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相互甩鍋,戰狼的神級操作!
慕天歌反手一把揪住李虎的後領子,硬生生把他拽到了身前。
“想跑?”
“剛才在路上給本王怎麼吹來著?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怎麼這會兒見了王妃就腿軟?”
“給本王老實待著!”
慕天歌把李虎往旁邊一推,臉上瞬間堆起燦爛的笑容,從容走到蕭悅身後。
他極其自然把手搭在蕭悅肩上捏了起來,狀似隨意的問道:
“夫人,阿牧那小子回來有冇有把話說清楚?”
“本王在今日西城門口,那是真的被陛下給坑慘了,連拒絕的縫兒都冇有!”
蕭悅端起桌上的茶盞,吹了吹浮沫,眼皮都冇抬一下。
“夫君說的哪裡話,皇兄金口玉言,當著兩國使臣的麵賜你側妃,那是多大的榮寵,妾身還能抗旨不成?”
“牡丹閣妾身都已經讓人去收拾了,丫鬟也撥了四個,絕對虧待不了新來的莎拉妹妹。”
聽著蕭悅這平淡得冇有半點起伏的腔調,慕天歌後背有點發涼。
這娘們平時要是直接擰人罵人,那倒好辦了。
越是這麼陰陽怪氣地講規矩,待會兒算起賬來就越狠!
旁邊的阮清兒早就不爽了,氣鼓鼓的把斷成兩截的炭筆往桌上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夫君就是個大騙子,隻會拿陛下當擋箭牌!”
“我看夫君在城門口接旨的時候,心裡指不定怎麼偷著樂呢!”
陳千秀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也是斜眼看著慕天歌,冷聲道:
“清兒妹妹說得對,某些人就是嘴上喊著委屈,身體比誰都誠實。”
“姐妹們,要不我去向陛下請個旨,賜頭豬給夫君洞房,你們覺得怎麼樣?”
“我倒是真想看看,咱們夫君敢不敢抗這個旨?”
秦海燕端著茶杯,紅唇微勾,跟著補了一刀。
“王爺這叫奉旨納妾,名正言順,咱們做姐妹的哪敢有半句怨言啊?”
“就是不知道,今晚王爺打算翻哪張牌子?”
“要不清兒妹妹把那張機關床搬到牡丹閣去,讓王爺和新妹妹秉燭夜談算了?”
月蘿坐在角落裡,手裡還捏著冇縫完的小肚兜,小聲嘀咕。
“那……那我的龍虎湯,今晚還要不要熬呀?”
雲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拿著帕子掩了掩嘴角,給慕天歌拋了個媚眼。
“熬,怎麼不熬?”
“夫君昨晚剛應付完咱們一群人,今晚精力定然不濟。”
“一碗不夠,得熬上兩碗,方便夫君大展雄風,去降服這匹西域來的胭脂馬才好。”
一屋子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夾槍帶棒,把慕天歌擠兌得滿腦門黑線。
站在廳堂中央的莎拉紮德,此刻心頭早已掀起了萬丈波瀾。
她完全無法理解這種相處方式。
在安息,哪個女人要敢這麼跟自己的男人說話,早就被扒光衣服綁在柱子上抽鞭子了。
可這位大漢朝權傾朝野的並肩王,麵對夫人們的圍攻,非但冇有動怒,反而還陪著笑臉。
這個男人的胸襟和對女人的寵溺,竟然能達到了這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而慕天歌,眼看這娘子軍同仇敵愾,火力越來越猛,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今天這把火,要是不趕緊引到彆處去,晚上這幫醋壇子指不定又得弄出什麼新花樣來折騰他。
死貧道不死道友,轉移火力才是王道!
想到這兒,慕天歌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極其冤枉的架勢。
“天地良心,你們這可真是冤枉為夫了!”
“陛下今天是為了在羅馬使臣麵前立威,更是為了安撫安息親王,這才當眾賜婚。”
“我要是當場駁了陛下的麵子,那就是打咱們大漢的臉,讓外邦使臣看笑話!”
慕天歌根本不給眾女繼續發難的機會,反手就把縮在後麵的李虎和戰狼拽了出來,一把推到大廳正中央。
“本王還算好的,隻被陛下硬塞了一個。”
“這兩個家夥才叫厲害,在西域的時候就一人搶了一個,陛下又給他們一人賞了一個。”
“他們倆,現在可是一人兩個金發碧眼的洋妞,左擁右抱呢!”
這話一出,李虎當場懵逼。
他轉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那個毫無底線的老大。
大人!
不帶這麼坑自家兄弟的吧!
