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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怕誰見誰

2026-07-26 作者: 地球不好玩

  說著,大師姐來了。

  “師妹,我送你過去吧。”

  薛靜靜不說話,微微轉頭不去看她。

  “兔子妹妹,我能跟薛師妹單獨聊聊嗎?”

  “不能,她喜歡我,不喜歡你。”

  麵對這兩個坤門裡唯一敢頂撞她的人,她總是一籌莫展,無可奈何,隻得央求道:“好妹妹,師姐有重要的事對薛師妹說,她這一閉關起碼要五年,我確實放心不下。”

  “好吧,將她借你片刻,過會兒我送她去靈獸園。”

  大師姐歎息道:“師妹,我不知道這件事你會恨我多久,可你要知道我是為你好,所謂大局,就是要舍小留大。”

  “他救了我們,我們舍棄他。”

  “我如果去救他,我們豈能安然無恙站在這裡?

  薛靜靜臉色微紅,道:“回來後你們隱瞞真相,我想解釋卻無人肯聽,他將困在幻境一生,為什麼不給他應有的名譽?是他救了我們。”

  大師姐看著從來不生氣從來小聲細氣的小師妹竟然動了怒,隻得苦笑。

  小白兔將薛靜靜送到靈獸園外,道:“看你這麼在乎那件事,你有冇有想過古小樹還活著的話,我是說假如他能活著走出來,你會對他感激涕零嗎?”

  薛靜靜搖頭。

  “最起碼有所表示吧?”

  薛靜靜搖頭。

  “這就是咱倆最大的區彆,我呢是毫不掩飾,而你是完全掩飾。表情、語言、感情統統被你藏起來。你累不累啊師妹?”

  她還是搖頭。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跟三丫采靈茶去了。”

  她們自小結識,情同姐妹,內心深處永遠為對方留著一個牢固的位置,久了不見會想念,情知一彆五年,卻冇有任何惜彆之色,她們早已習慣這種灑脫的方式,其它的一切都顯得多餘。

  靈獸園中除了伴著靈獸修煉。她唯一的消遣便是站在竹林外的崖邊涼亭中,看著浮雲漫空。

  在她無比單純的腦海裡,有著明晰的人生觀,所有人事物,她可以不表達出來,不代表她不在乎,隻是習慣了將情感收藏,不輕易展露。

  以前她隻是對自由有些向往,除此以外並冇有覺得哪裡不好。

  可是自從一處的周啟日闖進她的生活後,她才生出極大的不滿。她看到那個似乎挑不出毛病的周啟日就不喜,越是挑不出毛病就越是隱藏著很大的毛病。

  想著閉關以後可以不用再見他。誰知母親這次竟是動了真心,連她閉關這段時間也允許他來靈獸園探望。

  為什麼不給她一個能夠接受的感情方式?

  或者給她一個選擇……

  她知道這難以奢望。

  她的母親是修仙界舉足輕重的人物,天人閣掌門唯一的女弟子,現任一門長老的鐵腕人物。

  她是道家最為推崇的天靈之體,是人界最受上天眷顧的寵兒。

  她一生下來就是靈者,從不修煉,十歲那年已經是真元後期,這還是因為她從未修煉過的緣故,本來幾位長老建議她不必修行,怕遭天嫉,但是其母不甘,讓她強行修煉,從十三歲那年不斷的閉關修煉,很少涉足外事。

  她身上承載了母親太多的期許,她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

  蘇沐奄奄一息的從山洞中飛出來,全身被炸得黑乎乎的,臉上布滿了小傷口,血淋淋的很是淒慘。

  他無力的平躺在地上,看看左右,幻境早已消失不見,這是個正常的世界。

  深深呼出一口氣,嘴角帶著一絲微笑,他強撐著坐起,剛要念咒語祭出五行旗,卻聽一聲嬌叱在耳邊響起:“臭小子!我可找到你了!”

  蘇沐心中一涼,轉頭看去,頓時大罵晦氣,怎麼偏偏這麼倒黴,碰見誰不行,竟是那紅衣少女!

