遠遠跟著奴婢,她就知道奴婢進了儲秀宮,不過,此刻她已經去找四皇子了。”

  皇後眼底瞬間劃過驚異,很快恢複,麵色暗沉,向身邊的嬤嬤揮了揮手,不再說話,轉身就走。

  花秋雨心中大驚,皇後也是城府極深的人,難道她真的不怕自己的那番話嗎?

  兩個嬤嬤目光冷漠,步步向她逼近,她不得不退後,忘了腳上已經完全凍得失去視覺,身子很悲劇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硬冷的地麵。

  其中一個嬤嬤衝了過來輕易地按住她,另一個嬤嬤緩緩走過來,花秋雨定眼一看,倒抽一口冷氣,她手上拿著一紮閃著寒光的繡花針。

  心中大駭,完了,她居然碰到古裝戲裡的真刑法,還冇來得及掙紮,嘴就被堵上,跟著手指傳來鑽心的痛,十指連心,她痛得奮力搖頭。

  不過她有些放心了,這說明皇後不敢殺她,不受點苦,怎麼能扳倒皇後。

  可是,手指的痛一個連著一個,那個惡魔般的冷酷嬤嬤,居然紮完十個手指,又來一輪,她咬著壓,眯著眼睛,默默數著一根一根的痛側心扉的劇痛、她默念著,暈過去,為什麼不暈過去。

  想喊,喊不出來,冰涼的身體被痛刺激著,分外清醒,她不知道堅持了多久,漸漸失去了知覺。

  等到醒過來時,身子裹在溫暖的被子中,麵前是炎鶴軒和玄宇軒的焦急心痛的麵孔。

  她看了一眼他們,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總算熬了過來,渾身疼痛,發冷,張了張嘴,想喚皇上,可是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玄宇軒見她醒了,忙喊道,“太醫,太醫。”情急中一把握住她的手,瞬間鑽心的痛襲擊著全身,不由尖叫起來。

  嚇得他忙撒手,“怎麼了?手痛嗎?”

  花秋雨痛得渾身冒汗,毫無血色的嘴唇顫抖著,無助無奈的眼神深深刺痛了站在一旁,咬著牙看著她的炎鶴軒。

  太醫忙站了過來,輕聲說,“皇上,婉姑娘的手指想必有針。”

  “有針?”玄宇軒劍眉倒豎,大吼一聲,目光駭人。

  太醫嚇了一跳,戰戰兢兢地說,“是,是,這是後宮中管用的手法。”

  “秋雨,怎麼回事?是誰下那麼重的毒手。”玄宇軒怒氣騰然冒了起來。

  花秋雨一聽,頓時明白,炎鶴軒不是在儲秀宮救出自己的,想必是皇後害怕皇帝真的追究,把自己扔了出來。

  太醫小心翼翼地說,“婉姑娘,你忍忍,需要把指中的針拔出來。”

  她點了點頭,咬著牙,閉上眼睛。

  手指再次傳來撕裂般的痛,那種痛直接竄到骨頭,渾身上下都牽動著,無法忍受,她終於忍不住了,“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炎鶴軒終於忍不住,衝上來,瞬間點了她的穴位,很快昏昏睡去。

  玄宇軒豁然大怒,“容婉,到底是誰!”

  容婉嚇得慌忙跪下,聲音發顫,“是……皇後娘娘。”

  “皇後!”他低沉嘶啞的聲音咬牙切齒,“王德海!擺駕儲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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