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心機
秦友誓——
楊陽,她可是楊枝的女兒呀!
秦友誓不禁快速打量了一下這車的內飾,想到那天看到楊枝走向的車輛外觀……原來,孟涵恩就是她們傳說中的楊枝的高富帥男友!
他在車裡簡直震驚到難以呼吸。可惜,他坐在副駕的位置,身上還綁著安全帶,想逃離為時已晚。
不過,他並不是真的想逃,他甚至在孟涵恩回來時,馬上冷靜到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孟涵恩把兩個孩子塞到後排座位上,說:“叫叔叔好,跟叔叔自我介紹一下。”然後便關上車門,獨自繞去駕駛位。
現在的秦友誓可不擅長跟孩子相處,但是在孩子麵前,他可不能過於冷漠,於是回頭招手。
楊陽看到他,吃驚得捂了一下嘴,繼而笑嘻嘻地說:“叔叔好,我是楊陽!”語氣倒是頗有意味,似乎是想看看秦友誓是否可以想起來她。
秦友誓看著她說:“陽光的陽,好名字。”
孟然倒是冷靜許多,規規矩矩地說:“叔叔好,我叫孟然。”
秦友誓反問:“是孟浩然的孟,孟浩然的然嗎?”
“是的。”孟然剛說完,他的爸爸就坐回到座位上了。
楊陽趴到秦友誓的靠背說,歪著小腦袋對孟涵恩說:“孟叔叔,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去遊樂場玩一下?”
不知為何,秦友誓聽到楊陽叫孟涵恩為“叔叔”,心裡頓時竊喜了一下。
“昨天才去了,今天又去呀?”孟涵恩反問。
楊陽馬上反駁道:“昨天吃了飯,今天就不用吃了麼?”
孟涵恩側頭看了看楊陽,竟無言以對,又看了看秦友誓,無奈地笑了笑。帶楊陽返回座位上乖乖坐好,孟涵恩才對秦友誓說:“這孩子,不得了吧!”
“孩子嘛,隻會在對自己好的人麵前才敢放肆。”秦友誓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忽然有此感悟。不過這話倒是讓孟涵恩頗為高興,臉上不禁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秦友誓趁機問道:“對了,剛才聽她叫你叔叔,她是你朋友的孩子嗎?”
“對,不過很快也是我的女兒了!”孟涵恩頗為得意地說。
秦友誓聽罷,心裡瞬間咯噔一下,好像被一大塊重重的石頭狠狠地敲了一下,連呼吸都頓了頓,但是他還是繼續裝傻問道:“此話怎講!”
孟涵恩瞟了一眼後視鏡,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喜悅,說:“我準備向她的媽媽求婚了。”他故意想要壓低聲音,但是內心的激動又讓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秦友誓又一愣,隻覺得心跳都要停止了,實在不願再次違心說出什麼祝福的話。
孟涵恩見秦友誓神色呆滯,以為是被自己的唐突嚇到了,馬上陪笑說:“啊,不好意思啊,咱們才剛認識不久,我就跟你說這些私事,實在是太唐突了。”
“冇關係。”秦友誓馬上緩了緩猛然緊張起來的情緒,“看你提到她這麼開心,她一定是個出色的女子吧?”
他再也無法對自己遮掩自己的小心機了。他發覺孟涵恩和楊枝的關係之後還留在車上,為的不就是套路關於楊枝的信息麼?
“嗯……”孟涵恩略一思索後說,“算不上十分出色,我等會再跟你說。”
孟涵恩把車停好,楊陽好孟然自己下車,不用招呼就一塊兒溜進旁邊的一家獨特的餐廳裡。
孟涵恩說:“這家餐廳是朋友開的,環境不錯,適合工作和交談。以前我工作忙的時候,經常帶孩子來這兒,讓他在這裡寫作業,我就自己忙工作,有時候還可以談幾個客戶。餓了還可以直接點餐,都是一些家常菜,做工倒是精美,味道也不錯。”
秦友誓隨著孟涵恩走進餐廳,孟然和楊陽已經找好位置坐下,準備寫作業。孟涵恩把秦友誓帶到另外一個位置,和孩子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孟涵恩說:“我們跟他們分開,他們寫作業,我們談事,互不乾涉。”
秦友誓倒是有些佩服孟涵恩這個人了,工作家庭都安排得井井有條的,還真是個工作家庭兩不誤的好男人,難怪能夠俘獲楊枝的芳心。佩服之餘,他竟有點兒嫉妒,因為他好像一點兒也比不上人家,還怎麼跟人家去競爭呢?
“你跟你女朋友的孩子倒是相處不錯,看來是廢了不少工夫吧。”秦友誓故意先開口,這樣孟涵恩就不能先和他談正經事了。
孟涵恩笑了笑,“哪裡?主要是楊陽這孩子太天才了,我和她媽媽的事,還得多虧她撮合呢。”
秦友誓還忘不了在車上還冇說完的問題,硬著頭皮問:“對了,剛才你說,她算不上十分出色,什麼意思?”
提到楊枝,孟涵恩倒是很有興趣說下去,“你知道的,我這個行業可以認識很多非常出色的女子,但她就是有種獨特的魅力,讓人想靠近她,保護她,想走進她的心,了解她。可她卻時常若即若離,忽冷忽熱,還真是讓人操心。”
秦友誓心想,對呀,她就是這樣的人,但是等她對你足夠信任,她就會變成小綿羊、小調皮。
他回了一句:“那你可真是個有耐心的人。”
孟涵恩嘿嘿傻笑,“人這輩子總得為那麼一個人豁出去一次!以前我很多時候隻考慮利弊,可是現在我有能力了,就想任性隨性一次。”
秦友誓若有所思,呢喃著說:“對,人這輩子總得為自己任性隨性一次!”
孟涵恩看了看秦友誓說:“秦先生,應該還冇有結婚吧?”
秦友誓緩緩地吐出兩個字:“離了。”他的語氣裡冇有半點感情,但是心情卻忽而有些沉重,眼神也低垂了些。
“噢,抱歉啊!”孟涵恩略微有些尷尬,隨後又安慰說:“不過,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隻是時間上錯開了而已。”
“冇事,有些事情是做了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秦友誓說,“你們這樣,都是離婚帶著孩子,應該更有共同話題吧?”
“這點倒是有些奇怪。”孟涵恩眼裡的光芒收去,變得有些複雜起來,聲音也低沉了下去,“咱倆一見如故我才跟你說的,你可不能給我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