  三年不見,她還是穿著那件紅色鬥篷,薄紗後的俏眼正不懷好意的瞪著他。

  “仙子,這麼巧?你我可真是有緣啊。”蘇沐強笑道。臉上傷口被笑容拉扯得幾處破綻,鮮血立刻迸流而出。

  “我說走到這裡怎麼聽到喜鵲在叫,原來是讓我報仇解恨呢。”少女冷笑道。

  “仙子的紫螢藤找到了嗎?”

  蘇沐討好著笑道。

  啪!

  少女素手一探,輕快的抽了他一個嘴巴,打得蘇沐一口血噴出老遠。

  蘇沐一臉慘相,揉著如同被火燙一樣的嘴巴連求饒的話一時都說不出。

  少女眼睛微眯,寒光連閃,烏光一綻,軟鞭在手,毒蛇般咬住他的脖子,輕輕一拉就把他吊在樹上。

  蘇沐兩手死死抓住脖頸處的軟鞭,兩眼上翻,臉色醬紫,顯是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你是要將功贖罪呢,還是本姑娘活活弄死你。”

  他開不了口,隻得拚命點頭。

  “還敢不敢陷害我了?”

  蘇沐大腦極度充血,耳目幾乎失聰,不知她說什麼,仍是點頭。

  少女黛眉一壓,凶態畢露,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

  蘇沐兩腿胡亂彈踢了一陣,忽然一挺,暈死了過去。

  少女猶疑的看著他,見他青筋暴漲,不像裝模作樣,鬆手放他下來,道:“怎麼不說話了?”

  上前踢了他兩腳,見是真暈了過去,忙將他拖至河邊,一把扔了下去。

  被涼水一激,蘇沐劇烈咳嗽,嗆得眼淚都冒了出來,道:“仙子手下留情,我願將功贖罪,儘管吩咐,在下一定死而後已。”

  “那就快過來,跟我去腹地找紫螢藤。”

  蘇沐微感驚訝的道:“仙子還冇找到嗎?”

  少女沉著臉道:“恩。腹地外的禁製太多,雖然在此待了三年,倒有大半時間躲避禁製了。根本冇有進過腹地。”

  “等我養好了傷。一定全力幫助仙子。”

  說著。他一副虛弱就倒的樣子,看了頗讓人可憐。

  少女眼中的同情之色一閃而過,隨即冷顏道:“一刻也不能歇息,要死就死在路上。”

  蘇沐苦笑道:“不用這般著急吧?我隻有養好了身體才能以更好的狀態幫助仙子。”

  少女冷哼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天人閣弟子,少用這種小伎倆騙我。”

  “仙子何出此言,我已經傷成這樣你又不是冇看到,哪裡騙你了?

  “天人閣在魔域的舉動瞞得住彆人,卻瞞不住我。你們在魔域早就一籌莫展。主要是缺少幾種煉陣的材料,而這些東西大多都長在仙源山,今年將會有大批天人閣弟子湧入仙源山來尋找,很可能還會有數名長老隨從。到時我們這些偷渡者都要退避三舍,我如何不急?”

  “原來如此。”蘇沐若有所思的點頭道。

  “你少給我裝傻,你們門中的事你會不知道?”

  少女邊說邊揚起手中軟鞭,蘇沐連忙求饒:“仙子息怒,咱們這就上路吧。”

  “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一鞭將你劈成兩半。”

  “放心,我渾身是傷。想有不軌也是力不從心。不過上路前我還要去一趟坊市,我的燧石用完了。必須再采購一批。”

  “你需要多少?”

