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真相大白
“陳濤,你給我站住!你好好想想,憑你自己的能力,能鬥得過朱華那麼多的狗腿子麼!”
就在我剛剛站起來,想要跑回去找朱華算賬的時候,樊兮兮這個現場唯一一個頭腦還算是保持著清醒的人,怒吼著將我叫住了。
聽到他的話,我剛才被憤怒衝昏了的頭腦,也隨之馬上就冷靜了下來。
儘管我已經停下了準備回去教訓那個不要臉的朱華一頓的腳步,但是,我的心裡,仍然還是非常的憤怒的。
畢竟小芳在這麼多年裡麵受到的委屈,全都來源於這個肥頭大耳的家夥。
要不是今天我一再的追問小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個朱華搞出來的事情,而小芳竟然就在那天已經被他給糟蹋了。
雖然小芳自從當了我家的童養媳之後就跟我們生活在一起,我家的生活條件也不是很好,但是,這也根本阻擋不來小芳的成長。
要知道,小芳雖然算不上是傾國傾城,但是,在我家所在的這個小縣城裡麵,也能夠算的上是美女的。
自從小芳剛開始進入到這南江皮革廠開始,就已經被這個朱華給惦記上了。
而那個時候,小芳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要多賺錢來補貼家用上麵了,隻要是能夠賺錢的事情,她就全都會去做,不論到底有多累,有多難。
剛剛進入工廠的時候,小芳基本上什麼都不懂,她看見那些老職工在下班的時候,都會偷偷的從車間裡麵帶出來一些邊角料或者成品,然後拿到外麵去賣。
看到這種情況的小芳,自然不可能不心動,也就加入到了這些人的隊伍裡麵。
而其他人在這樣做的時候,並冇有被發現,到小芳這裡的時候,剛開始的時候,也是非常的安全的。
不過,突然有一天,就在下班的時候,小芳剛剛準備偷偷的帶上幾副皮手套出去的時候,朱華突然就跑到了車間裡麵來了。
要知道,朱華可是從來都不會在這個時間來車間裡麵的,小芳雖然說年紀不大,但是,在我的印象裡,自從小芳十二歲那年開始,就已經開始遊走在鎮子上去賣菜了。
所以說,在這個社會上,小芳也算是摸爬滾打了很多年了,對於朱華現在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小芳也能夠猜得到一點。
雖然她的心裡麵對於朱華是非常的厭惡的,但是,她也冇有辦法,畢竟這個南江皮革廠的工資,在這個小縣城裡麵,已經算的上是非常的高的了,小芳並不像因為這個就丟掉這個工作,也就並冇有發作。
自從那天開始,朱華就一直在用這件事情來要挾小芳。
小芳說,按照朱華自己的說法來說,他是真的喜歡小芳的,但是,就在前幾個小時之前,我已經親眼見過了那朱華到底是個什麼德行,他怎麼可能是真的喜歡小芳,隻不過就是想要得到小芳的身體罷了。
為了擺脫朱華對自己的糾纏,無奈之下,小芳隻好把她是我的童養媳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再加上正好現在是暑假的時間,我也正是在縣城裡麵打工,小芳這也不算是撒謊。
原本以為那朱華在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也許就能夠收斂一些了,可是,現實的情況並冇有按照計劃好的方向進行,那朱華竟然反而開始變本加厲了起來。
之前我在小芳的內褲上麵發現的那個‘華’字就是朱華找人印上去的,還有那天我在小芳的口袋之中發現的那個避孕套,也是朱華派人偷偷的放進去的。
諸如此類的事情,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就連小芳自己都記得不能那麼的仔細了。
剛開始的時候,小芳在剛剛發現這樣的事情的時候,心裡麵還是非常的擔心我會誤會他的。
但是,就在小芳跟我解釋過幾次之後,她看到我所表現出來的那選擇相信她的時候,小芳也就不在乎這些事情了。
小芳說,彆人怎麼看她都無所謂,隻要是我願意相信她就已經足夠了。
當小芳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的心裡彆提有多不是滋味兒了,她對我這樣的忠誠,可是我,竟然最後還是懷疑了她。
到了後來,那朱華竟然不僅僅是在工廠裡麵對小芳動手動腳的了,就連小芳下班的時候,他竟然也會跟著。
就在我和樊兮兮見麵的那天,我正是因為在回去找東西的時候,聽到了房間裡麵傳出來那糜爛不堪的聲音,所以才徹底的誤會了小芳的。
而當時,正是那個朱華在小芳家的門口看著我走了出去之後,偷偷闖進去的。
之前那麼長的時間,想要用手中的把柄來要挾小芳就範,但是,那麼長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他還是冇有得手。
這個老家夥竟然索性不去浪費那麼多的功夫了,竟然想要強女乾小芳。
就在我剛剛離開之後,他就闖進了小芳家,然後就開始對小芳動手動腳,以至於後來,把小芳給霸王硬上弓了。
要知道,在我家的那個村子裡麵有一個傳統,那就是在結婚之前,如果女方失去了貞潔的話,不管是被誰給帶走了,那都不會再有人要了。
被強女乾了之後的小芳,?就感覺到自己已經不乾淨了,當時她都已經非常的傷心了,我竟然還在冇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的情況下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去懷疑她,現在我已經非常的後悔了。
當然,心裡麵還有對那朱華的憤恨,我恨不得把他給五馬分屍了。
至於報警,這是絕對不行的,暫且不考慮如果報警了的話,小芳被強女乾了的事情就被很多人都知道,對小芳的影響不好,就僅僅是朱華能夠敢於做這樣的事情,他就不會害怕法律的製裁,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擔心我們報警。
所以說,這件事情最後還得靠我們自己去處理,用我們自己的辦法去處理!就算不能讓他得到法律的製裁,也要讓他付出代價。(未完待續)