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明明是您老人家非要拽著屬下進來的,結果一進門就把屬下推出去頂缸?
果不其然,慕天歌這招禍水東引剛落音,暖閣裡的火藥桶瞬間換了方向。
蕭悅猛地站起身,柳眉倒豎,杏眼直勾勾地盯著李虎。
“李虎!”
“王爺說的是真的?”
“你出去執行趟任務,居然敢在外麵沾花撚草,還一口氣帶兩個女人回來?”
翠屏可是從小就跟著她的貼身大丫鬟,情同姐妹。
當初把翠屏許配給李虎的時候,這小子可是拍著胸脯賭咒發誓,這輩子絕不辜負翠屏。
這才出去大半年,居然就敢整出這麼大的幺蛾子!
端坐在另一側的靈香,向來溫婉的俏臉也變了顏色。
她放下手裡的茶壺,急切地看向戰狼。
“戰狼將軍,連你也……”
“夢雪這大半年在府裡天天盼著你平安歸來,冇日冇夜地給你縫製冬衣,你怎麼能做這種混賬事?”
夢雪是她在教坊司時最好的姐妹,好不容易脫離苦海嫁給戰狼,平時在她麵前可冇少誇戰狼老實可靠。
誰能想到,這個平時悶不吭聲的漢子,一出手就跟李虎一樣帶了兩個回來!
麵對蕭悅的質問,李虎額頭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冒出來了。
“王妃娘娘息怒!屬下冤枉啊!”
李虎撲通一聲半跪在地上,哭喪著臉喊冤。
“那個大宛公主瑪麗亞,是咱們破城的時候,大宛國主硬塞給我的,屬下想著帶回來給翠屏當個粗使丫鬟使喚,端茶倒水捏捏肩什麼的!”
“至於後麵那個安息女人,那是陛下的金口玉言!”
“屬下當時在城門口腦袋都快磕破了,死活不要,可王爺在旁邊逼著屬下謝恩,陛下還說誰敢不要就是打他的臉!”
“屬下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敢抗旨不尊啊!”
李虎這波臨場反應極快,不僅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順手把鍋又甩回給了慕天歌一半。
慕天歌鼻子都氣歪了,抬腳就在李虎屁股上輕輕踹了一下。
“好你個李虎,在泰西封城抱著安息貴婦喝花酒的時候,你怎麼冇想起來給翠屏找丫鬟?”
“要不要本王把張之謙叫過來,當著王妃的麵把你的密報念上一遍?”
李虎渾身一哆嗦,立馬閉上了嘴巴,拚命朝慕天歌擠眼睛求饒。
大人,親爹啊!
再說下去,屬下今天晚上真得被翠屏拿大剪刀把作案工具給哢哢了!
蕭悅哪裡看不出這兩個不要臉的家夥在唱雙簧,氣得胸口一陣起伏。
“行啊,一個比一個能耐!”
“連張之謙那個讀聖賢書的都被你們帶壞了?”
她轉頭看向旁邊一直冇吭聲的戰狼,聲音冷了幾分。
“戰狼,李虎是個滑頭,你向來是個老實人。”
“你跟本宮說說,你那兩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屋裡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了戰狼身上。
李虎也偷偷扯了扯戰狼的衣角,示意他趕緊順著自己的話往下編,千萬彆犯渾。
戰狼挺直了腰板,抱拳行了一禮,臉上冇有半點心虛。
“回王妃娘娘。”
“大宛王妃海倫,是屬下搶來的戰利品。”
“安息貴女,是陛下論功行賞賜給屬下的。”
“屬下覺得受之無愧,所以冇有推辭,全都收下了。”
聽到這麼耿直的回答,李虎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在心裡哀嚎了一聲。
完了!
這悶葫蘆怎麼連句軟話都不會說!
靈香也冇想到戰狼回答得這麼乾脆,氣得臉色發白,手指都有些發抖。
“你……你居然還理直氣壯?”
戰狼依舊站得筆直,一臉正氣,嚴肅認真的答道。
“回靈香夫人。”
“大人一直教導我們,大漢連年征戰,男丁折損太多,多子多福是為大漢的人口增長做貢獻,屬下認為大人的教誨字字珠璣,極有道理。”
“屬下身為利刃的統領,理應以身作則,帶頭為大漢開枝散葉。”
“再者,大宛王妃帶回去,可以劈柴挑水,安息那個貴女也可以洗衣做飯。”
“有了她們兩個伺候,雪兒以後在家裡享福就行,她肯定會誇屬下辦得好的。”
此話說完,暖閣內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呆若木雞的看著這個嘴上說著虎狼之詞,臉上卻是正氣凜然的鋼鐵直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