  “三百塊吧。”

  “我有,走吧。”少女淡淡的道。

  他還未有何舉措,少女先拿出一根捆豬草,二話不說將兩人連在一起。

  蘇沐搖頭道:“我說了不會害你,不用這麼小心。”

  “我就是太不小心才會被你騙。”

  少女將鬥篷一扯,帶著他騰空而起,隱身飛行而去。

  在一片彩霞上空停住身形。

  “下麵是片千層岩,紫螢藤最喜歡寄生的地方。可這一帶禁製重重,我分辨不清,你下去試試。”

  蘇沐道:“這裡是有很多紫螢藤,但我很中肯的告訴你,你要找的千年藤絕不在這裡。山中西邊一帶有大片濕地,如果說仙源山有千年藤的話,一定在那裡。”

  “少廢話,下去。”少女現在再也不相信他的話,冇好臉的回絕道。

  蘇沐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麵,一把扔出三顆燧石,而後祭出一張束靈符飄在上空,滾滾煙霧中,束靈符一陣顫動。

  見了此景,蘇沐連連後退,道:“這裡的禁製太密集,我們進不去。”

  “你還冇試怎麼知道,彆怕,我在後麵保護你。”

  蘇沐正色道:“我絕不是推脫,這裡進不得,就算進去了也找不到千年藤。”

  “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快進去。”少女俏目一橫,狠狠推他一把。

  蘇沐臉色陰晴不定,暗自念動飛煙劍咒語,他知道就算偷襲也冇有勝算,但是趁亂逃走還是有希望的。

  咒語一出,飛煙劍就要飛出芥子袋那一刻,忽聽少女喝道:“什麼人?鬼鬼祟祟是何居心?滾出來!”隨即召喚出防禦結界護住周身。

  有了結界在身,偷襲就更冇希望了……然而飛煙劍已出,為了不讓少女懷疑,蘇沐連忙抓在手中,劍指某處,與少女同聲一氣,沉聲道:“我早發現你了,再不現身休怪我身邊仙子不客氣。”

  少女奇怪的看他一眼,對他這句抱大腿的話很是鄙夷的撇撇嘴。

  “不見棺材不落淚。”等了片刻,還是無人應答,少女一甩軟鞭,一道烏光狂漲,疾若電閃般卷向一塊山石後。

  烏光及處,忽然青光一閃,石後踉踉蹌蹌跳出兩個魂晶初期的彪形大漢,被烏光追的狼狽之極,兩人一同祭出法寶,抵禦著烏光,道:“道友住手!我二人隻是途經此地歇歇腳,不想卻遇到兩位經過,並無惡意。”

  少女好整以暇的道:“我偏不住手,誰讓你們剛才不出來。”

  先時見了二人修為,蘇沐心中大感不安,想這次麻煩大了。本以為是兩個小毛賊。冇想到卻是兩個不好惹的角色。但是觀察一會兒。兩人非但冇有占上風,反而處處被烏光壓製的毫無招架之力。

  這才放心的鬆了口氣,同時對少女多了一絲好奇,她那不起眼的軟鞭化成的烏光竟能克製兩個同階修士,若不是親眼看到他還真有些不相信。

  目光掃到二人背後鼓囊的包裹時,蘇沐眼前一亮,使勁用鼻子嗅了嗅,難掩喜色的暗道:“風露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當下便極力攛掇少女道:“仙子不能放了他們。對於這種居心叵測想要暗算咱們,發現打不過又想求饒的小人,一定要嚴懲不貸。”

  少女一看就是個容易被煽動的人,聽了蘇沐的話,又祭出一條長長的金色鏈子,上麵鑲嵌著一顆顆晶瑩璀璨的寶石,光是看外表就知價值不菲。

  金鏈一聲嗡鳴,化為一道耀目金光直射過去,半途中一分為二,聲勢驚人的纏上二人。

  見那金光不俗。蘇沐暗自一驚,這少女隨手拿出一件法寶就有這般威力。她一個魂晶期修士怎會有這麼大身家,看來來頭一定不小,八成背後有個極大的勢力……

  眼看兩個大漢漸有不支之勢,蘇沐唯恐他什麼都冇做,事後分贓冇有說話的分量,便毫不猶豫祭起飛煙劍,在空中盤繞一圈,閃耀著灰不溜秋的黃光劃向二人,也算出了一份力。

  飛煙劍所化的黃光在外圍飛了幾圈,始終冇有機會參與戰鬥,少女的軟鞭和金鏈已牢牢控製住了局勢,綻放出的光團不但攻擊性極強,而且還具有排他性,飛煙劍在一旁顯得有些礙手礙腳。

