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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易昭儀

2026-08-18 作者: 醉蝶舞.

  “咦,聽說是靖王府庶出女兒,被炎駿偃封為側妃呢,冇想到那麼快就另攀高枝,到宮裡來了,想必是等不及炎駿偃掌權了,想一躍枝頭成鳳凰了,這樣的卑微的身份,也配!阮妹妹,你說是嗎?”那聲音不依不饒,帶著令人難堪到底的意味,話越說越難聽了。

  她見花秋雨冇有答話,更加得寸進尺,傲慢地問到,“喂,你自己倒說說,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麼會讓炎駿偃先相中,再進宮,不怕壞了王府的名聲?”跟著她們的宮女不禁議論起來。

  花秋雨忍不住抬頭,看著那個發難的女子,她隻不過十八、九歲,發髻高聳,金色首飾在陽光山閃爍,黃衫繡著團花什錦,一派得意洋洋的樣子,肚子微凸,一看便知是孕婦,那她就是麗嬪了。

  站在她身邊扶著她的女子一襲玫紅素緞,繡著幾朵玉蘭花,道顯得張揚的嫣紅多了分靈氣,摸樣也就是十七八,摸樣嫻熟得體,眉清目秀,並不像麗嬪那樣跋扈,剛才麗嬪稱之為阮妹妹,想必就是新晉的阮美人了,她的眉眼竟然有四分像母親。

  而她抬眸瞬間,那雙幽幽美眸一看,驚住了麗嬪和阮美人,她是大楚第一美人的女兒,自己的容貌當然絕豔迷人,她明顯地看到麗嬪目光露出的恨意和妒忌。

  阮美人溫婉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深意,淡淡笑著說,“既然是淑妃宮裡的,就不用多禮了。”

  花秋雨低下頭,淡淡地說,“謝小主恩典……”

  “啪!”地一聲,她還冇說完就被人扇了一巴掌。花秋雨措不及防,被扇得頭昏眼花,軟在了地上,她捂住臉憤然抬頭看向麗嬪。

  麗嬪吹著自己的手,冷笑著道:“怎麼?教導你的嬤嬤冇告訴你要先回答位份高的嬪妃話嗎?剛才本宮問你的話還冇回答,回答本宮的話,要說,回娘娘,奴婢如何如何,不知道嗎?”

  花秋雨定定看了她一會,冷冷地答道:“回娘娘的話,奴婢被誰相中,不由奴婢做主,而由皇上做主。”捏著手中的帕子,捏得骨節咯咯作響。

  她不是冇想過自己初入宮會被刁難,但是這樣毫不留情的責難出乎她的意料。

  麗嬪聽她一句不由奴婢做主,仗著自己的容貌,用皇上壓自己嗎?更加氣憤,厲聲喝道,“來啊,給我把這個不知高低的奴婢教訓透了,好讓她知道這後宮誰做主!”

  “不要啊,請小主手下留情,不要打我家小姐,要打就打奴婢吧。”容婉急了,忙跪著爬上前,攔住花秋雨的身子。

  “什麼!你是什麼東西!居然如此冇規矩!你家小姐?她就一個卑賤的奴才!也配叫小姐!”麗嬪氣得臉色鐵青,正好抓住把柄,“來啊,給我把這賤婢一起狠狠地打!”

  阮美人急了,忙拉住她,“麗萍娘娘彆生氣,小心胎兒。”又悄然附在她耳邊說,“她是淑妃身邊的紅人,免得惹下口實。”

  她一提淑妃,麗嬪更氣憤,“紅人?淑妃我就怕她嗎?哼,她宮裡的奴婢不懂規矩,我得幫著管教。”

  麗嬪看著那張無雙的臉,就來氣,自己懷孕,好長時間皇上隻是看看,這空檔裡,便宜了這個阮美人,竟然從一個小小奉茶宮女一躍成為美人。

  加上姓易的狐媚子,也乘機得皇寵,晉級成了昭儀,居然在自己的品級之上了,成了淑妃之下獨一人。

  一連幾日,心裡都不舒坦,今日正好逮著發泄的機會,何況又是個狐媚子。

  “怎麼?還得本宮動手不成?”她冷冷的聲音,讓宮女嚇了一跳,兩名宮女立刻衝了上來,對著花秋雨就要煽下去。

  容婉和秋平見狀,狠命衝向前,擋住花秋雨,花秋雨正要阻攔,兩位宮女就一個一把抓住容婉和秋平的頭發,另外兩名宮女就衝上去,在她們臉上重重的篩板子。

  聲聲脆響,讓花秋雨如同抽在她自己身上,她眼眸露出陰狠,狠狠地盯著笑得得意的麗嬪。

  這個麗嬪是皇後的抓牙,父親是馬宰相一手提拔起來的三品大員,仗著身懷有孕,在後宮中氣焰囂張。

  花秋雨親眼看到宮中比王府更狠,任何一位品級比你高的人,都可以把你踩在腳底下。

  忽然,香風飄來,眼角憋見一群彩雲飄來,花秋雨一聞便知是上好的沉水香,悠遠綿長,沁人心脾。

  所謂沉水香,一兩值一兩金子,貴重無比,轉頭望去,一位著裝更為華貴的女子,在十來名宮女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花秋雨在她溫婉中暗含閃亮的眼眸中,五分熟悉的感覺,想必她就是易長天的姐姐,易柔雲。

  “這是怎麼了?在這梅園裡打人,成何體統?”她的聲音雖然溫柔,卻含著淩烈,果然是將門之後,自然和藏在深閨中的女子不同些,花秋雨不禁對她心生好感。

  打人的宮女忙停住手,容婉和秋平忍住哭聲,和花秋雨一起跪下拜見。

  “你就是花秋雨?”易昭儀倒是冇有看行禮的麗嬪和阮貴人,而是徑直走到花秋雨麵前,伸手把她拉了起來,認真地上下打量她。

  她的眼眸長得和易長天有些相識,比起麗嬪更顯得嫵媚動人,比起阮貴人多了貴氣,紅唇淺笑,“果然擔得起第一美人的稱呼,年紀小點,還冇長開,如果再過幾年,恐怕這後宮無人能及了。”

  她的話讓麗嬪更加生氣,尖叫道,“昭儀娘娘是不知道,這賤婢居然私闖梅園,不在容熙宮好好呆著,跑來這裡還在梅心亭中跳舞,不知道這亭子是無人能上的。”

  “有一個人能上,現在多了一個。”易昭儀並不著急,緩緩地說著。

  看著花秋雨精致的麵容,輕聲說,“那就是花秋雨的親生母親冷梅,既然你是她的女兒,自然,多了你一個能上。”

  她的話,讓大家一愣,花秋雨更加二丈摸不到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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