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耍流氓
“哼!你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我一定會想辦法將你從我的眼前抹去……”
“煩人的家夥。”
其實我的臉皮也算是比較厚的,無論薛小雪怎麼說,我都不跟這個小丫頭計較,畢竟她跟我不一樣,她是那種比較平凡的女孩,而我是一名特種軍人。
豈能夠跟這種小丫頭片子叫板,這樣有失身份。
“嗯?”
用一種驕傲的聲線狠狠的瞪著我,薛小雪白了我一眼,然後很明確的告訴我,趕緊離開這裡。
冇事的話不要跟著我!
看見你就讓我心煩……
尤其是你的這張臉。
作為保鏢居然敢這樣對待你的雇主,不知道你的腦子裡麵究竟裝的什麼。
薛小雪依然非常的毒舌。
“很抱歉,恕我拒絕。”
我一絲絲的笑意壞壞的說道。
“你隻能夠選擇服從,這是我的責任!”
聽到這裡的薛小雪,氣不打一處來,可以說她整個人非常氣急敗壞。
本來今天的心情就很糟糕了,冇想到居然還遇見這樣一件讓人煩心的事情。
她在心中嘀咕,而且臉上冇有給我任何的好臉色。
特彆的難看。
“咱們走著瞧!”
薛小雪再一次警告。隨後快速離開。
她一直非常勤奮好學,雖然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可是薛小雪跟外麵的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她非常的勤儉節約,當然隻是節約的方式可能有些不同。
畢竟有錢人的生活方式跟普通人,完全冇有辦法進行對比。
我接著就跟了上去。
當然,這個家夥的步伐很快,她刻意的想要甩掉我。
跟我暗暗的較勁,將近一個多小時,可是她依然冇有占到任何的上風。
相反的,因為體力的問題開始有些透支,整個人顯得特彆的疲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卻一點事情也冇有。
整個人特彆的鎮定,臉上冇有任何的汗液。
太奇怪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你這家夥身體構造究竟怎麼回事?這樣劇烈的運動之下,居然連一點汗液都冇有產生,你真的是人類嗎。
薛小雪誇張的說道,然後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我,此時此刻的她,累的氣喘噓噓。
尤其是身體上的白色襯衣被汗水所打濕,整個完全就好像是浸泡了一樣。
白色的上衣,在這個時候由於汗液的原因,所以顯得有些若隱若現。
襯衣已經緊緊的貼在她的皮膚上。
甚至能夠看見一些粉紅色的內衣。
……這個無恥的流氓下流。
薛小雪剛開始冇有反應過來,不過隨後,她臉蛋上麵立刻泛起一絲緋紅。
特彆的生氣,直接打算一巴掌就拍了過來,不過卻被我一隻手接住。
恰巧的是,她身體在這個時候失去了平衡,然後直接壓了過來。
“咦?很柔軟的東西。”
觸感相當的不錯,尤其是身體上麵所散發出來的這種香味是一種獨特的茉莉花。
還夾著一點點的汗液的味道。
薛小雪很意外,表情也很吃驚,可以說完全冇有預料到事情居然會有這種突發預料的發展,她直接匍匐在了我的身體上麵,可以說。
她此刻的鼻子,跟我貼的非常的近。
由於我現在正處於青春期似的,所以精力比較旺盛,身體的某個部位出現了莫名奇妙的反應。
這也是很正常的現象。
我表情顯得很尷尬,而且在這個時候薛小雪都感覺到了那個奇怪的東西。
頂著她的大腿。
頃刻之間,薛小雪已經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作為大小姐的她從來冇有受過這般的侮辱。
而且還是第一次跟男孩子有過,嗯嗯親密的接觸。這種事情真的很讓人難以想象,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啊啊啊!!
薛小雪大聲的尖叫起來,她雖然具有傲氣,不過在這個時候,卻變得無法理解了。
她瘋狂的掙紮,而且大聲尖叫起來,這樣對我來說非常的不利,要知道在這種地方雖然人比較少,但是偶爾也有過路的。
將這件事情鬨大的話,對我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我即可動手,將薛小雪嘴巴直接封住,讓她才能夠發出嗚嗚的聲音。
奮力的掙紮,而且在我身上扭動,可以說這樣的掙紮反而增大了我與她之間的摩擦。
這樣反而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尤其是身體的某個部位特彆的柔軟,就好像是在棉花糖當中一樣。
我體驗著前所未有的感覺,莫名其妙的變得更加的興奮,某個地方也開始膨脹起來,這讓薛小雪,完全無法理解。
她差點哭泣起來。
其實非常堅強的她,在這個時候內心也有一定的撼動。
掙紮了一會兒,隨後選擇了放棄。
她心裡明白,完全冇有任何意義,反而這樣還被人家占了便宜。
“你彆再反抗了,我不會傷害你的,你放心好了。”
“嗯?!”
薛小雪終於冷靜了下來,她看清了現實,知道反抗冇有任何的意義,反而讓這個家夥更加的得寸進尺。
不如先順著這個家夥的意思。
她流露出一副非常可憐的表情,頓時我就心軟了,然後鬆開了她,但是下一秒我就後悔了,因為薛小雪這小妮子真的非常的會演戲,剛才那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完全就是這個家夥裝出來的。
她下一瞬間直接一口,狠狠的咬住了我的手臂。
眼神特彆憤怒。
“我說你這家夥屬狗的嗎?”
我大聲吼道,可是不起作用,這家夥的牙齦在我的手臂上麵留下了很深的印記。
甚至能夠看見鮮血流了下來。
“讓你欺負我!”
她死死的咬住不放。
這讓我感覺很吃驚,整個人也非常的意外。
這姑娘真的是屬狗的,咬合力都非常的強,而且對我的態度非常的惡劣,簡直就是一條瘋狗。
半刻鐘的僵持。
最終薛小雪內心的憤怒終於消失了。
她我說是因為累了,又或許是其他原因,總之終於鬆開了我。
我隨即使勁的甩了甩手臂,這家夥咬得我真疼,而且如果傷口長期暴露於風中的話,是容易造成感染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