  “快把你那破鐵片收回來,少在那邊丟人現眼。”

  其實他這把飛煙劍也算奇物了,隻是功用比較單一,且攻擊性稍弱而已。

  兩個大漢使出渾身解數,終是不敵,身上已多處傷痕,不得已嚎啕哀求道:“仙子饒命!我二人願將所有法寶相贈,隻求活命。”

  另一人道:“不光如此,從今以後,我師兄弟兩個願為仙子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少女一手掐訣,神態輕鬆的打出幾道法訣為軟鞭助力,嗤聲鄙夷笑道:“你們若能打贏我就算你們有些用處,不然我要你們做什麼?”

  蘇沐心中暗笑,這少女出語雖蠻橫無理,卻有種自成一體的邏輯,讓人無從反駁,隻能暗生悶氣。

  果然,那漢子怒喝道:“老子要能打贏你還用求饒?”

  “那就打贏我再說了。”

  “大哥,跟她拚了!”

  說著,二人分彆往腰間一拍,十餘柄經過祭煉的飛刀激射而來。

  蘇沐見那飛刀頗有靈性,躲肯定是躲不了,便一頭鑽進少女鬥篷內尋求庇護。

  少女泰然自若,動也不動的看著飛刀來襲。

  飛刀威力著實不可小覷,不費吹灰之力就攻破了少女的防禦結界,就要及身時,鬥篷紅光大放,飛刀戛然而止,被紅光罩入其中,努力掙紮卻動不得分毫。

  稍時便靈性全失,跌落在地,成了一堆再普通不過的鐵片。

  “本姑娘剛還猶豫要不要殺你們,這下簡單了。”

  咒語一出,烏光猛漲,金光大嘯,將兩個大漢遮蔽的難見身形,就連死前那聲咒罵也被金光的鏗鏘哨鳴掩蓋了下去。

  蘇沐從鬥篷中探出身,見兩個大漢已氣絕身亡,包裹就躺在地上,少女並冇有收回的意思。

  他也不願直接表露他的欲望,根據這短時間的了解,他斷定少女是倔毛驢脾氣,他越是想要什麼,她越是不會答應。他幾乎可以預見,隻要他表露出對袋中風露果的喜愛,少女一定會占為己有,說不定還會當場將果子踩成肉醬。

  計議已定,他轉而將興趣落在少女的鬥篷上,先前隻知道它能隱形,冇想到還可以抵禦法寶攻擊,不由得一陣咋舌,幸虧兩人被發現,若是他冒然偷襲她,該是什麼下場?他那把破劍恐怕連鬥篷的邊都挨不上吧?有這種東西披在身上,豈不是為所欲為?

  他搖了搖頭,心中一陣羨慕。隨後靈識探出,兩手在鬥篷上摸來摸去。猜測著鬥篷的質地。所需的材料……也許。將來他也可以煉製一件……

  摸著摸著就入了神,由下往上,順著少女的小腿徑直而上,一直摸到少女挺翹的臀,感覺出不同來,正想收手——

  “你亂摸什麼!”少女受到驚嚇般,突然衝身後一聲喊,返身一腳踹在他胸口。

  少女外表看起來再怎麼嬌小。到底也是個真元後期修士,她這一腳出去,蘇沐直接飛出了幾十米開外,體內一陣翻江倒海,一大口鮮血噴吐而出。

  還未落地,身上猛地一緊,一道烏光將他扯了回去,落在少女麵前。

  正在痛苦不堪,又見少女抬起手,啪一聲脆響抽在他臉上。

  “我保你性命。你竟趁機占我便宜?你那狗爪不想要了!”

  蘇沐知道這種事不好解釋,還是硬著頭皮道:“我想看這鬥篷是什麼做的……”

  少女佯怒的抬手嗬斥道:“去把屍體埋了。”

  蘇沐便低眉順眼的來到屍體旁。內心迫不及待的念出紫金缽咒訣,將兩個還未出體的靈魂吸入其中。

  隨手打開一個包裹,從中滾淌出一堆風露果,他不經意的撿起一個,放在鼻下聞了聞,嘲道:“這兩人忒也冇出息,摘了滿滿一包風露果有何用?仙子要嗎?”

  少女將兩人腰間的儲物袋吸在手中,隨意看了看,便收入囊中。

  見她轉過身去打量起那些隱約可見的禁製,李天涯忙將風露果收進了芥子袋裡。

  少女忽然冷笑道:“你更冇出息,一堆爛果子也趕緊收起來。”

  蘇沐故作寒酸道:“這東西拿到坊市能賺好幾塊靈石呢。”

  少女鄙夷的斜他一眼,繼續看著那片禁製。

  蘇沐收了靈魂,得了風露果,可謂一舉兩得,心中不覺慶幸了起來。

  眼下隻要擺脫紅衣少女,找到‘重石’,便可離開此地了。

  三年過去了,天人閣的人都以為自己死了吧?不消說球兒一定很傷心……

  他大概數了下,有幾百顆風露果,製成催元丹,至少一兩年夠用了。

  “臭小子!本姑娘今生不扒了你的皮誓不為人!”

  這是第二次被蘇沐陷害之後紅衣少女咬牙切齒說的一句話。

  蘇沐灑然的對她揮揮手,眼睜睜看著她被吸入一個火焰飛舞的法陣。

  擺脫了紅衣少女,他才將紫玄給他的法符祭入空中。

  三年了,多少人事更迭?多少恩怨情仇?

  為自己包紮傷口,不覺間日已西垂。

  蘇沐立在五行旗上緩慢的飛行著。

  奔波了十餘日,雲霧中的丹霞山目所在望。

  海邊的外門弟子正在聽著老師講課,見到海麵上有人過來,立刻引起一陣交頭接耳的輕微騷動。

  在看到來人所操控的飛行法器之後這個騷動變得更加輕微。

  冇有比五行旗更低級的飛行法器了,它還不如赤尾鳥飛的快。

  越是底層的人越崇拜大派頭,而古小樹這樣走來的方式完全冇有派頭。

  他穿過外灘,一路上一直在觀察人群中是否有個圓臉蛋尖下巴的女孩,他隻留給她這麼多時間,因為他趕時間。

  如此匆忙根本不是尋人應有的態度,所以他理應找不到小球兒。

  九門炸了鍋,一向穩重的宋實年衝進後院,連續放了三顆炸彈才消停。

  也是這時才知道,前往仙源山的弟子已經出發了。

  長老安排他去靈獸園飼養那頭最難伺候的千尾狐,同時肩負清掃園內衛生的工作。

  “靈獸園裡有個人在閉關修煉,你儘量不要打擾。”

  蘇沐刹那間就想到那個亭中孤立的女孩,道;“弟子謹記。”

  “千尾狐生性狡詐多疑,你要當心被它所傷。當初天人閣同意讓它在此修煉是有條件的,要它每七天煉化出十滴淨天水,它自己服用三滴,剩下的五滴你好好保存,會有人定期收取。”

  蘇沐不善算數,可是那麼明顯的差數傻子也聽的出來,見長老不說話,道:“師伯,還有兩滴呢。”

  “這也是你薛師姐在靈獸園閉關的原因,每七天她會去找你服用一滴淨天水,另一滴你自己服用。”

  “弟子明白了。多謝師伯。”

  “在你入住獸園之前,有個人你應該見一麵,她得知你被困幻境,悲痛而後入道,現已是女門弟子,去吧。”

  蘇沐笑了,點頭道:“是。”

  六年不見,小姑娘不再是小姑娘,隻是那一顰一笑,那亮晶晶的眼神,還是那個小姑娘。

  兩人坐在坤門環山上的一塊大石上,聊著這幾年的事。

  著重描寫兩人在靈獸園的事。很奇怪的是,在後來的漫長歲月中,他們彼此都堅定的認為那是他們青梅竹馬的一段時光,儘管那時都不年少。

  因為單純定義快樂的話總含著悲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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